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自強才不怕驚動那些睡覺的村民。
他故意扯開嗓子,大聲喝斥,說成楊癩子自己在泥水坑里“打滾”、撒潑。
“你起不起來?坐溝里算什么事,我拉你起來!”
梁自強高聲叫著,一邊伸手去“扶”。
楊癩子掙扎著正要從溝里爬起,就被梁自強再次“扶”進了水里。
梁自強早有預謀,這次按住他后頸,將他整張臉摁進了又咸又腥的水中。
每按住十幾秒,就拎上來讓楊癩子透一小口氣。
在楊癩子開口叫罵之前,再度又按回水中。
如此循環(huán)操作。每次十幾秒,怎么都淹不死人,也落不了任何傷。
屁事也出不了。這點梁自強還是有把握的。
但對于楊癩子,那種瀕死的恐懼,絕對比真死還難受!
于是,第一波跑出家門的村民,遠遠的,就已經(jīng)“猜到”發(fā)生了什么。
他們聽出,梁自強一直在費勁巴啦地拉著楊癩子,一個勁苦勸:
“楊鐵你起不起來!耍賴上癮了你,一會受涼感冒可別賴我身上!起來,你先起來再說!”
楊癩子:???
他是想起來??!都喝了一肚子的腥水了,誰不想起來誰是狗。
漸漸,梁自強的手臂都麻了。楊癩子被折磨得那叫一個,欲仙欲死。
“這是鬧的哪樣?”村支書鐘永瑞到達后,就開腔問道。
趁楊癩子還沒喘過氣來,梁自強早已組織好了說辭:
“偷網(wǎng)被我抓現(xiàn)形了,就坐溝里威脅我。弄一臉泥,揚言要在鄉(xiāng)親面前倒打一耙,誣賴我推倒他!
瑞叔你不知道,我太費勁了,怎么都拉不起來!”
村民紛紛點頭作證,表示自己一路所聽到的動靜,確實就是這么回事。
楊癩子肺都炸了:
“我丟你老目!你個衰仔,人小心眼多,就是你,把老子推水里,往死里搞!”
梁自強滿臉無奈,攤開手:
“你看你看,我就說吧!”
這時梁自強的父兄也已聞訊趕到。
梁自強的哥哥、弟弟悄悄來到他身旁,與他站在一起。
父親梁得福則提醒眾人道:
“楊癩子耍賴皮也不是一兩回了,以前在金生、長庚的家里都打過滾,然后反咬一口!”
村民們直搖頭:“楊鐵,你換點新招數(shù)吧!這招不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