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總是否早就知悉王總的真實身份?”
“聽說二位因沈曼曼案件出現分歧,導致感情破裂,能展開談談嗎?”
“王總是準備認祖歸宗, 繼承周家家業嗎?”
“恩康的股價久跌不起,王總回歸的話是否為了挽回周氏集團形象?”
……
王嶼抬手, 用眼神示意眾人安靜。
鬼使神差般, 前一秒還唾沫橫飛的記者們當真閉嘴了, 等待男人的回應。
暫時清靜了, 王嶼滿意地微微一笑。
然后,他輕咳一聲,話語擲地有聲:“先說明一點,我們不會離婚。”
“再以訛傳訛的話,小心律師函警告哦。”郁央笑瞇瞇地附了句。
兩人的態度可以說得上是和顏悅色,但在場的媒體們都感到了冷冽的威脅。
王嶼頓了頓, 淡淡道:“而且,誰說我要回歸周家,周家和我有什么關系?”
靜默三秒,一位記者猶豫著發問:“那您打算怎么以周家私生子的身份自處呢?”
另一位記者也接上了:“您早就知道已故的老周總是您的父親了嗎?”
“周家那邊有什么表示嗎?”
“您不回歸周家,是否和周家的態度有關?他們不愿意認您?”
“剛才我已經明確表達我的態度,至于其他的……”王嶼目光后移,語氣輕快起來,唇畔的笑容更顯譏諷,“你們不如問問所謂的‘周家’?他們比較清楚。”
說來不知道是冤家路窄,還是主辦方為了噱頭擅作主張,只見周承允和周錦陸竟也是這個時間到場。
父子倆雖略顯憔悴卻依然不失著裝優雅,下了車后朝這邊款款走來,還未意識到前方等待著是什么。
他們的出席并不奇怪,周家產業動搖,每一場類似的聚會都是挽回口碑的戰場,自不可缺席。
鏡頭和問題立即轉向對準了周氏父子。
“周總,您是什么時候知道王總是您弟弟的?”
“剛才王總說他不會回歸周家,是因為不被周家認可嗎?”
“二位之前有過接觸嗎?是否關系不和?”
……
洪水改道,矛盾轉移,王嶼牽著郁央進場走遠。
郁央低聲問:“你不想聽到他怎么回答的嗎?”
“要么冠冕堂皇,要么言左右而顧其他。”王嶼冷哼一聲,嗤笑道,“這種人面對警察的盤問都一問三不知,能指望他在媒體面前開口?”
郁央深以為然,握著男人的手緊了緊,企圖能給對方一點力量。
王嶼的手更有力地回握,柔聲道:“我沒事,別擔心。”
二人拿了香檳,坦率大方地接受著帶著濃濃八卦意味的注目禮。
當然,其中也混雜了不善的議論聲,多來自于老錢一派。
“什么時候私生子也能這么堂而皇之地出現在這種場合了?”
“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老周總也是,人走了,居然還留下個和孫子差不多大的孩子。”
就聽一個渾厚有力的聲音響起:“當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好好的酒會成了嚼舌根的地方了!”
這句話說得兇巴巴,剛才那幾個交頭接耳的有的面露訕訕,有的反瞪一眼,但都沒有再繼續了,作鳥獸散。
郁央看過去,笑道:“吳總。”
原來那人正是奧陽的吳總,這段時間正好在瓏城出差,以特別來賓的身份被邀請參與今晚的酒會。
吳總走來,與她碰了碰杯:“郁總,你真是憋了好大一件事啊,涵涵說看新聞比她看小說都精彩,屏幕都不盯了,每天就纏著我問。”
郁央由衷道:“感謝吳總拔刀相助。”
“王總,雖然我不知道內情,但想必這些年你過得不容易吧。”吳總轉而看向王嶼,也與他碰杯,壓低聲音道,“你媽媽的事放心交給我們的醫院就好了。我的根基不在瓏城,周家的手夠不著,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