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生意的,背后還經營著酒業,我倒是不好奇彭子舜和他認識,畢竟彭子舜特別喜歡去酒吧。”
——“安安,是紀和哥。”
那一瞬間,周錦陸的聲音回蕩在耳邊,與章沉的聲音重疊了。
chapter 60 象豆(二)……
“王嶼, 我們沿路走走吧。”
飯局散了后,郁央對王嶼提議道。
這一帶都是高檔住宅區,樓層低矮,建筑風格復古, 看起來很是別致。
道路兩旁種著高大的法國梧桐, 幾片落葉優雅飄落, 躺在瀝青地上, 靜靜承接著清幽的月光。
風城的夜晚沒有瓏城那么涼,漫步在路邊, 火鍋帶來的熱意緩緩揮發后, 也不至于感到冷。
月色之下,將郁央的影子被拉得很長,這一幕在王嶼看來似曾相識。
他知道她心情不大好。
于是他默默跟了許久,在一個無人的路口開口道:“你在想紀和的事。”
“嗯。”郁央點了點頭,明顯有點心不在焉。
王嶼沉聲道:“或許真的只是像章沉說的那樣,彭子舜喜歡喝酒, 而紀和正好是做這個生意的,所以才有來往, 彭子舜這次出事不一定和他有關。”
郁央嘆道:“但愿是我多想吧。”
“你多想了什么?”
紅綠燈變換, 兩人自然而然地牽起了手。
女人的手一向溫熱, 今夜卻也染上了秋意。
郁央蹙眉道:“彭子舜敗絮其內, 瓏城人人皆知,紀和哥哥那么聰明,為什么還要和他走得這么近,不怕惹禍上身?”
王嶼說出她的言下之意:“你懷疑他是有所圖。”
“如果你之前的推測成立,那么不是他有所圖,而是他背后的人有所圖。”郁央神色凝重, “跟姑姑談過之后,我愈發覺得幕后的那個ta就是祖父,他就是那只在背后暗自操縱一切的手,而我們都是他的人偶。”
王嶼不語,認真聽著她分析。
郁央輕聲道:“郁、周、彭三家鼎足已久,如今周家亂了,緊接著彭家也出事,無獨有偶,從瓏城整體格局來看,郁家成了最大贏家,要是周、彭兩家緩不過來,以后就是郁家一家獨大……這恐怕就是祖父的目的。”
王嶼問:“可是區區一個彭子舜,能影響整個彭家嗎?”
“單單一個彭子舜當然不行,就看之后會不會順著彭子舜這條線,摸到彭家更大的魚。”郁央頓了頓,“依然是和之前一樣的驗證方法——靜觀其變,如果就此打住,那我就猜錯了,但如果真的愈演愈烈……”
王嶼道:“你剛才也說了,你的推測是以我關于紀和身份的推測成立為前提,而我們現在還沒有充足的證據證實紀和與你祖父有來往。”
“是啊,得有證據。”郁央近似喃喃地說,“不然我連質疑紀和哥哥的底牌都沒有……姑姑找到的那個海外賬號明顯布了障眼法,查不出個所以然。”
就算查到與紀家有關,紀和也大可以用“我不知道這回事”糊弄過去。
王嶼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并用指腹摩挲了下她的手背,一邊道:“郁央,你能做到的事終歸有限,況且這次的事件不波及你我,彭子舜也是咎由自取,你沒必要這么憂慮。”
郁央感知到了他的小舉動,看向他,認真道:“可是這始終與郁家有關,而我是郁家的一份子。”
王嶼淡淡道:“我不懂你們這些人所謂的‘家族’使命感,我只知道你自從得知彭子舜和紀和交好后,就沒吃什么了,小心半夜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