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鄧招財被安排到了那條賊船上,負責把那條船一起開去岸邊。
出發前,他們還從海里撈上來幾張空空如也的海底竄,準備跟那一船魚一起,帶去當證物。
四條船開到岸邊時,天已經徹底大亮了。
“要不要先把船停在碼頭,我去通知我爸,讓他一起過來處理?”鐘康問眾人。
他爸鐘永瑞畢竟是村里的支書,所以鐘康就想著這事是不是先經過他爸,然后再一起考慮送去派出所。
“肯定要通知你爸,但是我們也不能等。你想想,那一船梅童魚還要開去給公安看,看完了我們還得拿去賣錢的。要是中間耽誤太久,魚都壞了,就沒法賣了!
最好是兩邊同步跑。一邊派個人去村里通知你爸,我們一邊扭送他們直接去派出所。到時你爸得到消息,直接趕去派出所跟我們碰頭就行了!”
梁自強可不贊成把楊喜楊慶押回村里,先交村支書處理一番。雖說這件事,村支書自己也是受害者,被偷的金額大得去了,但村里頭盤根錯節,事情誰說得清?
要想不節外生枝,最好的辦法就是快刀斬亂麻,直接先把這兩貨交到公安手里頭再說!
當然他話不能直接這么說,所以就拿梅童魚當借口,編了個像模像樣的說法。
鐘康估計也沒想那么多,聽了他的話后覺得也行,于是把船在碼頭邊靠岸停了一下,讓鐘明下船去村里通知父親鐘永瑞了。
余下五人,連岸都沒上,繼續開著船,直奔派出所的方位而去。
船上楊喜楊慶繼續求饒不已,沒誰鳥他們,就這樣一直開到最接近派出所位置的岸邊,把兩人扭下船,押著走路前往派出所。
一番折騰,時間也不早了。剛敲開派出所大門時,里面才兩個公安在值班。話剛說到一半,又有更多公安前來上班了。
“偷了幾千斤魚,價值三四千?還偷了一條船?什么,還參加走私?等等,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小案子呢,剛好所長來了,咱們直接找所長吧!”
筆錄剛做了一小半,值班的公安越聽越嚴重,趕緊把他們一起帶到所長面前。
“龔所長,是這樣……”
值班公安把已經了解到的情況先向龔所長介紹了幾句,剩下就由梁自強、鐘康、李亮他們向所長直接說。
所長龔勁聽完他們的講述,當即要去船上,還讓人把所里專用的相機也帶上了。
其實到岸邊并不遠,但龔勁幾個公安還是上了一臺三個輪子的警用摩托,開去岸邊,梁自強他們沒一會也到了。
“就是這條船。船也是他們從外邊偷來的,已經親口說了,具體偷誰的得靠你們盤問了。這船上那些梅童魚什么的,全是昨晚一晚上偷的,有千把斤,平時偷了還有好多次,自己都承認了的!”
梁自強指著那條賊船給龔勁他們看,并且把楊喜楊慶平時銷贓那些魚都賣給了外縣的誰,也都跟龔勁說了。
龔勁幾個上了那船,仔細看了魚,又看了船板上空空的海底竄。一邊看,一邊讓其中一名公安連拍了不少照片。
再下船來,又把楊喜楊慶兩個拉到船邊,讓他們抬手指著船上的魚,來幾張合照。
期間楊慶還好,但楊喜不太配合,直接被一名公安踹了好幾腳,摔倒在地。再爬起來時,楊喜有了明顯長進,變得配合多了。
龔勁特意從船上拿了兩張海底竄的空網,作為物證帶走。
再回到派出所時,鐘明帶著村支書鐘永瑞也趕來了。
“這些偷魚的、被偷的,全是你們鯧旺村的對吧?”龔勁認識鐘永瑞,問道。
“龔所,這事真不怨我沒管好村里這幫人!你想想,我總不希望自己的東西被偷吧?這次被偷的魚,我自己家就是損失最大的那個!這兩個賊骨頭,就是鯧旺村的老鼠屎!”鐘永瑞氣乎乎的,訴起苦來。
撇了一下責任后,鐘永瑞也要求嚴懲楊喜楊慶。這次他倒是拎得挺清的,當然最主要是鐘家自己損失極其慘重……
龔勁已經安排了人,給縣局打了電話匯報。
幾千塊的金額,外加走私。這事必須得縣局第一時間派人過來參與了。
“龔所啊,那船上裝著的梅童魚,還等著要去賣,久了就放壞了。你看是不是可以先開去賣掉?”
等待的過程中,鐘永瑞向龔勁提出道。
梁自強沒想到,鐘永瑞考慮的問題是這么的接地氣,比自己還急賣魚的事……
縣局的人都還沒下來,怎么可能讓船就這么開走?
果然,龔勁看了看鐘永瑞道:
“那哪成,你說的那船跟梅童魚全都是證物!再等會吧,縣局的人已經在路上了,不會要太久就能到!”
縣局派的兩個人過來后,審問、記錄,然后再次去到岸邊查看、拍照,差不多把前頭的步驟重復了一次。
做完這些,梅童魚可以拿去賣了,但那條船因為是外村偷來的贓物,得留下。
梁自強幾人把那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