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協(xié)助,就你管!”
“啊?可是媽……”
“這不矛盾。你媽管我的賬,你管阿成跟小海的賬,阿強跟小陳兩口子怎么管由他們倆自己內部商量著辦。這不一清二楚的嗎?”
“不是……”鄺海霞總算醒過味來,有些慌了,“您說的這是……分家呀?這一大家子在一起過得多好,熱熱鬧鬧的,阿豐、荔枝也都還沒成家,現(xiàn)在不用考慮分家的事吧?”
“關阿豐和荔枝什么事,他們繼續(xù)跟著我和你娘唄。”梁父反駁道,“樹大開椏,子大分家,這是好事。兄弟大了,成了家,以后的日子都看你們各人造化。至于我跟你娘,現(xiàn)在還養(yǎng)得活自己,只要身體不出大問題,暫時還不需要你們考慮養(yǎng)老。分了家后,各家自己掙自己花,過好你們的小日子就成!”
“可家里幾兄弟一起出海,同一條船,這也沒法分呀!”鄺海霞情急之下,總算又找到一條理由。
最近梁自強表現(xiàn)出來的掙錢能力,梁天成能比?這才是她極力反對分家的根本原因。
“船的話,我也正要說。四個人一起出海,對這條船來說是多了點。分家后,要是你們哪個打算自己買船,我就把這條船里頭那一部分折成錢,算是支持你們買船。不買的話,就照舊一起出海,收入平分,歸到各家。
當然話說回來,家里這新船其實是阿強掙的錢買回的,但那是分家前的事,就不管了,現(xiàn)在就算是一大家共有的財產,阿強你這邊有意見沒?”
其實后來辦婚事,梁自強也花掉了不少錢,包括父兄后續(xù)出海捕魚掙回的錢。
更何況,從一開始,他就是想淘汰掉那條危險的老船,為家里換上一條好船。這件事上面,他是不會去跟家里去計較的。否則,就是讓父親為難了。
“沒意見,那條船怎么安排爸你來決定就行!”他當即答應道。
鄺海霞則在一旁不停地掐梁天成,想讓他站出來一起反對分家,但梁天成愣是沒吭氣。
梁自強見父親已經說完,適時地說道:
“大嫂,我前段時間手氣是好點,但哪里真有什么好手氣?海貨這東西,都是好的薅前頭,后面就一次比一次差。
還有,我最近想買船,婚已經結了接下來肯定生娃,這對于一個家庭都是大開支。分家就自己開支,沒分家就一起出。”
梁母瞅了瞅身旁的荔枝與梁子豐,接話道:
“開支多著呢!阿豐找對象娶親、荔枝出嫁,哪筆不是大開支?也是一樣,分家就我和你爸負責,沒分就全家一起出!”
鄺海霞正認真地掐梁天成,掐著掐著,突然就不掐了……
她砸摸了一下,這么一路算下來,吃大鍋飯好像也不見得自己就能沾上什么光?
終于,她也閉上嘴,不說話了。
見沒人再反對,而且梁天成也點了頭,梁父便敲定道:
“那就先定下來了。船是三兄弟加上我一起共用的,算做四份。誰單獨買船,我就支持一百,算是四份里頭劃出來的然后我添了點。房子先繼續(xù)租著這,誰攢夠錢了誰就搬出去自己蓋!”
一頓晚飯吃下來,分家的事,也基本掰扯清楚了。
現(xiàn)在,自己剛揣回來那小一千,也可以正大光明地用了。
接下來迫在眉睫的,就是用這錢,馬上給自己買一條船,然后放開手腳去干一番!
這次買大點船
放下碗筷,梁自強沒有回自己的里屋,而是趁父親坐在樹下一個人捧著大碌竹筒,走過去問道:
“爸,您最近能抽出空來不?”
“有事?”
“嗯,就是我自己買船的事。我想就這兩天,去趟船廠,把這事給辦了!”
“這次去島上,真把一條船又掙到手了?”聽聞梁自強要馬上買船,梁父眉梢明顯流露出欣喜。
“那要看什么樣的船了。”梁自強思索道。
“你這口氣!買一條上次一樣的新船,難道還足足有余?跟你爸我交個底,這次到底賺了多少?你放心,我不跟他們說,就連你媽我都不講!”
見大嫂沒在附近,他便將九百多的金額跟父親說了出來。
對父親倒確實沒啥好隱瞞的。父親在這類事情上嘴緊,上次無名島父親去都去過了,但愣是沒向第三個人透露。
再說了,這次買船肯定得父親一起去船廠,到時候錢也是要擺在面上的事。
梁父聽到這數(shù)字狠吃了一驚,然后思索道:
“這個數(shù)字的話,那確實選擇范圍又大了一點,可以重新好好考慮買什么樣的船了!”
“是嗎?爸你也去過船廠幾趟了,也在那選過船。依你看,這筆錢能買到怎樣的船?”
“買條八米二的木船沒問題了,也就是瑞哥家那條一樣大的。要是真買那種,就跟他家一樣,是村里最大的船了,喔那個鄭六的運輸船除外!”
鄭六因為每次要收了所有村民的貨,再開著船送去縣城或者市里,載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