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得到&039;棉棉的？”

&esp;&esp;“撿到的。”周肆的回答簡潔到近乎敷衍。

&esp;&esp;“？？？”沉清舟皺眉，

&esp;&esp;“在哪里？什么情況？”

&esp;&esp;“xxx山山頂?！敝芩恋囊暰€飄向虛空，仿佛回到那個改變一切的夜晚。

&esp;&esp;“那里有一個巨大的、散發著微弱藍光的&039;卵&039;。我用隨身的開山刀，劃開了它?！?

&esp;&esp;“你用刀劃開的？！”顧言震驚地轉過頭。

&esp;&esp;“你就不擔心里面是某種危險的東西？或者直接傷到她？”

&esp;&esp;周肆沉默了一下，緩緩吐出一口煙。

&esp;&esp;“當時沒想那么多?！?

&esp;&esp;他承認，當時腦子里有一絲罕見的、近乎茫然的空白。

&esp;&esp;“看見，然后就那么做了?，F在想想確實是有些不太理智。”

&esp;&esp;“你甚至沒想過她可能是什么？”沉清舟追問道，他無法忽視這種離奇開端背后的無數疑點。

&esp;&esp;“沒有。”周肆的回答依舊干脆。

&esp;&esp;“她是什么，從那一刻起，對我就不重要了?！?

&esp;&esp;沉清舟無語地搖了搖頭。

&esp;&esp;“不愧是你。”一個情感認知存在障礙、高功能反社會傾向的瘋子，行事邏輯果然與常人迥異。

&esp;&esp;“好，那基于我的觀察，來說說我的推測。”沉清舟調整了一下呼吸，試圖將話題拉回理性的軌道。

&esp;&esp;“我認為，棉棉極有可能是某種遠遠超出我們認知范疇的&039;高階擬態生命體&039;。

&esp;&esp;“擬態？”周肆眼神微動?！罢f起來棉棉可以變成人了?！?

&esp;&esp;“對。你剛才說，她能&039;變成人&039;？”

&esp;&esp;沉清舟敏銳地抓住關鍵。

&esp;&esp;“就在前天，她的銀發、貓耳、尾巴全部消失，外觀與普通人類少女無異?！?

&esp;&esp;“但晚上在游樂園，又短暫地恢復了原狀，她自己說還無法完全控制?！?

&esp;&esp;“她自己說是因為吃了那個人的肉?！?

&esp;&esp;大家都想起來那個被咬掉一塊肉的死尸。

&esp;&esp;打了一個寒磣。

&esp;&esp;“她吃掉了那個人的肉，獲取了人類的基因片段，所以她的擬態更加完美了。而之前，她可能只是擁有部分人類特征?！?

&esp;&esp;“這就更證實了我的猜想！”沉清舟語氣帶上了一絲研究者的興奮。

&esp;&esp;“我們所見到的&039;棉棉&039;——無論是貓娘形態，還是人類形態——很可能都只是她基于某種目的或環境刺激，（比如求偶、生存），所呈現出的&039;生物偽裝&039;。她的&039;本體&039;，或許完全不是我們看到的模樣，甚至可能不具備穩定的形態?！?

&esp;&esp;顧言聽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識道。

&esp;&esp;“也就是說棉棉可能壓根不長我們現在看到的這樣？實際上說不定呃，是個丑八怪？或者一團不可名狀的東西？”

&esp;&esp;“從廣義的&039;擬態&039;定義上來說，可以這么理解，但也不全然正確?！背燎逯壑斏鞯卮朕o。

&esp;&esp;“&039;偽裝&039;未必意味著丑惡，可能只是另一種形式的美，或者完全超出我們審美體系的存在形式。重點是，她的&039;本質&039;可能遠非表象所示?！?

&esp;&esp;“不論她本質上是什么，”

&esp;&esp;周肆的聲音清晰地插入，沒有半分猶豫。

&esp;&esp;“我都會愛她?！?

&esp;&esp;煙蒂在他指間明滅，映著他眸中的不容動搖。

&esp;&esp;“愛？”

&esp;&esp;沉清舟咀嚼著這個字眼。

&esp;&esp;“在我看來，你們之間的強烈吸引，更接近一種基于生物信息素、費洛蒙交互作用下的本能驅動?！?

&esp;&esp;“也就是被棉棉捕獲了，不，也許&039;迷惑&039;這詞更貼合?！?

&esp;&esp;“這種聯結或許深刻，但稱之為&039;愛&039;”

&esp;&esp;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