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越說:“恢復了五六成吧,現在是七八成……等到今天晚上結束的時候,應該就能全部恢復了,我現在吃的實在有點飽,需要慢慢消化?!?
消化的時間比談越想的其實要短一點,他只用了差不多兩個小時,靜靜的在對方大腿上躺了兩個小時,他就突然坐起來,然后對著關山的臉蛋咬了一口:“你怎么這么壞?哪有你那么壞,都不跟我知會一聲,就直接封印了我的記憶?!”
“跟你知會了,你還是會忘掉。”
“但是我至少可以選擇一下,這是態度問題!”
關山說:“以后你不會忘了。”
談越還是生氣,開始翻舊賬:“你好多次都故意誤導我!”
“你只是說不能再騙你,我沒有騙你。”
“你那就叫言語的誘導,是故意讓我想歪的!”他又不傻,什么叫言語的藝術?關山那就是狡猾的,利用了言語的藝術。
神明反問說:“你就說我那些算不算說謊吧?”
談越還真不能說那是謊言,所以他張大嘴嗷嗚在另外一邊又咬了一口:“我要是把什么都忘了,然后中途移情別戀了怎么辦?你難道就不擔心這一點嗎?”
要知道很多電視劇之所以會出現什么紅白玫瑰讓人難以選擇的悲劇,就是因為狗血的失憶。
兩段感情都是真的,相處的時光也是真的,都不能說誰有錯怪就怪命運的捉弄,哪有人自己制造難題,非要一遍又一遍的重來相遇的。
“不會出現那一天的?!弊焐线@樣說著,窗戶外面的天色突然又暗沉下來,古堡上空都是陰云籠罩。
事實上,一切都在神明的掌控之中,被打下了神明烙印的人類,也根本不可能會有和其他生物相愛的機會。
在談越第一次向他告白的開始,他就再也沒有了反悔的機會。但理智上是知道這一點,情感上神明并不愿意聽到那種可能性。
哪怕那只是假設的,根本就不會發生的未來,他仍然不受控制的為此惱怒,醋意橫飛,醋海生波。
談越把玩著關山的一縷頭發,在這個藝術小鎮,關山的頭發是黑色的,又是那種純粹的黑,是人類制造不出的那種黑。
可不是嘛,人類怎么可能制造出神明的顏色,他早該知道,關山不正常,但是在知道的情況下,他還是義無反顧的一頭撞了上去。
哪怕有人告訴他面前就是南墻,撞上去會頭破血流,他也毫不猶豫的接著撞。
結果事實是他有一個大鐵頭,而別人口中銅墻鐵壁一般的心墻卻像豆腐一樣,輕而易舉的被他給撞開了。
談越是這么評價自己的:“這可能就是傻人有傻福?!?
“你才不傻,你只是心誠則靈。”關山才不是因為談越的傻被打動了,他也不喜歡真傻子。
“我剛剛自己把話說出來了?”談越深吸了一口氣,又覺得這事情沒什么好害臊的,反正又沒說什么要命的話。
“這一切都是神明的游戲嗎?”談越冷不丁問,他聽起來有些患得患失,“你會不會突然對我說,游戲結束,咱們就一切都結束了?”
“你想要結束?你想都別想!”
談越放心了,他相信關山的允諾,畢竟神明在答應他不騙他之后就真的沒有說過謊話,而且被封印的記憶也全部都還給了他。
至于那些一次又一次的考驗,人要祈盼神明的愛,那點考驗根本算不了什么,他都沒有上刀山下火海,一點苦頭都沒吃,只是言語上的一些考驗,比現實生活中某些人為難自己的追求者還輕松的多。
談越意識到,神明對他確實是非常偏愛,只要自己想得開,到處都有糖吃。
關山把談越從地上拉了起來,然后通過臺階往下走,他們走到了1樓,但是臺階似乎無窮盡,還能繼續不停的往下走,一直走到周圍的環境,不斷的變化。
談越出聲詢問:“親愛的,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你不是擔心這是我的游戲嗎?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帶你去看你要的真相?!?
藝術小鎮(9)
關山牽著談越的手往前走,他們周邊都彌漫著白霧,白霧中可以聽到各種奇奇怪怪的恐怖聲音。
對脆弱的人類和一些低劣的詭異來說,這種恐怖的聲音都能讓他們瞬間土崩瓦解。
但是對關山也好,談越也罷,任何大恐怖的存在都沒有靠近,對他們兩個也沒有產生任何的負面影響。
談越沒有掙扎,任由關山牽著自己,他們看起來只跨了一步,但實際上卻跨越了許多對里世界詭異也非常危險的局域。
“到了?!?
關山的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談越手中的觸感突然消失了,他的眼睛稍微適應了一會兒。再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他最先入眼的是熟悉的畫像、一起購買過的紀念品……這些都是他和關山一起經歷過的回憶。
但是更加令談越震撼的是眼前過于宏偉的場景,像是漫畫世界里墮落天使,全身上下都被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