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飾的欲望,直直地盯著她。
“不要一!”
溫燃尖叫著從夢中驚醒,猛地坐起來,冷汗瞬間浸透了單薄的睡衣,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幾乎要撞碎肋骨。
然而,更深的恐懼扼住了她的喉嚨——昏暗的房間里,一點猩紅在靠墻的椅子上明滅。
陳燼就坐在那里。指間夾著煙,沉默地抽著。不知道已經(jīng)來了多久,又那樣看了她多久。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一點,勉強勾勒出他硬朗的輪廓和沒有表情的臉。煙霧緩緩上升,模糊了他的眼神,卻讓那存在感更加迫人,像蟄伏在陰影里的獸。
空氣瞬間死寂,只有她尚未平息的、驚恐的喘息,和他吸煙時極輕的咝咝聲。
溫燃僵在床上,手腳冰涼,連指尖都在細微地顫抖。夢里的羞恥、快感、依戀,與現(xiàn)實中被這個男人徹底掌控、無處遁形的恐懼,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wǎng),將她牢牢裹住,幾乎窒息。
陳燼緩緩吐出一口煙,白色的煙霧在昏暗光線里盤旋。他終于開口,聲音被煙熏得低啞,聽不出情緒,卻每個字都像冰錐,釘進她緊繃的神經(jīng):
“夢到誰了?”
他頓了頓,煙頭的光照亮他嘴角一絲冰冷的弧度。
〝叫得……這么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