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就那樣逞強地戴著那個防毒面具,坐在沙發上。
&esp;&esp;可是
&esp;&esp;“啪啪啪啪!”
&esp;&esp;“啊爸爸好舒服”
&esp;&esp;臥室里的聲音像魔音貫耳,無孔不入地鉆進他的耳朵里。
&esp;&esp;那股甜膩的費洛蒙,似乎順著防毒面具的縫隙鉆了進來。
&esp;&esp;沉清舟覺得自己也憋得不行了,褲襠里硬得發疼。
&esp;&esp;但他心中的那份矜持和面子,就是放不下。
&esp;&esp;鬼使神差地。
&esp;&esp;他站了起來,像是被海妖歌聲吸引的水手。
&esp;&esp;回到了主臥的門口。
&esp;&esp;看著這現場的活色生香。
&esp;&esp;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從嗓子眼里突突出來了。
&esp;&esp;大床上。
&esp;&esp;顧言還在大開大合地肏干著,像是要把這一周的運動量都發泄出來。
&esp;&esp;他咬牙切齒,腰胯上下起伏,每一次撞擊都帶著狠勁。
&esp;&esp;“噗嗤!噗嗤!”
&esp;&esp;棉棉被頂得上下翩飛,像只暴風雨中的蝴蝶。
&esp;&esp;她死死抱住顧言的脖子,眼神迷離,嘴里卻還習慣性地喊著:
&esp;&esp;“肆肆啊啊爸爸”
&esp;&esp;顧言受不了了。
&esp;&esp;他猛地停下動作,雙手捧住棉棉的臉,強迫她把頭擺正,直視自己的眼睛。
&esp;&esp;“看清楚!看好你眼前的人!”
&esp;&esp;顧言喘著粗氣,雞巴還在她體內突突跳動。
&esp;&esp;“不是你的肆爸爸!”
&esp;&esp;“我叫顧言!記住了沒?!”
&esp;&esp;棉棉看著眼前這雙淺棕色瞳孔的男人,那是和周肆完全不同的顏色。
&esp;&esp;她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被那入珠的雞巴頂得神魂顛倒,哪里還分得清誰是誰。
&esp;&esp;只能順著他的話,嘴里迷迷糊糊地喊著:
&esp;&esp;“言言言啊啊言言”
&esp;&esp;“對。”
&esp;&esp;顧言滿意地笑了,再次狠狠頂入。
&esp;&esp;“叫我言言。真乖。”
&esp;&esp;這一幕,徹底擊碎了沉清舟最后的防線。
&esp;&esp;去他媽的。
&esp;&esp;沉清舟呼吸急促,面具下的臉早已漲紅。
&esp;&esp;忍不了。
&esp;&esp;他脫掉鞋子,穿著整齊的褲子和針織衫,爬到了那張寬大的床上。
&esp;&esp;他跪在棉棉的身側。
&esp;&esp;伸出修長的手,顫抖著覆蓋上了那對隨著撞擊劇烈晃蕩的雪白乳兒。
&esp;&esp;“唔”
&esp;&esp;那只手常年握著手術刀,指腹帶著薄薄的繭,輕輕捻著那顆充血挺立的嫩尖。
&esp;&esp;入手綿軟,細膩如脂。
&esp;&esp;他用力一捏,指縫間溢出白嫩的軟肉。
&esp;&esp;“嗯?”
&esp;&esp;顧言正爽著,看到旁邊多出來的一雙手。
&esp;&esp;他抬起頭,看到沉清舟戴著防毒面具,衣冠楚楚卻在那兒揉奶的荒誕模樣。
&esp;&esp;顧言眼底含笑,一邊繼續肏干,嘲諷道。
&esp;&esp;“怎么了?”
&esp;&esp;“我們清心寡欲的沉醫生也被蠱惑了嗎?”
&esp;&esp;沉清舟沒有說話。
&esp;&esp;面具下傳來沉重的呼吸聲。
&esp;&esp;他低下頭,隔著冰冷的面具嘴部,在那顆殷紅的乳尖上,輕輕蹭了蹭。
&esp;&esp;冰冷的橡膠與滾燙的乳肉接觸,引得身下的少女一陣戰栗。
&esp;&esp;——————————
&esp;&esp;(小劇場)
&esp;&esp;顧言:(小手絹擦淚)叁妹哦,命苦哦,嫁到老周家當鴨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