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占有,恨不得就此融進對方的骨血,或一起死在這無邊的罪孽與歡愉里,再不用面對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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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瘋了,爛透了嗎?
聽著自己親妹妹給別人口交的聲音,可恥地高潮了。
一種混合著滔天怒意、被背叛的痛楚、以及連他自己都唾棄的、骯臟的性幻想的情緒,在他胸腔里瘋狂發酵。
不是說“共有的紅線…共生的紐帶’扯不斷分不開”的嗎?
不是說“我們合該……天生一對。”
“一起沉淪……一起爛…”的嗎?
騙子!
溫嶼川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粗重如牛喘,額角青筋暴起。在最后沖刺的瞬間,他猛地睜開眼,仿佛隔著虛空,就能看到那個背叛了他、也徹底玷污了他所有扭曲愛欲的女人。
“溫燃……”他咬牙切齒,幾乎要將這個名字嚼碎吞下。
伴隨著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弄臟了他一絲不茍的西裝褲和身下昂貴的真皮座椅。
高潮的余韻帶著滅頂般的空虛和更深的恨意席卷而來。
他癱在椅子里,胸口劇烈起伏,像條離水的魚??諝庵袕浡ǖ男葰夂徒^望的頹敗。
他看著指尖的黏膩,又抬頭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那個他從小捧在手心的妹妹,那個他寧愿扭曲一切倫理也要獨占的寶貝,此刻正跪在另一個男人的跨下,或許身上還帶著剛剛取悅過對方的痕跡。
他慢慢坐直身體,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動作恢復了慣有的優雅從容,只是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