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陽光,還是閃耀出愈發絢麗的玫瑰金色來。
一時間,流光溢彩,甚至可以說是,珠光寶氣!
“二嫂不會是撿到寶藏了吧?”
梁麗芝見那海蛤如此美麗,按捺不住問道。
梁自強覺得,這可能是傻姑娘出生到現在,說的最靠譜的一句話了。
寶藏自然算不上,但寶貝絕對是啊!
梁自強從媳婦手里接過海蛤,換了幾個角度,對著陽光再照,心里的斷定就更加確認無疑了。
“姬蛤呀,這是!”梁自強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家媳婦,“你隨便跑幾步,就能用腳底板摳出一只姬蛤?”
這一刻,梁自強真覺得,自己運氣好像都不如她啊?
“明明用手摳的,你的手才是腳呢!”陳香貝從他臉色上看出自己無意中得到的東西似乎蠻值錢的樣子,嗔怪了一句,便催促道:
“姬蛤是什么,很珍貴嗎?”
梁麗芝也著急道:
“是呀,看著也不像雞,怎么就叫雞蛤了?二哥你快說來聽聽!”
梁自強沒理會荔枝的胡言亂語,回答陳香貝道:
“平時花蛤什么的,十幾斤才賣一塊多錢。這個東西,就這一只,五十塊錢以上!”
陳香貝倒抽了一口氣。
五十塊錢的份量多大,她太清楚了。平時家里西瓜才賣幾分錢一斤。
就手上這么一只蛤,等于她家里賣幾百、上千斤的西瓜了!
荔枝對錢倒是沒啥明確的概念,但她有她衡量貴賤的獨特標準呀!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問道:
“這里面的蛤肉一定好吃死了,比花蛤好吃一千倍?”
事實上,幾千只花蛤加起來也未必有這一只姬蛤值錢。但跟肉沒關系。
梁自強看了她一眼道:
“肉你想吃就吃都行,殼留給我就好。姬蛤值錢,就值錢在他的殼!”
說完又告訴陳香貝道:
“兩年前村里有人也撿到過姬蛤,但他撿的不是這種活的,是兩扇空殼。他也把不準到底能賣多少錢,趁著進城辦事,就帶去問城里專門收購貝殼的店子。
結果人家告訴他,姬蛤的貝殼要是完整的話,能賣到五六十塊。問題是,他在進城路上不小心,愣是把貝殼壓稀碎了。回來眼淚汪汪,哭得跟個月子里的娃一樣!”
“兩年前就賣五六十,那現在會不會更高一點?”陳香貝聽著都開始遐想了。
“應該是的。所以我才說至少五十以上嘛!”
“這么值錢,這貝殼除了好看,還能有什么用?就算好看,也沒誰把這么大個東西戴在身上吧?”陳香貝依然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你還真說對了,從古代開始,姬蛤貝就是用來做成珠寶的。大不是壞事呀,說明可以做成很多的珠寶……”
梁自強這樣一說,陳香貝有些茅塞頓開了。
事實上,正是因為姬蛤貝色澤珍貴,并能在陽光下閃爍出獨特的反射光,所以還真是自古就被拿去制作珠寶。
這跟珍珠蚌什么的是兩回事。那些是蚌殼里面有可能帶一顆兩顆珍珠,而姬蛤的肉里面并不帶珍珠,但它的整個殼本身就都是珠寶!
梁自強估計,肯定是漲潮的時候,這只少見的姬蛤被沖到了沙灘,被沙子埋住了一大半。
陳香貝剛一路跑過來時,腳底直接被它露在外頭的那一小角給硌了一下,一低頭,結果就天降橫財了。
聽說姬蛤這么值錢,陳香貝反倒謹慎起來了,見他一直晃來晃去看個不停,她就在一旁扯住他不讓晃:
“哎,你這人!你小心點!不是說有人一不小心就弄碎了嗎?你趕緊別晃來晃去了。”
說完仍不放心,干脆直接上手,拉住他胳膊,硬是從他手上接了過去。
然后跟捧著個祖宗似的,慢慢把它放進了桶子里。
其實姬蛤貝哪有那么容易碎?村里那個人,是把重物跟它放在一起,才會被壓碎的,碎得一點都不冤枉。
確認放好了后,陳香貝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沙,沖梁自強道:
“好了走吧,我們正式趕海吧!”
梁自強:“???”
合著,你從沙灘刨出個這么值錢的大貨,都不叫“正式趕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