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天成助力父親用力拉著漁網,一邊就叫開了。
“我們這邊也不輕,兩百來斤估計也差不多了!”
梁自強與弟弟收著網,也回應地喊了一句。
四人手腳都加快了速度,把兩大網魚拖上來后,迅速倒進船艙,就又開始撒網,爭取再來一波。
只是這一波,就縮水太多了,收上來每網幾十斤,兩網加起估計才百來斤的樣子。
遇見魚群,永遠都是第一網最驚艷。
父子幾個意猶未盡,駕著船調頭,沿著來時的路,追趕金鯧魚群的身影,也算是在這個點上順便返航了。
可惜金鯧魚群經歷連續幾網的驚擾,已經分散開去。沿途再拋網,也只是零敲碎打,每網撈上個十幾斤而已了。
但就算如此,船艙內也是肉眼可見地堆起了小山頭來。
目測五百斤以上的金鯧魚,往那一放,顯得前面的紅加吉數量都變少了。
太陽已經偏西,父子幾個也不再貪戀,決定一路開著船回往岸邊。
這條新船比老船要長出接近一米,艙內自然也要大一些,承重量要更大。按說,船艙是還可以裝大量魚獲的,但為了魚獲的新鮮度,是不宜繼續逗留太久了。
如今這樣,也可以算得上是魚蝦滿艙而歸,首戰告捷了!
心情暢快了,父子幾個看船里的金鯧魚,條條都是那么的眉清目秀。
金鯧魚身體呈卵圓形,頭部較小,眼睛小而圓,嘴巴寬大,鱗片細小。它們的軀體在銀灰中透出一種淡金色,雖然沒紅加吉漂亮,但也還算好看。
快要接近岸邊時,遇上村里其他漁民也出海歸來。
與梁家的新船擦肩而過時,那些漁民們的雙眼都有些發直:
“得福你這是碰上金鯧魚大魚群了?堆得跟小山一樣,這一趟大豐收了啊你們家!”
“新船開張遇上金鯧,鯧旺鯧旺,這是要旺的兆頭!”
“你們倆眼睛怎么長的,沒往里面多瞧一眼?金鯧魚算什么,那里頭是紅加吉,看著量還怪大的!加吉加吉,喜上加喜!”
靠岸的漁船上傳來七嘴八舌的聲音,有驚訝,有道賀,也有羨慕。
不管說話的人心里是咋想的,梁父一律樂嗬嗬地笑著,向對方的賀喜表示感謝。
新船停在了碼頭,依然是以前老船停泊的那個位置。
碼頭上,梁自強瞅見母親、大嫂都已經估摸著時間,提前在那等著他們歸來了。
全家就只剩下荔枝在家里帶著小海,沒來海邊。
這會梁母迎了上來,把鞭炮遞到梁父手里。
一陣歡快的炮竹聲中,梁母突然靠上前來,也不顧鞭炮的火花四濺,冷不丁就用手往梁父的懷里塞了個東西。
梁父正往外扔鞭炮,有些沒反應過來,但好歹及時伸手正好接住那團東西。
梁自強定睛一看,那是一只拳頭大的白兔,用面團捏成了。
梁父一看,也回過神來,嘿嘿笑了起來。
他們這的習俗,丈夫新船出海歸來,家里女主人要準備好事先捏成的白兔面團,然后在一個丈夫最想不到的時機,突然塞給他。
丈夫越是表現得手忙腳亂,反而越好。
說是白兔面團代表著吉祥美好,但梁自強覺得,這更是村民們表達快樂的一種方式吧!
父子幾個開始用籮筐裝著魚獲,往岸上挑。
這次魚獲超出意料的多,人力挑起來還比較費力,而且得分成好幾次,一趟一趟地挑往大碼頭那邊,鄭六收貨的地方。
這種普通常見的魚獲,當然還是就近賣給鄭六了。
至于其中的紅加吉,雖然相對貴些,值塊把來錢每斤,但也還算不上真正的高端海貨,跟雞爪螺、三頭鮑、花龍那種每斤十幾、幾十塊的稀缺貨沒法比。
所以梁自強也沒打算把紅加吉帶去月海酒樓找杜經理。這種,鄭六應該還不至于黑太多。
就算在鄭六這里出貨,初步估計,也是非常可觀的一個大數字了。
在梁自強的記憶里,光說出海撒網的話,這么多年來,還從沒有哪次的捕撈,收入如此的令人期待萬分……
賺大了
父子幾個挑著滿滿的魚獲剛走出幾步,金生在海邊不遠處望見了他們。
蔡金生與梁父的關系不錯,兩家的船都停泊在小碼頭,挨得也近。這時金生看見梁家父子沉甸甸的籮筐,走上前來先道賀了幾聲,接著便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