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哥哥啊…”她的聲音忽然帶上了一種破碎的、孩童般的依賴和控訴,眼圈迅速泛紅,淚水蓄滿眼眶,要落不落。“你喜歡上了別人,我該怎么辦呢?”
她踮起腳尖,濕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脖頸上,混著她身上與他慣常糾纏的、更為馥郁成熟的香氣,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對比。“你怎么舍得…變心呢?”
眼淚終于滑落,滾燙的,砸在他鎖骨上。
“你怎么忍心…這么對我?”
最后一個字落下,她猛地張口,狠狠地、用盡全力地咬在了那枚屬于別人的吻痕上!
“呃一!”溫嶼川悶哼一聲,疼痛猝然炸開。但比疼痛更迅猛的,是某種被瞬間點燃的、壓抑了整晚甚至更久的黑暗火種。昨晚面對那個“干凈”女孩時強行維持的理智與克制,在她這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撕咬中,徹底崩斷!
他幾乎是粗暴地一把據住她的手腕,將她狠狠摜在旁邊的酒柜上!
水晶杯具嘩啦作響。溫燃的后背撞上堅硬的木質柜門,悶痛傳來,她卻笑了,唇上沾他的血,妖異得像吸食精氣的艷鬼。
溫嶼川的眼睛瞬間紅了,不是悲傷,是純粹的、暴戾的欲望。
他撕開那件礙事的絲質睡袍,布料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她成熟曼妙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冰涼的空氣和更冰涼的他的眼眸里,曲線誘人,每一寸都是他親手喂養、打磨出的藝術品,將來會屬于別人?
不。
絕不。
他掐著她的腰,將她提起來一些,沒有任何前兆,甚至沒有褪盡自己身上帶著別人味道的衣物,只粗暴地扯開拉鏈,釋放出早已堅硬如鐵、蓄勢待發的欲望。那物什猙獰怒張,帶著懲罰和宣告主權的意味,抵上她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
不是溫存,是征伐。不是做愛,是毀滅。
他狠狠撞了進去!
“啊一!”溫燃短促地尖叫一聲,身體被徹底貫穿的脹痛和快意瞬間席卷了她。這不是普通的生理結合,這是一種想要徹底打碎什么、毀滅什么、拉著彼此一起墜入無邊地獄的瘋狂爆發。
溫嶼川掐著她的臀,將她死死釘在自己身上,每一次沖撞都用盡全力,像是要把她撞碎,也像是要把自己撞進她的骨血里。酒柜劇烈搖晃,昂貴的水晶酒杯摔落在地,碎裂聲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嗚咽和他粗重的喘息,奏響一曲墮落的交響。
陰道被填滿、撐開、反復蹂躪到近乎麻木后,他抽身,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將那沾滿兩人混合體液、依舊怒張的欲望塞進她濕熱的口腔,抵到最深,模擬著最下流的侵犯,讓她幾乎窒息。口腔黏膜被摩擦得生疼,喉嚨被反復頂弄,生理性的淚水洶涌而出。
這還不夠。
他把她翻過去,壓倒在冰冷的大理石臺面上,不顧她臀辦的顫抖,將沾著唾液和愛液的兇器,強行擠入那從未被開拓過的、緊澀無比的窄小后庭。
“不…哥……那里不行…”溫燃終于忍不住哭喊出來,那是真正帶著恐懼的抗拒。
但溫嶼川紅了眼,捂著她的嘴,腰身沉狠地一挺!
撕裂般的劇痛讓溫燃眼前發黑,身體繃成一張即將斷裂的弓。有溫熱的液體順著腿根流下,分不清是血還是別的。靈魂仿佛在劇痛中脫離了軀殼,顫抖著,看著這兩具在欲望和痛苦中糾纏不休的肉身。
他就在這被血液潤滑的極致中瘋狂律動,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血色。
疼痛與滅頂的快感交織,像地獄的業火焚燒著彼此。
不知過了多久,當一切終于被推至頂峰,溫嶼川在她身體最深處釋放出滾燙的洪流時,溫燃已經癱軟如泥,身下一片狼藉,混合著白濁與刺目的鮮紅。
溫嶼川喘著粗氣退出來,看著那慘烈又淫靡的景象,眼神有一瞬的空茫。
溫燃卻在這時,掙扎著抬起顫抖的手,摸索到自己腿間,指尖沾滿了粘稠的、屬于她的鮮血。她看著那抹紅,癡癡地地笑了。
她抬起手,將那根沾滿鮮血的手指,緩慢而堅定地,插進了溫嶼川微張的、同樣沾染著情欲氣息的嘴里。
“看到了嗎,哥哥……”她聲音嘶啞,氣若游絲,眼神卻亮得駭人,帶著一種獻祭般的狂熱。“血……”
“我們從同一個地方來到這個世界…我們的血肉,從最初就是相連的…”
她將手指在他口腔里攪動,讓他嘗到那濃烈的鐵銹味。
“這血……是我們共有的紅線…是共生的紐帶”
“扯不斷…分不開的…”
溫燃笑起來,嘴角的血跡未干,眼神卻純凈又瘋狂。
“哥哥,我們合該……天生一對。”
“一起沉淪……一起爛…”
溫嶼川嘗著嘴里屬于她的血腥味,看著她身下那片刺目的紅,理智的最后防線轟然倒塌。他低吼一聲,再次將她壓住,像一頭徹底失去控制的野獸。
那一晚,溫燃被操出了更多的血,操到失禁,操到意識渙散。兩個人都像瀕死的困獸,在對方身上索取、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