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二人手牽手進門,中……
看著二人手牽手進門, 中堂的熱鬧聲瞬時低了幾個度,須臾過后,見慣了大場面的鎮國公羅夫人笑瞇瞇的對著楚寧二人招了招手:“珩兒, 寧兒, 你們來了,來, 過來讓娘看看。”
楚寧慌忙掙脫蕭云珩的手快步上前蹲身福禮:“楚寧見過夫人。”
羅夫人一把扯起她嗔道:“你這孩子,怎還叫夫人?”
一旁的富態太太跟著笑道:“啊喲,大嫂, 新婦茶都還沒喝呢, 就想讓人叫娘?”
另一夫人也哈哈笑著:“可不是?來來來, 趕緊的, 喝了這媳婦茶, 大嫂也好償了宿愿。”
眾人插科打諢, 氣氛甚是和樂, 楚寧有些羞怯之余, 心頭大大的松了口氣。
太好了, 小說里經典的敬茶為難之事看來今日是不會有的了,如此這般也算是開了個好頭。
新婦茶很快被遞到了楚寧手中,楚寧恭敬奉茶,鎮國公跟鎮國公夫人爽快樂呵的接了后又回遞了楚寧厚厚的見面禮。
一圈下來,跟著楚寧二人身后的玉竹等人手中的托盤都滿滿當當了,看著托盤里璀璨耀眼的珠寶首飾跟厚實的紅封楚寧頗為高興, 真不錯, 小發一筆。
當然,錢不錢的是小事,最主要的得臉面不是?
新婦敬茶禮過后, 楚寧的國公府生涯正式開啟。
自從洞房過后,蕭云珩仿佛發現了新世界,有事沒事就跟楚寧纏在一起,弄得原本雄心勃勃要趕緊進入新媳婦狀態的楚寧連著兩天都差點沒出新房門。
要不是因為擔心落個不經尊長的罪名,就連晨昏定省蕭云珩都恨不能讓楚寧不要出門。
這樣膩歪了兩天,楚寧真心有些吃不消了,不得不跟蕭云珩講講細水長流的必要性,明白頓頓飽跟一頓飽的區別,蕭云珩深以為然,但依然我行我素。
終于,三日回門之期到了,一大早,楚寧忍著渾身酸痛早早醒來。
可惜,醒來也未能起身。
渾身上下被蕭云珩像蟒蛇一樣纏的死緊,楚寧掙扎了幾下都沒能掙脫開來,無奈只能用五爪神功掐住男人的軟肉:“別裝睡了,趕緊起來。”
蕭云珩哼哼了幾下,非但沒有松手,反倒纏的更緊了些,楚寧急道:“今日要回門,不能遲了。你也不想我被人笑話的吧?”
楚寧可是知道,自己跟蕭云珩這門親事,不知道被多少人虎視眈眈盯著,盯著準備看她的笑話,但凡有個什么風吹草動,剛好讓這些人有了說嘴的依據。
蕭云珩自也明白這個道理,雖然萬般不舍懷里的軟玉溫香,但回門確實耽誤不得。
蕭云珩抱著懷里溫熱的美玉狠狠啜了兩口,方才戀戀不舍的松開來。
蟒蛇纏腰終于打開了,楚寧忙不迭的起身,許是起的猛了些,酸軟的腰部有些承受不住,嚶嚀一聲重又倒回到了床上。
看著沉沉橫臥在錦繡堆里軟成一團的人兒,蕭云珩心頭一蕩,又是得意又是酸軟的趕緊扶住那盈盈一握的皙白柔膩的柳腰,語音沉啞:“阿寧的腰可是難受的緊?我給你揉揉。”
楚寧哪里敢讓他揉的,真要讓他揉了,估計今日就不必出門了。
楚寧慌忙拍打男人筋骨分明且不甚老實的大手,急嗔:“沒事,我沒事,你趕緊松開。”
但見阿寧一臉緋紅,又嬌又急的模樣毫不憐人,蕭云珩不自禁的緊了緊手掌,手掌下的膩滑柔嫩讓人不忍釋手,蕭云珩行隨本心,手中微微一用力,旋即將身邊這梨白盈潤抱了個滿懷。
楚寧大急,這人有完沒完了?
楚寧一口咬住了男人脖頸狠狠磨了磨牙。
男人瞬間青筋暴起,鼻息沉重。
楚寧大驚,壞菜了,趕緊大呼:“玉竹,我們起了,趕緊過來伺候。”
玉竹在外應聲。
蕭云珩沉沉按住楚寧,聲音灼啞:“阿寧,別動,讓我緩緩。”
好想就這樣抱著阿寧天荒地老。
可,今日確實不得耽誤,不然,恐阿寧會受到無端的猜疑。
是該起了。
蕭云珩咬牙放開了手中的溫熱翻身下了床。
玉竹帶著一眾丫頭手腳麻利的趕緊給楚寧梳妝,那邊墨竹也是急急的伺候自家七爺梳洗,七爺跟七奶奶膩歪了那么久,時辰真的不早了,得要趕緊。
梳妝打扮過后,楚寧二人來到上房給羅夫人請安連帶報備出門。
看著長身玉立的小兒子跟嫩如桃荷的小兒媳進門,羅夫人心情甚是愉悅,佳兒佳婦果真養眼的很。
羅夫人笑瞇瞇的拉過楚寧好一陣叮囑過后,命人將回門禮單交到楚寧手中方才放二人出門。
這次回門禮楚寧是一點心沒操,都是羅夫人早早就備好了,昨日還特地讓人將備好的禮單給楚寧看過了。
也得虧先給楚寧看了,楚寧昨日看到那長長的禮單甚是吃驚,忙忙的勾減了好些個東西方才送回給羅夫人。
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