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貓耳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不安地抖動,身后那條長長的、毛茸茸的尾巴正緊緊纏繞著她纖細的腳踝,遮住了私密部位。
不是人。
也不是貓。
擁有著人的身體,但也有貓的特征。
她沒有醒,雙眼緊閉,睫毛上掛著晶瑩的黏液。
因為是被強行“開苞”早產,她本能地猛吸了一口空氣,胸口劇烈起伏,隨后轉為細弱均勻的呼吸。
太美了。
美得近乎妖邪,美得讓人瞬間拋棄道德。
周肆呆呆地站在那里,開山刀“當啷”一聲掉在腳邊。
幽藍的熒光中,他的瞳孔劇烈收縮,深黑色的眸子里倒映的全是這個銀發少女的身影。
占有她!
得到她!
內心那個名為“欲望”的野獸沖破了牢籠,瘋狂地咆哮著。
這不正常,甚至有些病態,但他根本無法抗拒,也不想抗拒。
他跨過滿地的狼藉,彎下腰,不顧那些黏滑的液體弄臟自己的衣服,一把將少女橫抱了起來。
“唔”
懷里的生物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呢喃。
隨著身體脫離母體,牽連的黏絲被拉斷,發出細微又色情的“咕嘰”聲。
她好輕,軟得像一灘水,身上那層薄膜滑膩膩的,給人一種極其脆弱、極易被摧毀的凌虐感。
“你是我的了。”
男人平靜的宣判。
俊美的臉上猙獰邪惡。
就在他抱著少女踏出坑底的那一刻,身后那個巨大的、閃爍著藍光的殘卵仿佛完成了使命,光芒瞬間黯淡,隨即像風化的沙雕一樣,“呼”地一聲崩解,化作無數灰燼消散在夜風中。
毀尸滅跡。
天意如此。
周肆連回頭看一眼都沒有。
他像個剛搶劫了稀世珍寶的竊賊,連昂貴的露營裝備都來不及收,抱著少女狂奔回車上。
凌晨兩點,城市陷入沉睡。
黑色吉普車在無人的高架橋上狂飆,最終沖進了高檔公寓的地下車庫。
為了不讓人看到懷里的秘密,周肆直接脫下了身上的衛衣,粗魯地罩在少女赤裸的身上,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失去了上衣的遮擋,男人精壯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寬闊的肩背、塊壘分明的腹肌,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起伏,汗水順著胸肌的溝壑滑落。
他像個瘋子一樣,赤裸著上身,懷里死死鎖著那個被衛衣包裹的小團,像防賊一樣避開監控死角,一路沖進電梯,直到——
“滴——咔噠。”
公寓沉重的防盜門重重關上,反鎖。
世界終于安全了。
周肆背靠著門板,整個人順著門滑坐在玄關的地板上。
懷里的女孩還在沉睡,小小的腦袋依偎在他赤裸滾燙的胸膛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皮膚上。
“哈哈”
周肆劇烈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
腎上腺素飆升,極度興奮后戰栗。
昏暗的玄關燈光下,他低下頭,眼神晦暗不明,嘴角慢慢裂開露出白牙,一個近乎神經質的笑容。
捕獵者將獵物拖回巢穴了。
他抱著她走進浴室。
熱水沖刷而下,浸濕毛巾,細細的擦去卵壁殘留的黏液。
少女的皮膚在熱水下泛起淡淡的粉,銀白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背上。
那對純白貓耳耷拉著,尾巴軟軟垂在浴缸邊緣,她全程都很安靜,甚至沒有掙扎,只是偶爾無意識地往熱源靠了靠——那熱源就是他。
周肆把她抱出來,用最大的浴巾裹住,擦干每一寸皮膚。
指尖掠過她纖細的脖頸、鎖骨、腰肢,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和尾巴,是真實長在她身上的。
好神奇,這到底是什么生物?
他把她放到主臥的大床上,嬌小得幾乎占不了多少地方,呼吸均勻,像真的只是睡著了。
周肆站在床邊,低頭看了她很久。
那張臉精致得不像人類,小圓臉還帶著一點嬰兒肥,粉嘟嘟的櫻桃唇微微張開,露出一截潔白的牙齒。
他伸手,指腹輕輕摩挲過她的下巴,像在確認質感。
“我在干嘛”他低聲喃喃。
極度的疲憊終于在這一刻席卷而來。
周肆甚至沒來得及換衣服,便倒在她身邊。
修長的身體側躺著,一只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的腰,將她圈進懷里。
大手撫在她的后背,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
他閉上眼,呼吸漸漸平緩。不知不覺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