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今天明天,咱們也能連續(xù)出海好幾天了!就算天氣正常,后天不也是得留在家里休整一天?細(xì)想想,反倒還正好!”
“也是啊!”梁天成倒是疏忽了這點。
梁自強心里則是冒出另一個計劃來。這種風(fēng)浪,就算他的八米船照樣是出不了海,還不如順便做點別的什么。
很久之前他制作的那幾個“海底竄”弄丟了之后,就一直沒再做新的。
后天既然閑在家,倒是剛好有時間,做兩個新的海底竄出來。以后出海的時候,順便往海里扔兩個,過幾天出海再去撈回來就行。
碰碰運氣,要是手氣好的話,每網(wǎng)收獲也不可小覷。
到了海邊,兩條船又是同時出海,結(jié)伴而行。
這次倒是沒有碰上李亮、鄧招財,也不知是去了其他海面,還是在家休整。
雖然后天風(fēng)浪將至,但今天的天氣卻很是晴朗,整個海面,也完全稱得上是風(fēng)平浪靜。
兩條船向遠(yuǎn)處開著,以為這種平靜要持續(xù)不少時間。然而,開出還不算太遠(yuǎn),一陣水花飛濺,短暫的平靜隨之打破。
不是一朵兩朵,而是前方一處海面,毫無征兆地,突然就如噴泉一般,涌出此起彼伏幾十朵水花。
飛濺的水花之間,則是夾雜著一條條小魚,向空中拋出。
“難道又是昨晚的那種竹刀魚?”梁子豐疑惑問道。
“絕對不是,”梁自強搖了搖頭,“竹刀魚躍出水面就跟在飛一樣,瀟灑得很。你看這些魚,亂跳一氣,像有瘋狗在追著咬一樣!”
梁父看了幾眼海面突然涌出的亂糟糟的小魚,接過梁自強的話,語氣更加肯定地說道:
“這些小魚都不是平時喜歡跳水的那種,一定是水下有東西嚇得它們亂鉆亂跳,四處逃命!”
說完神色多了幾分嚴(yán)肅和忌憚,朝這邊望過來大聲道:
“提高警覺!隨時準(zhǔn)備躲避,防止水下有大家伙!”
父親的這種警惕感,也正是梁自強此刻心中猛然升起的感覺。
但同時,他還是頗感不解。如果說再開遠(yuǎn)一些,還說得通。可眼下駛離岸邊都還不算太遠(yuǎn),哪怕是個頭相對小點的鯊魚也不至于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吧?
要說是馬鮫魚吧,顯然也不對。馬鮫喜歡結(jié)群,往往都是幾十條聯(lián)合作戰(zhàn),把海面攪得浪花飛濺。
而且馬鮫捕食有個特點,都會一路飛掠出水面,瘋狂掠食。
眼前只見小魚兵荒馬亂抱頭鼠竄,暫時卻未見水下大家伙的蹤跡,完全可以把馬鮫排除在外了。
梁自強一面掌握舵盤,往現(xiàn)場相反的方向躲避,一面通過拉開的艙側(cè)門,目不轉(zhuǎn)睛地注視著海面……
成功捕獲百斤水老虎
偏偏,那些慌亂奔逃的小魚還真就朝著他們的方向而來。飛濺的水花由遠(yuǎn)而近,不是遍地開花,而是呈帶狀延伸過來。
一眼望去,如同長條形的浪花長廊,也可以形象點說,像是一條不大的水龍。
隨著距離拉近,隱藏在水底下的大家伙終于顯出形跡。
在奔逃的小魚后面,先是出現(xiàn)扭曲的水面波動,然后幾朵較大的浪花濺起。
一條體型碩大的魚猛然躍起水面,并且在空中瞬間張開了大嘴,將兩三條逃竄中的小魚吞噬進了口中。
下一秒,大魚重新落入水中,發(fā)出“撲通”聲響,飛起一片白浪。
“水老虎?!”
雖然只是短短一兩秒的凌空飛撲,梁自強還是看清楚了那條大魚的大致形狀,認(rèn)了出來。
與此同時,梁父也同樣看清了大魚的面目,像是在回答梁自強:
“還真是水老虎!”
說話間,“水老虎”再次騰空飛撲了一次,架勢兇悍之極,如同亡命悍匪。
僅管如此,梁自強反倒是松下了一口氣,捏在舵盤上的雙手也放松了幾分。
“水老虎”即黃鉆魚、鳡魚。這種魚長速奇快,很容易就長成大塊頭,并且性情兇猛,喜歡單打獨斗,以吃其他魚類為生,一年可蠶食其他魚類1噸以上。
作為掠食性魚類,黃鉆魚在水中游動時,一旦遇到其他魚類就會緊追不舍,直到對方疲憊不堪。被其追逐的小魚,少有能夠逃脫的。
淡水漁民知道這種魚的人更多,尤其是淡水養(yǎng)殖者,對這種魚深為忌憚。因為水庫中只要出現(xiàn)一條“水老虎”,其他魚就將出現(xiàn)大量損耗。
但其實,黃鉆魚的適應(yīng)能力很強,在淺海、港口中一樣能夠生存,只是相對不多見而已。
這也是梁自強跟父親沒有第一時間想到黃鉆魚的原因。
“水老虎”對于水中生物來說,是窮兇極惡的殺手,但對于人類和船只來說,倒是沒什么威脅,跟鯊魚沒有可比性。
虛驚一場后,梁自強反而生出了收入囊中的想法。
“阿強你來吧!這魚脾氣跟塊頭一樣大,掙扎起來動靜還不小。你那船大點,也穩(wěn)點,捕起來要妥當(dāng)些!”梁父沖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