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間,中間散落著金色粉末,如同銀河星池,名為“星途”。
郁央的以紅色為主,夾雜著些許橙色,似炙焰燃燒,名為“燎原”。
鄭青嵐的通體呈透光的淺藍色,杯體較淺,名為“忘憂”。
鄭南嵩贊嘆:“真漂亮!”
鄭青嵐凝視著自己那杯酒,眼眸綴著水母光影殘漏下的幽光。
忽然,鄭青嵐的電話響了,她看了眼屏幕,對弟弟說了一句話后,就出去接電話了。
郁央聽到她說“是媽媽的電話”。
于是,郁央順勢問鄭南嵩道:“阿姨最近身體還好嗎?”
鄭南嵩說:“挺好的,就是閑不下來,總想找點事干。”
“還會去批發市場干活嗎?”
“幾年前姐就不讓她去了,給她開了一家服裝店,讓她自己做老板。”鄭南嵩的笑容透出無奈,“但我媽說她天生勞碌命,閑不得,進貨賣貨都要親力親為。”
郁央語重心長道:“沒有人天生勞碌命,都是環境所致,讓她慢慢習慣,放松下來。”
“嗯嗯,好。”
鄭青嵐和鄭南嵩出身貧寒。早年為了遠離酗酒嗜賭的父親,他們的母親鄭蘭花偷了戶口本,帶著兩個孩子從農村出走,來到瓏城的服裝批發市場打工為生。
當時姐弟倆還小,鄭南嵩才2歲,鄭青嵐剛小學,鄭蘭花帶著兩人在批發市場附近的城中村住,生活過得非常拮據辛苦。
好在兩個孩子都很懂事,雖是一路磕磕絆絆,但鄭青嵐一路以特優貧困生的身份讀完了高中,考上了一所名校,成為一名會計師。鄭南嵩不是讀書的料,但對唱歌跳舞很感興趣,高中在廣場偷師的時候被星探挖掘。
這樣的家庭,郁家又怎會接納。
且不說郁國澤,要是讓郁琮峰和林溪瑩知道了,恐怕都鬧翻天。
突然想起什么,鄭南嵩拿出手機翻找起來,一邊道:“對了,郁央姐,有個句子想讓你幫我看一下。”
“句子?”
“對。”說著,鄭南嵩拿著手機坐到了郁央身邊。
郁央一看,驚訝地發現居然是個英語學習軟件界面的截圖。
就聽鄭南嵩說道:“我總覺得我這樣表達也可以,但系統判我錯誤,我問我姐,我姐說你留學過,英語比較地道,讓我問你。”
郁央認真地看了看,說:“你這個表達是可以的,實際用起來也沒這么嚴格……你在學英語?”
鄭南嵩頓時不好意思起來:“是啊,以前沒學好,現在想自學補一補,萬一工作能用得上呢?”
郁央笑道:“你有這種學習意識,挺好。要不直接請個私教吧?”
鄭南嵩撓了撓頭:“總覺得有點浪費,我先自己學學吧。”
兩人正說著話,門再度被推開了,有人進來了。
周錦陸和趙珞琪本來正為剛才誰不小心踩了誰一腳而拌嘴,一進來都愣住了。
從他們這個視角看去,只見一個年輕俊俏的男生和郁央貼得極近,面朝郁央,而郁央也側著臉,兩人像是在接吻。
燈光朦朧,氣氛曖昧,海浪的聲音像是綿長的呼吸。
“你誰啊!?”
周錦陸反應過來,沖上去一把將郁央拉開,橫眉怒目地指著鄭南嵩。
還捧著手機屏幕的鄭南嵩抬頭,一臉困惑:“啊?”
郁央回頭,也奇怪:“錦陸?你這么激動干什么?”
周錦陸少見地直呼大名:“郁央!你找他都不找我?!我比不上王嶼就算了,還比不上這個小白臉?!”
“啊?”郁央滿頭問號。
趙珞琪扶額。
鄭南嵩還是不明所以:“小白臉?是說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