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10
衣帽間內,空氣中浮動著冷冽的bvlgariangcialessence味道。
周肆站在全身鏡前,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扣上定制西裝馬甲的最后一顆扣子。
他拿起發蠟,將額前略顯凌亂的黑發一絲不茍地梳到腦后,露出了那張極具攻擊性的俊美臉龐。
鏡子里的人,高挺的鼻梁如山巒般鋒利,薄唇緊抿。那雙狹長的瑞鳳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深不見底,仿佛兩潭終年不化的寒冰。
而在他眼角下,那顆猩紅的淚痣,非但沒有增添幾分柔情,反而在這張冷淡禁欲的臉上,平添了一種妖冶而危險的易碎感。
“嘖,真麻煩。”
周肆整理著袖口,心底涌起一股難以遏制的厭煩。
他根本不想去公司處理那一堆爛攤子。當初創立“肆維創意”,不過是因為剛留學回來無所事事,被顧言那家伙硬拉著入伙,算是打發時間的消遣。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透過衣帽間的門縫,看向客廳地毯上那個正抱著抱枕、乖乖看電視的小小身影。
周肆的眼神瞬間軟化,嘴角勾起一抹真實的弧度。
雖然他現在也很有錢,但想要把這位嬌貴的“公主”養得無法無天,想要給她獻上最奢華的生活,現在的財富還遠遠不夠呢。
“啊啊得努力賺錢養家才行呢。”
他低笑一聲,甚至覺得這種為了某人而奔波的疲憊感,竟帶著一絲讓他著迷的意味。
原來這就是普通男人養老婆的心情嗎?還不錯。
打理好一切,他又變回了那個無懈可擊的周總。
光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
周肆走到綿綿身邊,彎腰伸手,像抱小孩一樣輕松地將她托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臂彎里。
他把臉埋進她溫熱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那讓他上癮的甜美,以此來平復即將出門的暴躁。
綿綿也很乖,軟乎乎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用臉頰蹭著他的下巴,發出滿足的哼哼。
“綿綿,爸爸要去上班了。”
周肆親了又親,最后沒忍住,在那軟嫩的臉頰肉上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你在家里要乖乖的,等我回來,知道了嗎?”
綿綿眨巴著那雙湛藍水汪汪的大眼睛,歪著頭,一臉懵懂:
“肆上班?”
周肆托住她的后腦勺,指腹摩挲著她柔軟貓耳,聲音嚴肅:
“對,上班。外面的世界很危險,有很多壞人,綿綿絕對不可以出去,聽懂了嗎?”
“唔”
將綿綿放回地毯上,周肆轉身走向大門。
在手握住門把手的瞬間,他眼底的溫柔瞬間結冰。他在智能門鎖的觸控屏上快速點擊了幾下,開啟了“反鎖死”模式。
他回頭,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純白的背影,然后毫不猶豫地關上了門。
“咔噠。”
沉重的金屬落鎖聲。
綿綿站在客廳里,愣愣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
許久后,她小跑道門前,墊起腳尖轉了轉把手。
“咔咔”
打不開。
而此刻,門外。
周肆并沒有走。
他就站在走廊的陰影里,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在聽到門內傳來把手轉動的細微聲響時,他那張原本平靜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陰郁、黑暗、暴戾的情緒瞬間爬滿了他英俊的面容,眼底的紅血絲隱隱浮現。
“還是想出來嗎?想逃跑嗎?”
“真是不乖啊”
加長版黑色邁巴赫在公路上疾馳。
后座的擋板升起,隔絕了司機的視線。
周肆雙腿交迭,整個人陷在真皮座椅里。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另一只手的手指正無意識地放在嘴邊啃咬著指甲邊緣,皺著眉,整張臉陰霾到極點。
“可惡可惡可惡!”
“為什么要試著開門?是這里的空間不夠大嗎?還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不能再傷害她了,我以后得溫柔。”
陰暗的念頭如野草般瘋長。
“算了,干脆找個項圈把她套起來算了那種帶電擊功能的,只要離開我三米就會痛。”
“或者造一個巨大的純金籠子,像養金絲雀一樣把她鎖起來。”
“搬家吧去買一座孤島,或者在這個城市的地下建一個全封閉的別墅,只有我能進去”
“呵呵那樣真好真不錯”
想到那種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絕望畫面,棉棉纖細的脖頸上帶著項圈
周肆竟在車廂里,發出了癡癡的低笑聲,眼底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周總,到了。”
司機的聲音打破了他的意淫。
周肆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