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婦倆也都注意到了那兩個彪形大漢,上下打量一番,一看就不是善茬,狐疑道:“可是這兩個人……”
“這是我家里派來的保鏢,忘記和小梁說了。”郁央微笑,眨了眨眼,“我有個主意,先進去騙一下王嶼,等會兒你們突然出現,給他一個驚喜。”
聞言,小梁很快意識到郁央這是想支開boss的養父養母,于是也馬上入戲,配合表演。
或許是郁央表現得實在太過鎮定,夫婦倆雖然眼中仍有疑慮,但還是跟著小梁先走開了。,
等那三人走遠了,郁央的臉頓時冷了下來:“讓開。”
其中一個保鏢大哥開口道:“郁大小姐,我們家先生在里面和嶼先生談事。”
果然。
能令郁麒的人不敢直接阻止的,只可能是比郁麒地位高很多的人。
比如周家的當代家主周承允。
郁央緩緩道:“麻煩掂量清楚,你家先生才是‘客人’,從來沒有客人不讓主人進房間的道理。”
保鏢只是道:“郁大小姐,還請你不要讓我們為難。”
“我不會為難你們,我只會為難讓你們這么做的人。”郁央微微一笑,“你猜如果我現在把郁家的人都喊過來或者報警,是我更丟人還是周家更丟人?到時候周總是會夸贊你們恪盡職守,還是責怪你們不知變通、小事鬧大?”
兩個保鏢面面相覷,遲遲不敢下結論。
面對在體型上比他們矮小許多的郁央,竟感覺到了一股壓迫感。
郁央才不會給他們思慮的時間,直接一只手握上門把,迅速推門而入。
“郁大小姐!”
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病房內的目光聚集過來。
原來除了周承允以外,周錦陸也來了。
周家父子一前一后地站在病床前,而原本該躺在病床上靜養的王嶼,此刻倚著窗臺而立,身后的窗戶拉上了半邊窗簾。
郁央一進來,空氣形成對流,風從開了縫的窗涌進來,撩開了窗簾,一束陽光就這么闖了進來。
三人俱是一驚,周承允很快拿出長輩作態,道:“安安,我們在談周家內部的事,你先出去吧。”
郁央笑著走近:“那我倒是好奇,周家還有什么比過去那些齷齪腌臜的事更內部的?”
周承允面色一沉,斥道:“郁央!你爸媽就是這么教你和長輩說話的嗎?”
“長輩?”郁央走到了王嶼一側,與他并肩而立,“手足都是同輩,你和王嶼是兄弟,到我這里你又成了我的長輩,這關系不太合適吧?”
周承允被嗆了個正準,一時語塞。
郁央湊近王嶼,低聲道:“別怕,我不會讓他們再欺負你的。”
王嶼挑眉,回道:“那真是太好了。”
兩人這話說得雖然輕聲,但周承允和周錦陸聽得一清二楚。
周錦陸努力維持住自己的表情。
欺負?那是郁央沒看到王嶼那咄咄逼人的樣!
明明是王嶼單方面吊打他們好吧!
在郁央進來之前,王嶼的狂妄言論有且不僅限于以下幾句——
“不好意思,要是你不給沈曼曼下跪磕頭的話,我就對媒體咬定是周家派的車。”
“少磕一個,我就糟蹋周家產業一分,讓你沒法去和你那些股東親戚交代。”
“對了,陸思妤最近還好嗎?好的話回去告訴她,我不會撤訴。”
“你年過半百,而我,風華正茂,不如看看誰耗不起?”
他眼瞅著父親平靜的面具一絲絲出現裂痕,好像只要稍微碰一下,就會碎掉。
轉眼之間,方才還盛氣凌人的男人居然依偎在妻子身邊,一下子仿佛化身成尋求保護的弱者,看起來還有那么一絲委屈和無助。
周錦陸發現自己還是把王嶼看簡單了。
chapter 71 鐵皮卡(三)……
等周家父子都離開后, 小梁正好帶著葛靜和王啟人回來。
一進門,兩位長輩就紅了眼眶,一家三口許久未聚,一時自然有許多話要說。
“小嶼, 有一件事我一直忘記告訴你。”
問過關于日常起居的基本問題后, 葛靜拭了下眼淚, 鄭重其事地開口:“那天你和我說你母親的事時我本想說的, 但想了想,還是決定當面告訴你。”
王嶼問:“什么事?”
葛靜徐徐道:“在你之前, 我和你叔叔確實有過一個兒子, 他的名字讀音和你的確實一樣,但不是同一個漢字,他的‘yu’是是大禹治水的‘禹’。”
王嶼微微睜大了眼睛。
一旁的郁央隱隱有預感,男人最后的心結也要消除了。
“他是我們第一個孩子,但在我們帶回老家淇縣時發生了意外……”提起這件事,葛靜的語氣平靜, 但仍是難掩黯然,“也是因為這件事, 我們幾乎不再與老家聯系, 兩年后因為要辦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