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丫頭,總是這么冒冒失失的,有客人在呢。這是你江世兄,還不趕緊過來見禮。”
楚纓這才發現江牧川一樣,上前盈盈見禮:“江世兄。”
香風襲人,江牧川不好細看,忙垂著眼拱了拱手:“楚世妹。”
楚纓下死力的打量了江牧川一眼,夢中的預見果真沒騙她,這江牧川長得很好看,溫文儒雅,金章玉質,配的上她楚纓。
楚纓不禁緋紅了臉。
江牧川眉頭輕皺,再是不好在這里呆了,連忙對楚啟民道:“世伯,小侄來了也有些時候了,該是要去拜見拜見老太君了,小侄這就告退。”
楚啟民聽聞連連點頭:“很是,很是,你是該見見老太太的。走走走,一起走,我親自送你去后院。”
楚啟民一邊說一邊起身,果真要親自帶江牧川去后院。
楚纓有些氣結,她還沒來得及展示她的才華呢,江牧川他們就要走了?
楚纓骨子里還是有楚家人不服輸的精神的在的,今日她都走到這一步了,自該走到底才是,當即清脆了聲音道:“正好,我也要去見見老太太,我們一起走吧。”
楚纓腦子轉的很快,這樣也好,現在園子里景致正好,各種花兒開得正盛,剛好順路作幾首她早已準備好的詩詞豈不是更應景的?
江牧川眉頭皺的更緊,這個楚二小姐仿似有些太過不拘小節了些?
罷了,他們自己都不在乎什么男女之妨,他一個大男子就更不必在意了。總歸承恩伯在一旁跟著呢。
江牧川調整心態,泰然的跟著走。
希望能在后院見到楚寧。
楚纓走了一路都希望將自己準備好的詩詞給詠誦出來,可奈何江牧川看著路邊的景致一如平常,完全沒有要贊頌的打算。
無法,楚纓只好強行插話,對正在跟江牧川談論京城哪里酒水好吃的楚啟民道:“爹,女兒前兒個看到這池子的風景偶有感懷,忍不住了作了一首詩。”
楚啟民一聽,驚了:“你作詩?作的什么詩?快快講來。”
楚纓立即背了一首五言絕句。
楚啟民聽完,也不懂好壞,不過,總歸自家女兒能作詩那就是個好的。
想想自家大女兒才在皇帝面前因文露了臉,現下二女兒竟然能作詩,哈哈哈,他楚家這才名算是做實了,這日后出門誰不夸他一句會教孩子。
楚啟民對著楚纓夸獎不已。
江牧川卻又忍不住皺了眉。
楚纓這詩好生奇怪,不是說應景而作嗎?卻在這秋高氣爽的時節竟然詠嘆冬天,而且全詩滿是蕭瑟不得志的意味。
這分明是一個郁郁不得志的人對自己生平的慨嘆。
這根本不可能是一個富貴深閨女子所能作出的。
如沒猜錯,這詩的作者恐怕另有其人。
寒窗苦讀多年的江牧川打心底里很是討厭這種找槍手,將別人的詞作據為己有的人,要是在外面詩會的時候,遇到這樣的,他必刨根問底狠狠懟回去不可。
但,今日卻是不好這么做。
罷了,想必這楚二小姐應是想要借此在父親面前爭寵,總歸是深閨女子,人家自家家里的事兒,他也實在無需多言。
江牧川壓下心頭的不適,盡量平常的跟楚啟民兩人如常對答。
他倒是想不計較,奈何楚纓想著夢里見到他跟楚寧之所以琴瑟和鳴,很大的原因就是楚寧能跟他一起探討詩詞歌賦,時時相和。
一心想要表現的楚纓又連著背了兩首。
只把江牧川聽的差點破功。
這都是些什么?
第一首感懷身世,第二首又是憤恨世道不公,第三首又是感慨懷才不遇。
江牧川很是篤定,如沒猜錯,這些詩的原作者應是承恩伯府郁郁不得志的食客。
嚴謹的教養讓江牧川熟練的屏蔽不想聽到的東西,專注走路。
江牧川深感這承恩伯府的前院跟后院相距也太遠了些,感覺好漫長。
心里焦躁生出些戾氣,江牧川心道,三次已為極限,再來一次他必定要窮原竟委,屆時就休怪他不給面子了。
正思忖間,突然,一個東西從天而降,正正落在江沐川頭上。
一旁楚纓的尖叫快刺破耳膜。
江牧川淡定的拿過頭上的東西。
一個老鷹紙鳶而已。
江牧川正要說話,就見一道火紅的身影速度頗快的匆匆跑了過來:“抱歉,砸到你了。你還好吧?”
伯府宴客
見楚寧風風火火的跑過來,楚啟民瞬時拿起父親的威嚴輕喝道:“楚寧,作何如此冒冒失失?有失體統。”
江牧川聞言一震,楚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