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從底層做起,她卻又死死夾緊了腿,整個嚴防死守、水潑不進。
梁自強溫馨提示道:
“門我這次真的拴好了,小海他就是齊天大圣轉世,也翻不進來了!”
沒回應。
他繼續做思想工作:“荔枝偷聽是因為那天很特殊,咱倆洞房!她一個毛丫頭平時也要睡覺的,總不可能天天趴在我們這門外吧!”
見她裝睡,他還真有點擔心,她裝著裝著就真睡著了,那還搞毛線?到嘴的肥鴨,總不能被個三歲毛孩給攪飛了吧?!
他嘆了口氣:“今天新出海,白天在海上遇到太多奇奇怪怪有意思的事了,本來想晚上回來講給你聽,沒想到你這么快就睡著了,那算了!”
她均勻的呼吸聲一下就停頓了,人雖然沒轉過來,聲音卻響起了:
“唔,我都差點睡著了。你說什么?海上有意思的事?那你說說唄,我隨便聽聽!”
“你沒睡呀?那我說了。這次占收入大頭的是那個多春魚,這魚可奇特了,隨便哪一條,你都沒辦法說它是公的還是母的。”
“那怎么可能,不是公就是母,難道還能不男不女?”陳香貝第一時間就忍不住接話了。
“小的時候是公的,長大就全部變成了母的,懷上一肚子的籽。想不到吧?”
“這樣都可以?那就真是不男不女了!”
“還有,今天遇到一塊大石頭,自己從海面漂過來。跟魚一個價,賣了幾十塊!”
“石頭不沉嗎?還能賣到錢?”陳香貝的睡意已經完全被他帶跑了。
梁自強給她解釋了一下石頭能夠漂浮起來的真正原因,然后又跟她講了從海鷗嘴里撿漏的事。
“對了還有,今天搞到一條二十來斤的大魚,魚肉不值錢,主要是肚子里那二兩鰾,賣了一百多!”
“你盡哄我玩!二兩賣一百多,是金子做的鰾嗎?!”
“嗐,有什么不可能的,越往遠一點的海域,神奇又值錢的大魚越多!要不然為什么個個做夢都想賣大船呢?”
“這樣?還有嗎?”
“有!從城里賣完魚回來天黑了,開著船燈,結果一群喜歡燈光的竹刀魚追了一路,最后惱火了,一條條自己往船上跳,人都被魚給砸到了。你剛看到桶里有十多條長條形的魚,就這么來的!”
“我只見過飛蛾撲火,這些魚前世怕是蛾子變來的!”
聽著聽著,不知什么時候,她已經由背對著,變成面對面了。
他把握時機,親了上去……
憑借一番嘴上工夫,總算撬開了幸福的大門。
說著說著魚,然后終于開始如魚得水。
但整個過程,就完全達不到前段時間,那種翻山越嶺勇攀巔峰的質量了。
她一直都在他耳邊提醒他,要他輕點,不要鬧出動靜。響動稍大,他就會被小拳頭捶……
肥鴨是吃到嘴了,但吃得實在是很不盡興!
而且以往的那種下半場,根本沒有。
梁自強是懷著對梁小海的不共戴天之仇,慢慢睡著的。這個梁子,他覺得是結大了。
第二天早飯,吃的是多春魚煲粥。陳香貝是會做飯的,她知道把多春魚先香煎過,再放到粥里煲,味道不錯!
這次她是用地里挖上來的芋頭,給他做了芋頭糕,讓他出海時帶船上去吃。
比起以前天天帶紅薯,現在出海帶的干糧時而花卷,時而蝦餃、甜稞、芋頭糕,實在豐富了太多。或許這也是有了媳婦后,人生的一大不同?
當然,他還是自己帶了些米,又帶了些山泉水,中午在海上光吃芋頭糕不夠,還得燒扎子,自己做飯吃的。
與梁子豐一起走出門口沒多久,就聽到村里的大喇叭響了起來,照舊是播報天氣情況。
今天、明天都是比較正常的天氣,梁自強聽著心情頗好,可以接連出海撒網幾天了。
然后播到后天,喇叭里卻特意用了“請注意”三個字。
“9月30日,陽海市將有大到暴雨,風級5到6級之間,風速預計8米到12米每秒。漁民群眾請注意,海浪等級預計為中浪,約2米浪高,波浪具有明顯形狀,海面到處形成白浪。9月30日當天,漁民群眾請停止出海作業……”
聽到關于后天的天氣預報,同時前往海邊的大哥梁天成直接不高興了:
“后天只能閑坐在家里了,靠天吃飯,真是沒辦法!”
有異常天氣,喇叭里未必能夠預測到,比如上個月那場猝不及防的暴風雨。
但是喇叭里預報了的異常天氣,基本上都會發生。
梁自強想了想,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