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肆站起身來,走到床尾。
&esp;&esp;抬起腳,狠狠一腳踹在顧言那結實的屁股上!
&esp;&esp;“嘭!”
&esp;&esp;借助這一腳的力道,顧言整根沒入,頂到了最深處頂著那小胞宮。
&esp;&esp;“快點他媽動!”周肆罵道,“伺候好我的小公主,別在那耍心眼。”
&esp;&esp;“啊啊啊啊啊周肆你媽的!我是來幫忙的還是來當鴨子的?!”
&esp;&esp;顧言氣急敗壞地吼著,但身體卻誠實地開始加速沖刺。
&esp;&esp;整個房間都是淫亂的皮肉啪啪聲和噗呲噗呲的水漬漬聲。
&esp;&esp;安排好了“苦力”,周肆走到臥室門口。
&esp;&esp;看到沉清舟還像根木頭一樣站在那里。
&esp;&esp;臉上帶著那個可笑的黑色防毒面具。
&esp;&esp;周肆擰著眉,疑惑地看著他。
&esp;&esp;“清舟,你這是?”
&esp;&esp;沉清舟透過防毒面具的目鏡,把剛剛所有淫亂、荒謬的一幕都看在眼里。
&esp;&esp;他已經震驚得無法組織語言了,喉嚨里艱難地擠出聲音,帶著悶悶的回響:
&esp;&esp;“啊阿肆,這是什么情況?”
&esp;&esp;“這也太”
&esp;&esp;周肆站在那里,胸膛大敞,露出一身抓痕和吻痕。
&esp;&esp;肩膀上還有深深的血孔,但是棉棉發狂的時候咬的,已經凝固不再流血了。
&esp;&esp;他雙手合攏,把濕透的頭發都攏上去,露出那張妖孽臉龐。
&esp;&esp;“應該是發情期吧。今天早上起來就這樣。”
&esp;&esp;周肆長嘆一口氣,頭靠在門框上,環抱著手臂,聲音沙啞。
&esp;&esp;“一直索取,一直索取。給我榨干了還要。”
&esp;&esp;兩人走到客廳的沙發區坐下。
&esp;&esp;周肆開門見山:“有什么醫學上的解決方法嗎?這個發情期,要持續多久?”
&esp;&esp;沉清舟咽了口唾沫,抬了抬眉,強迫自己進入醫生模式,思考了一下:
&esp;&esp;“一般來說,哺乳動物的發情期終止,只有兩種途徑。”
&esp;&esp;“要么絕育。”
&esp;&esp;“要么受孕。”
&esp;&esp;“絕育不可能吧。看你怎么會舍得,動她動刀。”
&esp;&esp;沉清舟苦笑了一聲,攤了攤手,語氣里帶著一絲荒謬的幽默。
&esp;&esp;“至于受孕”
&esp;&esp;“她根本不是人啊!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地球生物。我們要怎么讓她受孕?生出個什么來?貓人?還是觸手怪?”
&esp;&esp;“生殖隔離這道墻,估計比長城還厚。”
&esp;&esp;周肆沉默了。
&esp;&esp;確實,這兩個科學途徑都走不通。
&esp;&esp;“所以”沉清舟總結道,聲音有些干澀,“只能通過持續的、高強度的性交來緩解她的激素水平,直到這個周期自然結束。”
&esp;&esp;周肆絕望地閉了閉眼。
&esp;&esp;“好吧。那就拜托你們了。”
&esp;&esp;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骼咔吧作響。
&esp;&esp;“我要去洗澡睡覺了。累死了,感覺要猝死了。”
&esp;&esp;說完,他也不管后面的人怎么想,自顧自地走向客房的浴室。
&esp;&esp;走到轉角處,他回頭看了一眼沉清舟,眼神復雜。
&esp;&esp;“不管怎么樣,顧言雖然嘴賤有點不靠譜,但是把棉棉交給你們,我很放心。”
&esp;&esp;“替我滿足她。”
&esp;&esp;“謝謝。”
&esp;&esp;周肆大方地把自己的“愛人”暫時共享給了朋友。
&esp;&esp;因為他知道,他是她的,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esp;&esp;這是必要的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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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客廳里只剩下沉清舟一個人。
&esp;&esp;他依然不想背棄自己作為“人類”的道德準則,不想去碰那個所謂的怪物或者是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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