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珞琪:“?”
“天萊主要是章沉的想法。”過了幾秒,王嶼接話道,“他有回國的計劃,我就加入了。”
其他人頓時明白過來,章沉之所以不繼續說下去,大概是沒有底氣,怕被誤以為是自賣自夸,搶王嶼風頭。
果然,章沉趕緊補了一句:“但當時的想法很模糊,具體方向還是王嶼敲定的。”
易臨星拍了拍他的肩:“厲害呀,章沉,原來你才是天萊的原始創建人!”
聞言,章沉有些惶恐,但奈何易臨星的吹捧實在真摯且熱情,最后也只有微笑稱是。
趙珞琪像個串場的主持人,又把話題拋給一直安靜吃飯的郁央:“那安安呢?還沒聽你說過,你是怎么認識王嶼的呢?”
郁央道:“大二參加辯論賽認識的。”
“一眼就相中了?”
“那倒沒有,就是覺得這個人有點能耐,好像是個不錯的投資對象。”郁央笑著眨了眨眼睛,“后來我投資了他和章沉的門戶網站,也順勢認識了章沉,他偶爾會過來這邊找王嶼。”
或許是因為受到了鼓舞,又或許是因為那杯黃湯下肚,章沉已然融入,說話大膽起來:“當時王嶼人送一外號,打工皇帝,只要是周末和節假日,絕對有兼職,所以只有我去芝加哥找他的份兒……后來看到他居然都會抽時間去談戀愛旅游了,真是大跌眼鏡。”
王嶼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板著臉道:“我本來也會每年休假去戶外走走。”
郁央笑道:“對,我只是你的‘計劃’之內。”
他人聽不出這弦外之音,但王嶼肯定是懂的,他深深地看了郁央一眼,不說話了。
趙珞琪嘖嘖兩聲,朝郁央擠眉弄眼:“難怪當時我和錦陸約你出來玩,你總是推辭,神神秘秘的。”
說著,她略一猶豫,還是問道:“對了,錦陸還好嗎?”
郁央猜測,大概從一入門開始,她就想問這個問題了。
想起前幾日見周錦陸的情景,郁央在眼下的場合不便多說,只是道:“他也用著自己的方式在努力。你們還是沒有聯系嗎?”
趙珞琪笑容不變,但眼底神色黯淡下去:“從前有婚約維系著,明知道他不喜歡我,我還是能天天和他說這說那,現在我們已經都悔婚了……一時還真不知道用怎樣的姿態相處。”
郁央注視著她,問:“你還喜歡他嗎?”
“我也說不清楚。”趙珞琪搖頭,“最近變故太多,尤其是來風城后,光是每天的新狀況都令我應接不暇了,我只有在偶爾疲憊的時候會想一下他,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
郁央拍了拍她的肩,知道趙珞琪已經從那樁婚約里走出來了。
“我去,彭子舜出事了?!”
突然,易臨星看著手機驚叫一聲,惹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到了他身上。
章沉最先問:“他怎么了?”
“涉嫌聚眾……”易臨星倒抽一口冷氣,沒念出后面的,只是給大家展示完整的消息,一邊道,“我這個親戚的消息絕對準確,公安局的。”
王嶼眼皮一掀:“公安局都有人,那我的事情你應該早就知道了?”
易臨星怔了怔,供認不諱:“哈哈,被你發現了。”
郁央心道:果真是只狡猾的狐貍,說著義無反顧,但實際上靜觀其變了好一陣,才佯裝剛知道的樣子找上門。
趙珞琪看完了整條消息,感慨道:“這罪名不小,彭子舜是陰溝里翻船了?彭家會保住他吧?”
“看會不會出通報。”易臨星看向章沉,“該不會是你找人舉報的吧?”
章沉幽幽道:“我只慶幸,這次和我沒關系……”
“以前和你有關系?”
“沒有!”章沉連忙否認,神色復雜,“但他也帶我去過那種場合,想我負責找場地、善后什么的,我當然不敢攪合進去,所以就故意把事情辦砸,惹他生氣,然后在其他合法合規的事情上給他當牛做馬。”
眾人唏噓。
章沉好歹也是天萊的主事,竟淪落到這個境地。
章沉繼續道:“最近他結交了一個新朋友,兩人打得火熱,他嫌我是累贅,出行也不帶我了,我也樂得清閑,不用再鞍前馬后。這不,才能這么輕松地來和大家吃飯。”
郁央想起上次酒會上,對方也說過彭子舜跟一位朋友提前離場了。
于是她問:“新朋友?是常家的二小姐嗎?”
易臨星聞到了八卦的味道,頗有些興奮:“什么情況?那不是你二哥的未婚妻嗎?”
“我就知道以他招搖的性子,根本搞不了地下情。”章沉既有些幸災樂禍,又有些無奈,“但我說的那個新朋友,是一個姓紀的老板,挺年輕的,常小姐好像也是他介紹給彭子舜認識的。”
聞言,郁央和王嶼俱是一愣。
趙珞琪還沒反應過來:“姓季的老板?怎么沒聽說過?”
章沉道:“是紀念的‘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