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他就自己抬去找藥廠去。現在既然奸商改口了,那就留下給他了,自己也真沒那么多時間外出折騰。
結果海浮石秤了下,一百零一斤。價錢反正比金鯧魚貴,四毛一斤,算下來四十塊零四毛,總價上還真接近那四十多斤黃腳立了。
多春、金鯧、黃腳立、石頭,四樣加起來的收獲,是五百六十八塊四毛。
“上次我還說你家那條鳳尾船是發財船,現在看來你這條八米的,這哪是船,是個聚寶盆噢!”鄭六一邊數錢給梁自強,一邊感慨說。
“鄭叔你是我見過嘴最花、最會說話的人,沒有之一!難怪外村那些女……”
“你打住,打住!錢你拿好,快走!”
“呵呵呵呵,鄭叔害羞了……”梁自強揣上錢,大笑著跟梁子豐揚長而去了。
剛走出幾步,梁自強立馬從那沓錢里抽出來六塊,遞給了梁子豐:
(注:幫工費八元已微調為六元,前文相應也已調整。)
“三塊自己收好,另外三塊晚上回到家,媽肯定會問你要,你就交上去好了!”
“嗯嗯,二哥深謀遠慮、俠……”
“你要不要?不要給回我!”
“二哥我們快點上船吧!”梁子豐瞬間說話就正常了,把那六塊錢分別收到兩個不同的口袋,人就往船上跑。
梁自強也不再耽擱,重新上到八米的蓮紋船上,開船向著城里的淺鑼灣碼頭趕去。
這會兒天倒是還亮著,但是回來時要憑著月光和船燈沿岸開行,多一個人瞭望會更好,所以才讓梁子豐也一起去城里。
船上,吹著海風,他想了想,鄭六似乎說的也沒錯。
第一天出海,就已經到手五百六十多了。
接下來,馬上賣掉這條毛鲿魚,數字還得往上升。
這船,說它是個聚寶盆,似乎也沒什么不對啊……
賣出毛鲿魚收獲頗豐
由于不用考慮捕撈,船開得比平時稍快。而且,走水路進城,免除了各種等車、轉車,時間上肯定是要節省了很多。
來到淺鑼灣,發現杜子騰已經先一步到了,正站在岸邊等他到來。
“這次不是那個阿賢跟你一起過來?”杜子騰發現旁邊的新面孔,問了一句。
“這我親弟,阿豐!”梁自強隨口回答了一句,就把那條毛鲿魚用桶子拎了過來給他看。
杜子騰仔細看了看魚,用帶過來的那條秤稱了起來。
先是連著桶子一起稱,然后再扣除桶子的重量。
杜子騰秒算出了重量:
“剛好二十斤!”
“這重量還怪巧的。魚新鮮得很,下午才撒網撈上來的。騰哥你看下什么價格?”梁自強問道。
杜子騰斟酌了一下:
“魚是好魚,就還是小了點。給你六塊一斤,算下來是一百二十塊!”
這個價格梁自強倒也沒什么異議,把毛鲿魚放進了杜子騰帶來的桶子里。
這錢跟多春魚的收入自然是沒法比,但多春魚是因為數量驚人,近九百斤了,所以能賣到好幾百。
要論單條魚,這算是到目前為止,梁自強的所有魚獲中,到手金額最多的一條了!
“這魚肚子里,估計二兩左右的鰾。鰾越大,價越高。要是能捕到四五十斤的毛鲿魚,每斤就不止六塊這個價了。再往上要是百把來斤,一條魚就能賣到上千!你手氣這么好,以后說不定真能碰上更大的毛鲿魚,甚至黃唇魚之類,到時一定記得找我!”
杜子騰臨走前還不忘叮囑道。畢竟超大體型的黃唇魚、毛鲿魚,其魚膠將來只會越來越搶手。
梁自強應著杜子騰,然后收好了這一百二十塊錢,不再逗留,立馬便與梁子豐一同開船返回。
來時還是黃昏,返回時就完全天黑了。
梁自強放慢了船速,并且亮起了船燈,船燈是靠柴油機供的電。他把桅燈、舷燈、艙燈全都亮了起來,一來是自己航行中能夠看得清前后、周圍,二來萬一附近有其他船只也在開行,也能一眼瞅見他,從而相互避開。
他一邊開船,同時還讓梁子豐專門站在船上,時刻保持瞭望,借助月色與船燈,留意萬一有其他船只出現。
其實開著船燈夜航還是很正常的。有些漁民,甚至有時會專門選在夜里出海捕魚。
夜里出海捕撈,他們專稱為“夜捕”,針對一些特定的魚類。
在梁自強印象中,至少有十幾種很適合夜捕的魚類。這些魚類,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趨光性”非常強烈。
黑夜里忽然見到漁船發出的光,它們會主動游攏過來。并且,游到船燈附近的魚群不會馬上離開,出于防御、索餌及發現同伴的因素,它們會較長時間地滯留在光源下,產生集群效應。
夜捕除了行動上不夠方便,單就收獲來講,還是很不錯的!
這會兒,一路返航很是順利,附近也并未出現來往的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