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還有些青斑,十多條算下來有三十五塊錢。
三頭鮑十三斤六兩,一百三十六塊。
所有的算下來,這次梁自強的總收入,達到了八百一十塊零三毛!
記得上次在月海酒樓賣海貨的收入是七百多,后來是加上那顆藍紫色鮑珠的兩百,才去到九百多。
如果單論海貨收入的話,這次無疑是最高的,創下了新的記錄!
最關鍵還在于,隨著季節變化、天氣降溫,全村的漁民現在收入都面臨下降。
八百多這么一大筆收入,對那些人來說完全就是天文數字,在這種季節里想都不用去想!
也就梁自強,硬是通過夜捕,外加無名島這個“私人銀行”,能夠逆著季節的寒流,依然不斷地搞到一沓沓鈔票。按后世的話說,算是“逆勢飄紅”了吧!
當然夜捕怎么都是沒法跟這些稀罕海貨相比的。每晚一百多,還累到癱,隨便往哪一坐都能睡著。
林百賢的收入要遜色不少。他這次不濟的地方主要在于沒釣到太多的值錢石斑,倒是釣了一大堆的白姑魚、刺巴魚什么的,還全都就地處決,給釣餌做了貢獻。
另外三頭鮑薅得也沒那么多。
但也到手了六百零幾塊。
從會計那領了錢后,路上梁自強問杜子騰:
“騰哥,轉眼要冬天了,冷天一直到春節前,你們酒樓的生意應該還不錯吧?”
“照往年看,年底生意比起平時沒得差,只有好,算是旺季!”杜子騰似乎明白了梁自強要說的話,“到我屋里再坐下,我也想跟你們倆說下年底的事!”
再次回到經理室,都坐下后,杜子騰看向二人道:
“年底消費比較旺點,你們倆下次再來,可以比平時帶來的貨都多點!對了還有,我一直也不好問,不知道你們倆弄到這些海貨的那個地方,算不算大海比較深的地方?”
梁自強明白,對方已經與自己想到一塊了,當即回道:
“不算,離深海還遠得很。所以我剛也想說這個事,我估計今年內,那地方也就只能再搞一波了。再有半個來月,寒潮正式下來,一是海上開始風大浪大,出海危險,二是那地方石斑、三頭鮑什么的到那時絕對全都躲往深海去了,搞不到了!
我是想,下一次再去不能再按半個月的量,接下來好幾個月你們都需要貨,按理得備足幾個月的貨才行。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法子保存,上次是聽你說過不太好保存……”
“是啊!”杜子騰有些犯難,“養久了就沒法吃了,要是真那么好養,早就有人爭著養殖這些值錢海貨了!反正我肯定沒那技術。”
他皺眉想了想,最終說道:
“石斑相對好點,你倆下次可以按平時翻倍甚至三四倍的量搞來都行,能養我就養久點,不能養我就冰凍,損失點口感。但雞爪螺是真沒辦法,冰凍久了誰還吃它?只能比平時的量稍微多點就好!”
“行,那我下次多搞石斑過來!”
梁自強早就想好了,無論如何,在年底之前必須再猛攢一筆錢。
出海、夜捕、海底竄,再加上無名島淘海、釣石斑,各種能掙錢的法子一起上,就不信在這個“淡季”里,攢不夠蓋房的錢!
攢錢兩千五了
這八百一十塊厚厚的現金,梁自強依然是放進了腰包里。別說,還多虧老婆給做的這個腰包,要不然以今天的收入之多,塞到褲子內側的話,鼓鼓囊囊,只怕走在大街上又要提高回頭率了。
臨離開月海酒樓前他問了聲杜子騰,知不知道哪里有戴在額頭上的那種頭燈賣。夜捕了這么長一段日子,他覺得那種東西實在是太有必要了,但又擔心旁邊的百貨商店里可能不賣這個。
杜子騰想了想,頭燈他也不清楚,但他知道哪個位置有條專賣五金用品、勞動用品的街,讓他可以試著去那看看。
梁自強記下了地點,走出酒樓后,先就近去了趟旁邊的百貨大樓。
問了一下營業員,結果百貨商店里還真沒得這個賣。
梁自強頓了頓,又問道:
“那牛奶呢,你們這有得賣沒?”
營業員怔了一下,沒想到他突然就從頭燈跳躍到牛奶,切換得如此猝不及防。
“牛奶可沒有!你想吃牛奶也不是沒辦法,得天剛亮就去七咀巷那條街,有鄉下養牛的人專門牽了奶牛在巷子口,想買的話拿碗到牛肚子下擠就行了!”
梁自強:“……”
牛奶他不是自己要吃,是想看如果百貨商店有的話,買一些回去放著給媳婦吃。
今早出發的時候問了媳婦,依然風平浪靜啥也沒來,看來懷孕的事基本是沒跑了。他知道孕期女人特別需要注重營養,牛奶就是其中之一,這個還不是那些魚肉能夠完全替代得了的。
但問了一嘴,得來這個結果,就沒法弄了。誰天天跑那什么七咀巷等奶牛去。
不過對此他也沒太意外,那種包裝的牛奶在這個年頭還沒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