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也就比鐘永瑞家的還大些。
“瑞叔家那種八米二的木船,現在買新的是多少錢?”
“要七百!別看比我們家三百五的小船也才只長了兩米多,你也用過他家船就知道,那船同時還要寬很多,船艙面積大很多,機器性能各方面也強一些。不說別的,它能去稍遠的海面,平時起一點稍大的浪,村里其他船可能不敢出海,他那船就會比較穩,沒什么大問題!”
七百嗎?同樣是木船,但是比起家里那條鳳尾船,價格直接翻了個倍啊。
“拖網船呢?不是舷拖,是帶尾拖的那種,得去到多少?”
一直以來,梁自強還是挺渴望有一條拖網船的。
拖網船跟村里這些漁船不一樣,捕撈效率高得多。
村里這些只能靠漁民站在船頭或船側,肉眼看見有魚浮現海面,再進行手拋撒網。
包括鐘永瑞家的八米船也一樣,只能靠雙手撒網。
拖網船則是拖曳著一個龐大的囊袋形漁具,所經之處,海貨皆自動被拖捕入網。不管這些魚有沒有浮出海面,肉眼是否可見,全都歸入囊中。
拖網船又分舷拖、尾拖,但漁民都知道,舷拖網容易出事,尾拖網則好得多。
“你想買拖網船?那要花的錢就多得去了!最便宜的也有木拖網船,就算木的,十一二米那種,也得兩三千了。但真要買拖網船,一般都考慮鐵皮的吧?鐵皮船還帶拖網設備,那就得大幾千,大些的奔上萬去嘍!”
其實,鐵皮船梁自強肯定是沒去考慮,也不是現階段的他能夠考慮得起的。
他是想了解一下十一二米那種拖網木船,雖說在拖網船中是最袖珍的存在了,但比起撒網船還是大呀!真要能買到,他立馬就是村里第一個擁有拖網船的漁民,從此捕撈的效率,將高出全村一兩個檔次。
這種憑借設備實力帶來的效率和收益,跟隔三差五不確定的“手氣”不是一回事,比后者要穩定可靠得多。
可惜,聽父親說最小的也要兩三千,他就只好暫時放棄念頭了。
不過想想也很正常,木的拖網船同樣配有艉門架、艉絞車、網板吊架、投網滑輪、曳綱機、囊網絞車之類的成套設備,這套設備就決定了,價格會遠在撒網漁船之上。
往年,一些國營的捕撈船偶爾也會請村民去幫工,梁自強跟父親都去過,所以對拖網船上的設施結構,他還是清楚的。
梁自強權衡了一下,基本確實要買哪種船了:
“那我只能買瑞叔家那種八米多的撒網船了。七百,這種買下來手頭倒還能有余!”
“你到了船廠,自己看了再做決定也行。時間嘛,大后天剛好又是休整,就能同你一起去船廠!”
“行,那就大后天一起去!”
聊完了買船的事,梁父卻依然興致未盡,笑道:
“阿強啊,等買了船,好好干。以你的運氣,又有了八米多的船,能去到海面稍遠點,說不定要不多久,兄弟幾個里面,你還真就頭一個把房蓋起來了!”
“哦對了爸,這事我也想說一句,”梁自強被提醒了,“要真像您說的,我先蓋了新房,到時只要你和媽愿意,就都搬去我那住。住在租來的村用房里,到底不是個長久的事!”
至于大哥,以后與父親開著那條鳳尾船出海,收入肯定也會提上去,慢慢也會攢到錢蓋房的。
“你有這想法就很好了,到那一步再說吧!”梁父神色還是很欣慰的。
兩人也沒再多聊,梁自強很快回屋里洗澡去了。
沖洗了一身的汗污,整個人舒服清爽不少。
回到自己的里屋,一進門,就見陳香貝正坐在床頭,手里頭也不知捏著個什么東西,看到他來,竟然忙不迭地往身后小竹籃里藏。
“什么寶貝躲著我,我還看不得了?”不躲還好,這一藏著,反而把梁自強興趣勾起來了。
他伸手往她后面去撈,她連聲叫道:
“別!你的手!”
話音一落,梁自強就嗷了一聲,手指頭瞬間刺痛。
“叫都叫不住你!”
陳香貝滿臉的氣惱,也不藏了,把那小東西往旁邊一放,拿起他被扎到的那個手指,看了又看。
“痛吧?”她對著他手指頭呼呼了兩下。
他眼睛瞟了一下:“你到底用針在縫什么東西,這么小小的?”
“給你縫手套!”她調皮地笑了笑。
“什么手……你這不是在縫制嬰兒鞋吧?”梁自強從還沒完工的雛形中總算猜了出來。
“你什么表情!我提前準備有什么不對嗎?”她又惱了。
“沒錯,沒錯,怪提前的!”他好不容易繃住的笑又止不住了,“你這是有多想要娃!”
“不是你說的嘛,瓜熟蒂落的事……”
“那也不是一次兩次就中啊!你真那么想要娃?”
“你廢話!”
“那你就得聽我的了。首先,這得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