“握草你怎么還追上去了,就算不咬人,鯊魚肉也沒誰吃呀,難吃得要死……”林百賢覺得他瘋了。
“上次江文昂跟我聊天的時候,你又不好好聽。你管它好不好吃,貓鯊它好看啊,晚上還會發光,有人特意買去養在大號海水缸里,當風景看!”
是的,貓鯊披著鯊魚的名頭,但實際地位是:人類寵物……
在梁自強的驅趕下,漸漸冒出來的貓鯊起碼有幾十條。
這么一大群貓鯊,那不是什么鯊魚,全是錢!
現在,石斑什么的,已經不重要了……
緊追猛捕
“這玩意有人把它當寶貝?”
林百賢原本是已經開著船準備跑路,聽到梁自強說這魚能賣錢,還怪值錢的,他開著開著,船頭的方向就調轉了。
加入了梁自強的行列,跟著在后頭一起追趕。
“靠,跟這么緊干嗎,還不快逃命去,不怕被生吞了?”
“兄弟一場,我不能丟下不管,讓你一個人冒危險是不是?”林百賢眼里冒著鈔票的光芒,嘴上卻冠冕堂皇、義薄云天。
剛剛那個撒腿就跑的慫包仿佛跟他沒一毛錢關系,林百賢重新又嘴炮起來。
梁自強懶得理會,也沒空理會。
他一邊開著船追趕,一邊還得扯上一張網過來,時不時走到船側,準備對著海面拋網。
林百賢在金錢面前同樣是個麻利的行動派,也已經在拎漁網,拉開了架勢。
“草泥,把老子的石斑魚全吃沒了,看老子能放過你們!”林百賢一邊撒網一邊叫著。說得好像他不是在搞錢,而是在給石斑們報仇似的。
梁自強估計,那些礁石中的石斑其實也并非全都被貓鯊吃完了,或許是吃掉一半,另外一半被這群不速之客嚇得魂飛魄散,全都逃離這片棲居之地,跑個精光了吧。
所以,他們倆才會釣了半天,一條石斑的毛都沒能釣著。
梁自強對著其中一條貓鯊,好不容易瞄準了,把網拋了過去。
一看,居然落了個空,沒拋中!
不氣餒,再試,還是沒能得手。
平時出海撒網,梁自強基本上一拋一個準,極少出現偏差和落空。
這次連連出現失誤和落空,原因還是很明顯的。
他今天是計劃過來釣石斑的,就沒打算撒網捕魚,所以沒能帶上梁子豐一起過來。
眼下他既要撒網,又要跑回船艙去隨時調整船的速度和方向,好跟上貓鯊逃離的軌跡。
如果遇上的是慢吞吞的魚群,這兩件事還有可能同時操作,但遇上游速極快的魚類,根本就不現實了。
基本上他跑去船艙掌舵的時候,方向是對的,等到他跑回船頭船側撒網,貓鯊已經靈活地游往另外一個方向了。
貓鯊就屬于游速算是比較快的選手,而且還狡猾,要不然也不至于把白額燕鷗耍得團團轉,自動以身伺鯊了……
耳邊傳來林百賢不停的懊惱叫罵聲:
“什么狗屁貓鯊,妖怪吧?瑪得,阿強你有沒有覺得,這群玩意好像在耍我們,就跟耍那只燕鷗一樣的……”
只見這幾十條貓鯊時不時地下沉,正當你覺得它要消失時,偏又突然在某個水面冒出來,讓你知道它其實還在眼前,沒有徹底逃掉。
這是玩一追一逃的游戲,還上癮了?
也不知追了多久,梁自強總算有了斬獲,網中一條貓鯊,拉上來一看是里面偏小的一條,不到一米長。
細看離開水面的貓鯊,其實底色是有點奶油色的感覺,上面布滿褐色的斑塊,那些斑塊乍一看挺有迷惑性,能夠跟一些礁石的顏色混為一談。
貓鯊落網后還是有點小脾氣的,沖他呲牙咧嘴。
但這東西天性里對人就沒有攻擊性,加上眼睛又長得像貓,所以它生氣的樣子也沒讓梁自強覺得有啥威力,反倒是奶兇奶兇的,跟家里的多寶有得一拼了。
當然所謂“奶兇奶兇”,也只是站在人類角度的觀感而已。對于魚類那就是“真兇”了。
那些有錢人養這玩意放家里,只能單獨給它一個大號的玻璃缸。要是跟其他魚養一起,只有一個結果,一整缸魚全會變作它腹中的食物。
比如藍嘴新娘魚,分分鐘就會成為,味道不錯的藍嘴新娘魚……
船上有超大號的盆子,梁自強給盆子裝上了海水,把這條貓鯊放進大盆里,然后還用蓋子蓋上了。蓋子上是有氣孔的。
不能耽擱時間,做完這些,他立馬又進艙里把船速提高了,并且再次調整方向,以求跟上貓鯊群最新的奔逃路徑。
中途,林百賢多次折戟之后,也終于成功捕撈到了一條。
受到鼓勵,兩人一路繼續緊追,不離不棄。好在,這群貓鯊并不慌亂,沒有在追趕中散去,依然保持著成群的狀態,一起暢游。
也許,人家根本沒把他倆太放在眼里,畢竟追了一路,也才斬獲一條而已。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