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的照片。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打開了。
周肆剛洗完澡,只在腰間松松垮垮地圍了一條白色浴巾。
他懶散地走了出來。
近一米九的身高讓他宛如一尊行走的希臘雕塑。
寬肩窄腰,背部的肌肉線條流暢而緊實,水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胸肌滑落,流過塊壘分明的八塊腹肌,最后沒入那令人遐想的人魚線深處,沒入浴巾邊緣的陰影里。
濕漉漉的黑發向后捋去,露出那張英俊卻帶著幾分饜足后慵懶的臉龐,眼角那顆淚痣愈發性感。
看著跪在地毯上奮力研究電視的小家伙,周肆眼底泛起一絲柔色。
他走過去,大手蓋在她柔軟的銀發上,又捏了捏那只還在抖動的貓耳。
“在看什么?乖乖?來,遠一點看對眼睛不好。”
他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性感得要命。
綿綿剛學會了那個單詞,轉過頭,懵懂地指著電視,軟糯地學舌:
“肆什么是下落不明?”
周肆順著她的手指看去。
當他看到屏幕上“林優失蹤”的新聞標題時,原本慵懶的瞳孔瞬間震縮,瑞鳳眼里閃過一絲銳利。
林優?極光少女?
那是他公司旗下重點培養的項目。
還沒等他反應,扔在沙發上的手機屏幕亮起,開始瘋狂震動。
周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顧言。
他拿起電話,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顧言壓抑著怒火的咆哮聲,顯然已經急瘋了:
“周肆!你終于肯接電話了?你看新聞了沒有?!”
周肆漫不經心地擦著頭發,語氣淡漠:“剛看到。怎么?”
“怎么?!林優失蹤了!在這個節骨眼上!”
顧言的聲音幾乎要穿透聽筒:
“極光少女下周就要正式出道開發布會了,隊員卻在這種時候進山失聯!公關部電話都被打爆了,全是媒體在問是不是炒作或者自殺!你他媽昨晚是不是又關機了?”
周肆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腳邊正抱著他小腿蹭來蹭去的綿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別急。有的是辦法?!?
他淡淡道,絲毫看不出來對人命的擔心,完全冷漠。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如果真死了,換個人頂上就是。至于現在先發聲明,表明這一切和公司無關。讓其他隊員不要發任何社交媒體。如果真死了,到時候再找點她被網暴的消息,就說承受不住壓力就行了,把鍋甩到網友身上?!?
“呵呵行,不過真不愧是你啊,真冷血。我等一下馬上開記者發布會,你快來公司吧?!?
電話那頭冷笑。
掛斷電話,周肆看著電視里那張清純的臉,心里沒有任何波瀾。
“只是一個人而已,誰上不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