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代表談越沒有情緒,他只是把一些不好的負面的情緒全部都壓在心里,藏了起來。
只是這一次他消化的情緒實在是太多了,短時間內沒有那么容易排解掉,就只好借助外力,強行讓自己喝醉。
談越張開嘴巴,嗷嗚,一口咬了關山,比平常咬的更加用力,他的眼睛看起來有些濕漉漉的,很是可憐的控訴:“你就是大騙子,壞老婆,欺騙我的感情的大壞蛋。”
他這樣控訴,但是因為看起來太可憐了,殺傷力并不是很強,關山順著他的話問:“原來我在你心里這么壞?”
“你不壞嗎,你都記得,但是就騙我,還變成不同的樣子來騙我。”
談越不開心,嘴巴撅得簡直能夠掛油壺。
“戀人之間最重要的是坦誠,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什么都交代了,每天都會說好多自己的過去,你去什么都不說。”
他是男人沒錯,但是男人并不代表就是粗獷神經大條,至少作為藝術生,談越擁有相當細膩的情感認知。
他和關山每一次相遇,每一次在一起的時間共處都太短暫了,因為短暫,所以感情特別熱烈,就像是水滴落入沸騰的油鍋,火花四濺,太刺激了,所以忽視了很多其他的東西。
身份、未來、夢想,還有別的東西。
但是有些東西,是始終客觀存在的,一時半會被壓下去了,不代表它就會消失。問題一直都在,沒有被解決,只是被忽略,被累積。
醉酒的談越開始忍不住翻舊賬:“你騙了我好多次,每次都是故意的,當初還生1000個孩子,就這樣嚇我,生出來的孩子也不像我,像是給別人生的……”
他看到那張和自己以及關山完全不像,卻很像影視里那條人魚臉,確實有種腦袋綠油油的感覺。
關山應道:“是我不對。”
青年就這么蹲在他面前,他的神情包容又溫和灰色的眼睛如同霧霾,溫柔深情。
他承認了自己的不對,談越反而覺得更加委屈,好像自己一下子站在了道德制高點,繼續振振有詞的控訴:“好不容易我接受孩子了,想著一直守著你,你也不和我說一聲,突然一下子就斷掉了,啪的一下就讓我跳躍到三年后,我都還沒有好好享受一下大學生活,然后就變成了社畜。”
他仔細想想,那三年的時光實在是沒有任何真實的記憶,再加上身體的反應,就感覺是直接穿越到了三年后。
要知道人類的一生是很短暫的,從入學開始,十多年寒窗苦讀,他從小就是好學生,回憶起小時候的過往種種大部分的記憶都是在卷子課堂里度過的,小學和大學可能是最快樂的時光,就這么寶貴的時間,就因為關山,就沒有了!
關山說:“那我想辦法退回去,再把這三年補給你,我們可以在時間軸上再一起走一遍?”
他是神明,當然說到做到。
談越有點心動:“真的?”
關山說:“當然是真的,你忘了我是神明,無所不能。”
這不是一句吹噓,而是事實。
談越抿了抿唇:“算了,還是不要了,過去就過去了,不要向前,要向后看。”
他不喜歡重復過去,這不是打游戲,而是玩弄時間,重開的話,其實意義不大,而且搞不好還會打亂時間線,誰知道會不會有什么副作用。
“我覺得現在也挺好的,至少挺自由的。”他不是談三歲,小孩子終歸是依賴大人的,讓他回到過去,回到校園,還不如給社畜放長假。
“反正你給了我很多很多的錢,我可以給自己放假,也是一樣的!”
關山問他:“那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哪有這么容易過去。”談越氣憤說,“我還有很多沒有說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打斷我!”
談越接著說:“你可以控制那些蛇的吧,但是你還要那么多蛇嚇唬我,在白家村的時候,我躲在柜子里,你明明就看到了我,當時還故意嚇唬我,你壞!”
關山應下:“對,我壞!”
談越又提到了馬戲團,那一段時光相對來說要好很多,夢幻美好,沒有什么糟糕負面的情緒,想起來都是甜甜的童話故事,他想了半天:“兔子先生……兔子先生還是很可愛的。”
毛絨絨天下第一,而且軟乎乎的大胸肌,還會假孕,還有那一場場夢幻的魔術表演,綺麗浪漫,無比美好。
這次輪到關山咬了談越一口了,他不受控制的露出蛇的面容,然后吐出絲絲的蛇信,用兩顆蛇牙心狠的咬住了談越的脖頸,在自己的烙印注入不會致命的毒/液,咬痛了談越:“偏心小談,你壞。”
藝術小鎮(14)
談越很委屈,他感覺傷口很痛,還被咬了,氣憤不已的瞪著面前的戀人:“明明是你壞!你還咬我?還用毒!”
關山的面容不斷在變化。
這是蠱神關山,黑發黑眸冷傲譏誚:“是你沒用,他喜歡我。”
“他最喜歡的是我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