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撒網,有的是時間,干脆替阿財這個二百五把竄竄全都撈了?回去到鄭六那賣了錢,順道給到阿財就是了,也不耽誤我倆什么事!”
“也行,那就將錯就錯,幫他全撈了!狗日的阿財,又省了好多力氣!”
兩人沒有商量過,卻比商量過還要整齊,一網接一網,幫阿財把那十張海底竄全都撈了。
“阿強你那邊怎么樣?我這邊連續幾張,都沒什么梅童魚啊?”李亮收了幾張海底竄,高聲問道。
“我這一樣的,梅童魚少了,多出來的全是幾分錢那種的雜魚!”梁自強回著。
他發現,不管是幫鄧招財收起的海底竄,還是自己的那幾張,梅童魚都變少了。
其實也不是第一天出現這樣的情況了,這段時間,梅童魚是在逐步減少,只是今天看起來更加明顯了。
按說接近海底層的魚類,倒還不至于因為天氣原因而劇減,最大可能,應該是連續在觀棋島這一帶放了太久的海底竄,這一帶海底梅童魚的量也是有限的。
“看來這附近的梅童魚快被咱們撈完了,該挪地方了。換個魚多的地方,年底還能放幾輪。有哪個島合適點,得跟觀棋島一樣,不能太遠。”李亮琢磨起來。
“香螺島怎么樣?我以前在那釣到過梅童魚,說不定水底下應該不少。要不要去那試試?”梁自強也意動了,想了想,提議道。
風雨之后任拾取
香螺島雖比觀棋島遠點,但也不算太遠的那種,去那放海底竄也算得上方便。
兩人合計了一番,當即覺得剛剛騰空出來的那些海底竄就不繼續往眼下這片海域扔了,現在就轉移去香螺島。
又開了半小時的船,兩人到了香螺島,把海底竄找地方扔下,說好過兩天再來收,便返航了。
這次因為雜魚多、梅童魚和膏蟹少,賣的錢比平時要少,梁自強的四張海底竄,只賣了三十九塊錢。
鄧招財的十張海底竄,兩人也替他把魚獲賣了。那貨是靠數量多,賣到了九十來塊。
這九十來塊錢,李亮直接去了鄧招財家,把錢給了他。
又過兩天后,梁自強與李亮開著船來到香螺島,開始收竄。
第一次在香螺島放海底竄,效果如何,梁自強也沒譜。好在第一網收上來,有四十來斤的樣子,看成色,不好不壞。值錢的魚跟白菜魚各半的樣子。
值錢的魚中,除了梅童魚,還有幾條銀鯧,價格比梅童魚還能稍高個一毛。
“早知道這里真有不少梅童魚,去什么觀棋島,早點轉移陣地就好了!”
看來李亮的魚獲也還過得去,一邊收魚一邊感慨起來。
“話也不是這樣說吧?觀棋島一開始那陣,梅童魚還是不少的。這不都被我們幾個撈完了嗎?真要說起來,觀棋島的梅童魚可不比這邊少。”
梁自強有一說一,覺得這香螺島的梅童魚資源跟觀棋島頂多也就差不多而已。
“臥靠你第二網怎么樣?老子又撈到丑死人的水滴魚了。怎么回事這老太婆似的丑魚,盯上我不放了還是怎么?!”
李亮撈上來一條畫風跟孟婆神似的水滴魚,滿臉嫌棄。
“半斤八兩!水滴魚沒有,我這里面有幾條臭肚魚,比你水滴魚也好不到哪去!“
梁自強覺得自己第二網也不咋地,不如第一網。
他發現收海底竄就跟后世坐過山車一樣,一網好一網壞的。
到了第三張海底竄,他卻再次笑了:
“這一網還行,有梅童魚,還有不少紅膏蟹!”
整體上估計,比起前兩網,這第三網算是最強的。
第四網隔得有點遠,正要把船開過去,卻見海面的波光收斂了起來。
抬頭往天空望去,前頭還掛在頭頂的太陽,卻不知被哪兒飄來的一片烏云給遮了起來。
“不會吧,要下雨的樣子?這烏云怎么來得這么突然?阿強你早上出發時,聽到大喇叭里說過要下大雨嗎?”李亮望了望天空抱怨了兩句,轉頭問梁自強。
“天氣預報我聽了,說的是今天天氣晴,適合正常出海。但我看現在這樣子,今天肯定是預報錯嘍。你看這云,越來越黑,雨怕是馬上就要落下來了!”
梁自強一邊說,一邊加快了船速。
正說著,海面的風也變大了些。
“也是,天氣預報算不準的情況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咱倆手腳得加快了!”李亮的動作也麻利了幾分。
梁自強很快找到了第四張海底竄的浮筒,把網從水下扯了上來。
這一兜梅童魚占約有一半,夾雜了一些零碎的青蝦、龍頭魚,還有些螺類、貝類。
整體來說,香螺島沒叫他們失望。
剛把這一網的魚獲收好,一陣呼呼作響的大風吹過。
海上的天氣就是這么的變化無常。轉眼間,風越刮越大,就連船上的兩只空桶都被風刮倒,在船板上滾來滾去。
雖然雨還沒落下來,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