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當然不可能讓他臟臟臭臭的餓死在這里,但他也沒打算三言兩語的就這么把談越放出去。
他低下頭,尖銳的牙齒咬破了談越的嘴唇,然后又舔舐掉破了的傷口冒出來的帶著鐵銹味的血珠。
把談越如同金絲雀一般困在小黑屋里,用金色的鎖鏈束縛住對方的四肢。
談越并不是不會掙扎的綿羊,他當然也會反擊,但是這份反擊并不是為了掙脫,而是為了更加親密的糾纏。
像猛獸一樣的搏斗,動作看起來兇惡的絞殺,卻是將彼此拉得更近的親吻,啃咬。
關山束縛了談越,談越便也用自己的方式強行困住對方,糾纏、深入、沉淪,瘋狂沉溺,一起糜爛。
在本來就分不清時間的地方,也不知道廝混了多久,談越終于感覺到了疲憊。
關山從他脆弱的脖頸處吸掉他的血,一度他有一種被對方徹底吸干的感覺,但是對方又及時喂進來他的血,然后就會讓他像是打了腎上腺激素一樣亢奮。
完全是憑藉自己的本能在做斗爭,一遍又一遍的攀登高峰,兩個人是像獸類一樣的糾纏,很多動作根本就不是人類能夠做出來的超級高難度動作,就像是兩條攪在一起的蛇,兩根扭在一起的藤。
“阿山,你是吸血鬼嗎?現在我算是被你轉化成吸血鬼了嗎?”
關山的樣子看起來確實像是某些吸血鬼傳記里面的男主角,英俊高貴富有,擁有著蒼白,沒有血色的面孔。
唯一和吸血鬼不符的地方可能就是藝術小鎮有很好的陽光,并不總是陰雨綿綿,陰暗潮濕。
關山其實也沒有那么愛咬他的脖子,而是平等的喜愛在他身上所有脆弱敏感的地方,被咬了的地方似乎也不會留下兩個圓圓的小洞。
“我才不是吸血鬼那種丑陋的生物。”
神明餮足地舔舔嘴唇,溫柔的運動很不錯,但是這種充滿搏斗的、足夠刺激的激烈活動其實更受他的青睞,他非常滿意談越的表現。
既然沒有得到想要的反應,關山也沒有再困住談越的打算,直接用手指輕敲了一下鎖鏈,那些鎖鏈便化作星星點點直接消失在半空中。
“其實你可以掙開那些鎖鏈的,對吧。”
談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沒試過,或許吧。”
他的力氣非常大,一般的金屬鎖鏈根本困不住他,之前飄進來的那些粉色的迷煙,對他也沒有什么用。
他就是想知道關山到底想要對自己做什么?想要弄清對方關押的目的,為此也不惜以身作局。
他誠實的說:“看到這一屋子東西的時候,我確實是很驚訝的。”
關山問他:“只有驚訝嗎?沒有害怕,惡心?”
“如果是其他人,我會覺得這份喜歡沉重變態,惡心。但是想到是你的話。就完全沒有那種感覺了!”談越覺得,自己可能也是有病,那種病的名字就叫戀愛腦,還是那種僵尸都不吃的超級戀愛腦。
“收集這么多數據,你用了很長的時間嗎?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要是喜歡的話,為什么不早一點找我?就算你不是藝術小鎮的鎮長,我也一定會喜歡你的。”
談越想到自己來這里就很是蹊蹺:“我本來是《走向科學》欄目的主持人,藝術小鎮也沒什么不科學的地方,你弄出來這個策劃活動的項目是為了我嗎?是向電視臺交換了什么資源,還是捐款了嗎?”
“你哪有這么多問題要問。”關山以唇封緘,堵住了談越喋喋不休的嘴唇。
藝術小鎮(8)
關山最后還是沒有讓談越一直待在那個小黑屋里,而是把人從房間里拖了出來。
他們呆的小黑屋,其實是在閣樓邊上隱藏的一個屋子里,打開門外面就是閣樓的一部分,從樓梯走下去就是餐廳。
就是談越吃飯的時候,今天還不肯自己動手,非要關山投喂:“我被吸了太多血,而且運動太久了,沒力氣,阿山,還是你喂我吧。”
其實他有力氣,單純是犯懶不想動。
雖然被關起來很刺激,自己也享受到了,沒吃苦,可出來之后,該發脾氣還是得發脾氣。
他的“報復”也很簡單,就是這會兒要躺在關山身上,當沒有骨頭的大號米蟲,逼著對方給自己喂飯,照顧他,不喂飽他饑腸轆轆的肚子,就不準先吃飯。
這個時候的關山倒是很好說話,談越要什么就給什么,動作間非常縱容。
關山準備的食物能量好像比外面人類世界普通的食物要充足許多,里面蘊含了可以真正飽腹的特殊能量,精純的詭力。
關山忽然說:“雖然我不是吸血鬼,但是先前的舉動,和你想的也差不多,是轉化,你現在應該也不算是個人了,以后不能只吃人類的食物。”
準確的說,人類的食物里面含有的能量會很有限,沒有辦法真正意義上的讓談越吃飽。
越弱的詭異吃的越少,談越需要的并不是那點氣血的力量。
談越臉色一僵:“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