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個心理活動被神明讀取到了,肯定會直白的告訴他,根本不需要他這么費盡心思,他早就從高臺上走了下來,一直守在他的身邊。
關山沒說什么,只是默默的又把談越背了起來,這一次他走路的速度很慢,像是特地放緩了腳步,按照人類的速度,一步一步的從雕花的大門順著石頭小路慢慢的走到房子里,走到1樓的位置。
房子里沒有其他人,但是里面其實并不安靜,那些博物館里面的藏品全部都是活物,這會兒一個個眼珠子轉來轉去,趁著主人不在的時候,簡直要開演唱會。
好在談越他們并沒有直接進來,在門口的時候發出了動靜,藏品們停止了奏樂,一個個又乖乖的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安安靜靜的假裝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有關山這個主人在的時候,它們是不敢輕舉妄動的,可要是有任何小偷,試圖潛入這個家,它們。不客氣的把它們做成同款的雕像,或者是直接扔進家里的焚燒爐。
哦,雕像們沒有焚燒爐的鑰匙,他們會把小偷關進焚燒爐面前的小黑屋,讓他們在黑暗和寂靜中瘋狂潰敗,然后變成瘋子或者怪物,再在恐懼中迎接死亡。
談越進屋子的時候,三層樓都是漆黑一片,他們的腳步聲走進來,整個屋子又變得很是亮堂。
“家里是聲控燈嗎?”趴在關山背上的談越問。
不管他問什么,另一方都是事事有回應,絕對不會讓他的話給落空:“算是吧?!?
“你想去幾樓?”
談越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氣味,露出有一些嫌棄的面孔:“我身上都是燒烤的味道,想要先洗澡?!?
之前咖啡和面包的香甜氣息已經被后面那種濃烈的燒烤味全部都壓了過去,身上都是那種孜然辣椒之類的香料味,讓他感覺自己變成了烤羊肉串,油膩膩的不太清爽。
關山沉默地背著談越進了2樓的浴室,收藏品在下方躍躍欲試,一道神力落了下來,直接封鎖了所有博物館的門窗。
今天晚上對神明而言也是很特別的一天,他不希望,也不允許有任何的意外來打擾他和談越的共處時光。
屋子里徹底安靜下來,整個花園里都很安靜,藝術小鎮上是沒有真正的蟲蟻的,至少在這一棟宅院里,那些蟲子全部都是蠟做的藝術品。
在二樓里有一個很大的浴室,浴室的房間做的都是復古的設計,巴洛克的裝修風格,如同一艘船的藍色浴缸,上面還有很多用金粉繪制的花紋。
除了浴室之外,室內還有游泳池,不過談越只想洗澡,浴缸沒有游泳池寬敞,但是放水更方便。
關山和談越相處也不算時間短,放出來的水溫都是恰到好處。
浴缸外的柜子上還擺了很多的精油,甚至還有一籃子嬌艷欲滴的玫瑰花瓣。
談越進來之后,感覺清水好像是沒有什么遮擋物,看了一眼籃子里的花瓣,就拖了過來,兜頭往浴缸里面一撒,花瓣洋洋灑灑地落下,一場花瓣雨過后,池面被遮擋得嚴嚴實實。
談越的衣服和褲子解開的飛快,就迫不及待的把整個身體都沉入浴缸之中,把自己整個人都藏在了大浴缸里。
心情不好的時候把自己藏進水中,這樣哪怕想流眼淚,在水里也不會被其他人發現。
但是他的大壞蛋老婆可不會讓他舒舒服服一個人待著,施展了:“褲衩飛飛”的魔術大法,就強硬的擠占了浴缸里為數不多的空間。
談越是躺在浴缸里的,他發現自己真的不算是個人了,因為就算是躺在水里也會自由的,呼吸不會因此溺亡,他擁有了那些同事們夢寐以求的超能力!
然后關山就坐在了他的身上,對方黑色的頭發似乎長長了了許多,摘下兜帽,解開發帶,便如綢緞一般垂在了他的身上,飄在水里,像是海草般濃密。
水中粗糙的肌膚也會顯得光滑,更何況關山的肌膚本來就極其細膩。
“你要干嘛?!碧稍谒锏恼勗桨l出甕聲甕氣的聲音,抨擊著自己霸道的戀人。
后者低下頭,看著支楞的小談越。
談越的臉頰不受控制的變紅,他哼哼說:“看什么,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他并沒有爛醉如泥,而且吹了這么久的冷風,血液里本來就代謝快的酒精已經在呼吸間被排出去很多。
他沒有醉得那么厲害,只是大腦想要醉而已。
關山坐在了支楞的地方,在談越倒吸涼氣中風情萬種的垂眸:“當然用我的方式向你道歉?!?
藝術小鎮(15)
“小鎮慶典馬上就要開始了,核對一下計畫流程?!?
談越鼻梁上架著一副沒什么度數的平光眼鏡,攤開厚厚的企劃書,核對各種賬目。
作為外來記者,他的工作就是幫助關山出謀劃策,但是作為鎮長的丈夫,他有義務為自己的戀人分攤工作。
經過了關山的誠懇道歉,他還能拿對方怎么樣,他們兩個人已經結了婚,只能喪偶,不可能再離婚,比起相敬如冰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