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是他們曾經捕獲過的那種,針良魚,針良桿子。海上劍客……
針良魚不僅白天喜歡躍出水面,舉著又長又細的尖嘴撲食小蝦,同時還有個隱藏特點:趨光。
就在梁自強倒出第三網魚獲的同時,船側水面傳來響動。他側頭看去,頓時握了個草。
剛剛還只是夾雜其中的一小部分針良魚,不知何時居然如潮水般,大批量涌近過來。
關鍵這些魚不僅是游過來,還動用其傷害性爆棚的長嘴,這兒刺一下,那兒扎一針……
剛剛占領船側黃金地段的斑鰶,雖然自己也夠奇特,但估計還是忍受不了突然冒出來的這么一群奇葩魚。
在被扎了無數針之后,直接開始退出陣地,不得不忍痛讓賢……
“二哥,爸不是說針良魚意頭好嗎,咱們趕緊撈兩網,哎喲……”
梁子豐舉著個手電筒,剛想幫著梁自強撒網,然后就痛呼一聲。
他怎么都沒想到,自己握手電筒的右手,直接被一條騰空躍起的針良魚給攻擊了!
他似乎忘了,針良魚的飛躍能力可一點都不輸給竹刀魚。
關鍵,飛躍能力再加上長針頭,這兩樣合在一起,就怪嚇人了。
竹刀魚當時只是使勁往梁子豐身上砸而已。眼下的針良魚可不一樣,它們不是砸,而是扎……
還不等梁子豐完全反應過來,手上又是連續三四下。手都快給扎麻了。
眼看又有更多的針良魚向著船上的光源騰空躍起,梁自強頭皮都快麻了。
這時,也不知梁子豐怎么想的,手被扎痛了,就改把手電筒重新叼會嘴中,然后騰出手去掃落一條條向他飛擊而來的針良魚。
梁自強聲音都顫了,膽寒道:
“你傻呀,你這樣叼著手電筒,就不是扎你手了,馬上眼珠都會扎掉你的!瞅什么瞅,還不快關掉手電筒!”
梁自強叫著,干脆劈手奪下了他嘴中的手電筒,一把按滅了光源。
船上這次倒沒有響起“梆梆”聲,這次調子有點不一樣,是“哆哆”聲。
那些針良魚成功躍上船來后,嘴巴扎在船板上,聽得梁子豐耳膜都是痛的。
雖然周圍還有好多的魚在尾隨,但梁自強已經不去想撈魚的事了。
他趕緊加大了馬力,從一大群針良魚的圍攻中,飛速向前奔逃而去……
青鱗魚也來了
李亮那一船,鄧招財一開始見到針良魚越來越多,還嗬嗬傻笑,以為大賺了。
結果由于手上舉著個手電筒,也一樣成為了光源散發的中心點之一,瞬間就被熱情的“魚護士”給打針了。
“日踏馬!我的個媽……”
鄧招財手一哆嗦,手電筒直接就掉到地上,嗓音都不太對了。
誰特么懂,他一個糙里糙氣的摳腳大漢,平時天不怕地不怕,卻唯獨最怕鎮衛生院護士手里的長針頭?
別人都是幾歲的時候見了針頭就哭,鄧招財都二十出頭的人了,至今見到針頭掏出來,依然會當場發怵,臉色變青。厲害一點的時候,眼淚都能掉下來!
尼瑪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被針頭扎得梨花帶雨,一哭一抽噎跟被林黛玉上身了似的,這畫風你敢想?
李亮聽他不停嚎叫,翻了個白眼:“你踏馬還行不行?”
“行是行!”鄧招財倔強了一下,然后下一秒便道,“要不咱們跟著強哥一起跑路吧,反正還有別的魚能撈。我怕這針良魚跳起來,把你的船燈給扎壞!”
“你特么!”李亮對這借口也是服氣了,“自己軟蛋就軟蛋,別扯什么船燈!針良魚再彪,也不能去扎船燈啊!”
話音剛落,李亮自己小腿上也被扎了一下。這都不算啥。
“啵”的一身,右側船舷的一處船燈,還真被兩條針良魚一躍而起,給扎碎了……
還真小瞧這針良魚了,身板雖小,可人家自帶槍械,典型的“披堅執銳”啊。那股擁抱光明的熱忱,更是被小覷了。
李亮顯然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好好的夜捕,居然還被一大波針良魚給攪和得翻車了。
他倒并不是沒有夜捕的經驗。以前也零零星星夜里用船燈誘捕過好幾次魚。
頂多也就遇上過竹刀魚那種滿船亂蹦跶的,像針良魚這種半夜趕來砸場子的,今晚也是頭一遭碰上。
經受了損失一只船燈的代價,李亮終于悟了,明白過來梁自強為什么跑路跑得那么果決、神速。
人家那是防患于未然,早就料到船燈可能成為被攻擊的對象啊!
李亮就因為手慢了片刻,眨眼間,耳邊再度傳來“啵”的一聲響。左側的舷燈也又被扎沒了……
再磨蹭的話,他船上所有的燈估計能被針良魚團滅,徹底變成一條瞎船。那可就是如假包換的正經“夜捕”了。
眼下,也就只剩下艙燈位置特殊,針良魚攻不進來,所以能夠幸存下來。
但這也使得他的船孤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