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陰陽怪氣,讓人想掐死。”
王嶼淡淡道:“你想掐死我不是一天兩天了,沒必要找借口。”
這之后,易臨星一直想把話題往兩人的感情上引,奈何王嶼不正常歸不正常,還是一如既往的不上套,鐵嘴里摳不出一句八卦。
易臨星大失所望,期間因談正事時口誤,被王嶼毒舌懟了好幾次,不得不把心思收攏回來。
聊到了最近的投資形勢,王嶼突然道:“你對娛樂圈,有了解嗎?”
“啊?有點了解。怎么,你也想去撈一筆?”易臨星有些意外,“那里的水太渾了,早些年還能體驗體驗當伯樂的感覺,現在都是資金跟著流量走,很沒意思的。”
王嶼點了點頭,又問:“選秀算流量嗎?”
“喲呵,你還知道選秀了?”易臨星很是稀奇,心思還沒轉過來,“這幾年選秀挺火的,但長尾效應很一般。”
“前段時間有個選秀節目,你有關注嗎?”
“關注談不上,掃了兩眼,還想過要不要投廣告來著。”
正餐用畢,侍者來上甜點,是易臨星點的奶凍。
王嶼盯著奶凍上鮮艷欲滴的草莓,淡淡地問:“那些參加選秀的,是不是都挺帥?”
易臨星用勺子毫不留情地將草莓剜了去,一邊說得頭頭是道:“那當然大多都是好看的,但好看也有很多種嘛,蘿卜青菜各有所愛,這也是分析這類受眾審美的難點所在,可能你以為投了個潛力股,但最后猴子撈月一場空。”
“在你看來,比我好看的,有多少?”
“比你好看的……”易臨星話說出口了才反應過來,一下子止住了話。
哈?嗯?
將視線從甜美可口的草莓奶凍往上移,易臨星從對方看似風平浪靜的神色中隱隱感知到一絲殺氣。
chapter 07 藍山(二)……
翌日,郁央和王嶼回郁氏本家赴家宴。
郁氏家大業大,本家老宅實際上是瓏城四環外一座依山傍水的山莊,由郁國澤親自督建,外界常戲稱為國澤山莊。
山莊之大,主園區名為“松柏園”,是整個山莊的中心,郁國澤就主要住在這里,以松柏園為圓心,分布著梅蘭竹菊四個子園,分別住著他四個子女的家庭。再外圍,有一些聯排別墅,從前住著郁氏的旁系親戚,后來郁國澤產業整頓,連帶著把住家也整頓了,清了許多親戚,這些別墅空下來,一部分作為客房,一部分改建成功能房。
松柏園的飯廳是逢年過節家族聚餐的地方,裝修得氣派莊重。
主位坐的自然是郁國澤,雖然早已過了退休的年紀,但仍然大權在握,是郁家的實際掌權人。只見他留著花白的短寸,身穿一身繡金竹的銀白中山裝,精神矍鑠,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他生有三兒一女,依次按照長幼順序攜伴侶先左后右的分坐在他兩側,然后再是孫輩,同樣按照長幼嫡庶。
“今天是家宴,大家不要拘束。”
老爺子說話字正腔圓,擲地有聲,自帶大家長的威壓。
郁二有兩個孩子,前不久在慈善晚宴上見過面的郁麒便是長子,今天他和吳樓月坐在郁央王嶼的對面,仍是一張標志性的撲克臉,不茍言笑,看起來不好接近。
次子郁麟小八歲,今年才剛二十五歲,正是郁央說的被郁國澤拿王嶼當榜樣耳提面命的那位小堂弟,席間仍不住地偷瞟王嶼,不知道是好奇還是崇拜。
與郁大、郁二相比,郁三家人丁就比較寥落了,只有郁綏一個孩子,和郁央同年,稍大幾個月,高高瘦瘦,白白凈凈,戴著一副半框眼鏡,清俊斯文,總是含笑,比郁央更像郁聞的同胞。
按照順位,他緊挨著郁央坐,語氣親昵:“安安,好久不見,在南城那邊過得怎么樣?”
“吃好喝好,萬事順利。”郁央喝了一口茶,微笑地說,“聽說二哥要和常家的二小姐訂婚了。”
郁綏笑吟吟地說:“是啊,安安不恭喜我么?”
郁央悠悠道:“恭喜二哥。看來有的人就是注定要當我的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