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老婦們神奇的藝術(shù)加工能力表示欽佩不已。
總之后續(xù)的結(jié)果就是,風(fēng)浪稍小后大屋村請來了鐵皮船,依然至今還沒能撈到……
梁母連忙從屋里搬了條凳子出來,拉著老婦坐下:
“是誰家的知道嗎?她老公哭了沒?家里有幾個娃?娃都多大了……”
大嫂鄺海霞跟荔枝兩個,居然也搬起了凳子,以老婦為中心,圍坐在那兒,津津有味地聽了起來……
原本梁自強(qiáng)還想繼續(xù)痛陳利害,以風(fēng)浪還未徹底消停、吸取慘痛教訓(xùn)為由,勸阻家里幾個女的出去趕海。
現(xiàn)在看這架勢,用不著多此一舉了。那幾條凳子的陣勢一擺開,這一下午估計是聊下去了。不到接近天黑,估計是不會散場的。
陳香貝倒是沒圍攏上去湊熱鬧,但是不能趁著貨多去海灘趕海,她臉上也是有些惋惜:
“我本來還想去海邊撿點螺回來炒著吃。也不能天天吃魚啊,聽起來你釣的這些魚還蠻值錢,這誰舍得吃……”
看她挺想抓魚撿螺,再想想自己以前言之鑿鑿地說成了親就天天陪她趕海,結(jié)果成親忙到現(xiàn)在壓根也沒顧得上,梁自強(qiáng)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他突然冒出一個折衷的想法:“想撿螺吃?這還不簡單,不一定非得去海邊呀!田螺行不行?現(xiàn)在就能去撿!”
“田螺也好啊!我們村雖然不打魚,但我也去小池塘、小水渠摸田螺的,等你吃了就知道,我炒田螺很香的呢!”沒想到陳香貝一口就答應(yīng)下來了。
兩人說行動就行動,提了桶子就往外走。梁母伸長脖子在后面叫:
“干啥去?!你勸我們別去趕海,一轉(zhuǎn)頭怎么自己跑得比誰都快?”
“沒趕海!浪還不小,你們今天也別去!我跟香貝去地里溪水那邊摸點田螺去!”
梁母一聽是摸田螺就不吭聲了,覺得還是跟村里老婦叭啦叭啦帶勁得多……
菜地那邊的溪水,是從那口深潭流出來的,還不只一條,有大有小,有深有淺,平時給村民們用來澆菜是最好的。
山腳那口深潭里有魚有螺也有蚌,從潭里流出來的溪水,自然也會有些小魚、小螺之類。
梁自強(qiáng)找了一處不深的小溪,陳香貝跟著下到淺淺的溪水中,結(jié)果扒拉開稀疏的水草一看,不僅有田螺,還不少!
村民們平時不是出海撈魚,就是在灘涂邊撿螺撿蛤,都不太看得上這些溪澗中的小魚小螺。因此跟花谷村還不太一樣,這里小溪中的螺平時沒什么人撿,自然還挺多的。
“你看啊,撿螺你得這樣,才撿得快!”梁自強(qiáng)一邊撿一邊說道。
“不用你教,撿田螺我在行的呢!”
梁自強(qiáng)還不信,結(jié)果往桶里一看,陳香貝這手速,比他撿得還麻溜多了!
只聽到耳邊叮叮叮響個不停,是陳香貝一直在往桶里扔田螺。
“咦,河蚌這也有,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空殼?”
一只河蚌埋在濕泥中大半,陳香貝便用手去摳。
“活的,個頭還不小呢!”她高興得像撿到寶一樣。
不一會,河蚌也又撿了五六只……
兩人沿著小溪,走了一路,撿了一路。
突然,腳邊的水草窸窸窣窣一陣晃動,梁自強(qiáng)本能地拉住陳香貝往一邊閃。
他也怕水草叢中有蛇呀!
結(jié)果定睛看去,一小撮草桿低伏下去,一團(tuán)跟草葉幾乎渾然一體的草綠色露了出來。
“是一只甲魚!”陳香貝轉(zhuǎn)驚為喜,叫道。
看著這甲魚還不小,能有他手掌大。梁自強(qiáng)眼見甲魚要往溪水里逃,立馬搶前一步,手已經(jīng)按了上去!
聽說野生甲魚生長極慢,一年才長2兩重。手上這甲魚,怎么說鱉齡也得有幾年了。
甲魚被抓到后,十二分的不甘,前肢后腳、連頭帶尾,全都拼命擺動著透出一股負(fù)隅頑抗的勁,能用上的肢體語言全用上了。
“估計有斤把來重吧?今晚的湯料有了!”梁自強(qiáng)看著道。
不料甲魚似乎對他的話很有意見,不等他話音落下,猛地張開了嘴巴。
“啊-撲!”一股液體從甲魚嘴中飆射而出,梁自強(qiáng)始料未及,直接被吐了一臉!
他整個人都傻掉了,這是打不贏,就朝他吐了一口千年老痰?
陳香貝也傻了兩秒,然后就笑得像根水草一樣在溪水中搖來晃去:
“你被王八吐口水了?這下好了,你想吃王八湯,它馬上就給你來口熱乎的,都不用等今晚……”
說歸說,她立馬就拿自己的衣袖來替他擦臉,擦了兩下,突然一臉的嫌棄,衣袖都不想要了:
“怎么還一股腥臊味?這哪里是口水……”
腥臊味梁自強(qiáng)也聞到了,還就在鼻子旁邊,嗆人……
這自然不是什么口水,是甲魚的尿!
甲魚就是這么奇葩,它們經(jīng)常用嘴排尿!
這一點,梁自強(qiáng)知是知道,但沒親眼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