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未盡的話語里帶著理性的保留。
&esp;&esp;然而,他自己腦海里卻不合時宜地閃過棉棉那雙懵懂、妖異美麗的鈷藍瞳孔,心底掠過一絲自己也未能完全厘清的悸動。
&esp;&esp;愛嗎
&esp;&esp;“無論如何,”
&esp;&esp;沉清舟揉了揉眉心。
&esp;&esp;“你們要玩什么愛情游戲、占有游戲,都與我無關。但我必須承認,棉棉的存在本身,對我而言具有無法抗拒的研究吸引力。”
&esp;&esp;“所以,我申請&039;加入&039;。”
&esp;&esp;他特意加重了這兩個字,然后舉起一只手,像是做出某種鄭重聲明。
&esp;&esp;“不過,事先說好,我的&039;加入&039;僅限于科學研究范疇。”
&esp;&esp;“我不會讓棉棉咬我,又或者是標記。”
&esp;&esp;“我是我自己的!”
&esp;&esp;顧言看著他那一本正經劃清界限的樣子,忍不住嗤笑出聲,痞氣的拍了拍沉清舟的肩膀。
&esp;&esp;嘴里叼著的煙隨著動作上下晃動。
&esp;&esp;“行啊,沉大醫生,”他含糊地說著,沖沉清舟豎了個大拇指,眼里卻沒什么笑意。
&esp;&esp;“堅守你的信念。只是希望到時候別是你自己先繳械投降。”
&esp;&esp;“研究?我不同意。”
&esp;&esp;“嘿,阿肆,我知道你在顧慮什么。”
&esp;&esp;他似乎早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
&esp;&esp;“我不會把她推到公眾視野里,這只是我個人的學術興趣。更何況,”
&esp;&esp;“你一個人應付得來嗎?萬一棉棉以后出現更復雜的生理變化,或者生了什么我們無法理解的&039;病&039;,你打算怎么辦?靠搜索引擎,還是民間偏方?”
&esp;&esp;周肆沒說話,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煙,火光迅速吞噬了半截煙身,映亮他沒什么表情的臉,隨即又黯淡下去。
&esp;&esp;沉默也許本身就是一種默許。
&esp;&esp;沉清舟終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esp;&esp;他不再多言,點了點頭。“你們聊,我出去透透氣,明天還有很多事。”
&esp;&esp;他拉開衛生間的門,側身擠了出去,將狹小空間重新還給兩個關系更復雜的男人。
&esp;&esp;顧言,周肆。
&esp;&esp;門咔噠一聲關上。
&esp;&esp;壓抑感瞬間加倍。煙霧盤旋上升,無處可逃。
&esp;&esp;顧言先忍不住了。
&esp;&esp;他背靠著冰冷的瓷磚墻,低下頭,看著自己指尖明明滅滅的火星,聲音有些發悶,一種自嘲的頹唐。
&esp;&esp;“呼我知道我配不上棉棉。”
&esp;&esp;從肺腑里擠出來的嘆息。
&esp;&esp;“你知道就行。”
&esp;&esp;快而直接,沒有任何虛偽的客套,甚至沒有看他。
&esp;&esp;直接的殘忍反而讓顧言覺得輕松了一點。
&esp;&esp;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esp;&esp;“可是周肆,是你叫我來的。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就應該想過,可能會是現在這個結果。”
&esp;&esp;“是啊。”周肆終于轉過頭,視線穿過煙霧,落在顧言臉上。
&esp;&esp;“我想過。”
&esp;&esp;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esp;&esp;“顧言,我不在乎你。你的過去,你的名聲,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都不在乎。”
&esp;&esp;“我在乎的,從頭到尾,只有那一個人。”
&esp;&esp;“她喜歡你。你能讓她笑,讓她暫時忘記不舒服。這就夠了。”周肆的聲線很平。
&esp;&esp;“在我這兒,這就是你存在的全部意義。”
&esp;&esp;“恐怖,你這么變得這么”無私。
&esp;&esp;“棉棉值得。她值得擁有更多的新奇,更多的快樂,更多的選擇。”
&esp;&esp;“她不是人類,關不住她。硬要關,結果只會是彼此都痛苦。”
&esp;&esp;“不止你配不上她。顧言,我們誰都配不上她。她是不該出現在這里的東西,她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