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越長腿快步走進了衛生間,這會兒已經到了將近七點,他打開燈,鏡子里照出一張有些奇怪的臉。
臉還是那張臉,但是感覺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樣,眼角微微有些發紅,嘴唇亮晶晶的,好像涂了一層潤唇膏一樣。
他的手指輕輕的抵在喉結上,這個地方沒有被束縛纏繞后的痕跡,但是那種被纏繞的感覺還殘留在上面。
把衛生間的房門反鎖,避免有人闖進來,談越才脫了衣服,站在鏡子面前檢查身體。
他檢查的很仔細,確定自己身上沒有多出任何的咬痕。
這會兒那種頭暈目眩,四肢無力,渾身發麻的感覺已經消失了,大腦清明,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神清氣爽,狀態特別好,連續做上200個伏地挺身都沒什么問題。
那條蛇不應該是自己的錯覺,畢竟他睡了這么幾個小時,醒過來之后一口水都沒有喝,嘴唇應該是干燥的,而不是濕潤的。
他用舌尖輕輕的在自己的口腔內掃了一下,然后張開嘴唇,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功能,舌尖處有很小的一個破口子,還微微有點疼。
不是做夢,真的有一條古怪的小白蛇來過。但是他一個外地人,無冤無仇的,怎么會被一條蛇給盯上。
談越面無表情的對著鏡子看了一會兒,到底還是出去換了身新的衣服。
他自己開的車,行李帶的不算少,各種各樣的東西都很齊全,食物、戶外用品、衣服,而且還是那種比較好看,有型的衣服。
不知道為什么,出門的時候,談越就覺得自己應該多帶幾套衣服,特別是去這種偏遠一點,購物不太方便的山村,衣服更是要多多的,保證一個月左右的換洗。
這可能有什么心理疾病,不過他去這種地方很少,平常也不影響,談越也就遵從自己的內心想法,準備的衣服可能比另外幾個女生還要多一些。
之前的拼色外套已經進了洗衣機,他又換了一件純白色的棉麻襯衫,再加一件防水的黑白撞色外套,和之前那件是同款,不同色。
等到換好衣服,其他人都坐在了桌子上。
“這個晚餐好豐盛啊。”
晚餐依舊很豐盛,就是紫菜蛋花湯換成了番茄蛋湯,涼菜從涼拌黃瓜變成了涼拌腐竹。
管財務的文案都不好意思了,高梅又私下里給了兩百塊給老太太:“這個是我們晚上的餐費,一定要收下。”
談越沒有再補,他中午吃得特別飽,晚上沒有太多胃口,就和其他兩個男生吃的差不多。
剩菜被老爺子她們兩個收起來,農村人節儉,明天中午熱一熱還能繼續吃。
“咱們明天怎么辦?先去采訪村民,還是去蛇山上看看?”
吃飽了,休息好了,編導組織欄目組的工作人員開個小會。
“我問過老爺子了,他同意拍攝。”
談越問:“那這期節目組的名字叫什么,還是研究蛇神娘娘的復活嗎?”
高梅說:“我們節目組先拍內容,最后再定名字,這個不著急。”
談越又問:“你們今天下午睡得怎么樣?有沒有在房間里看到蛇?”
他這個問題把其他幾個人嚇了一跳。
張云云聲音顯得有點尖:“談老師,難道你在房間里看到蛇了嗎?”
攝像邵夢一個大男人嚇得搓了搓自己的雞皮疙瘩:“不會吧,我下午的時候一直在睡覺,沒有看到蛇。”
王小彤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這里是3樓,如果有蛇爬進來,村長夫妻應該會有所知覺,而且門窗都是關好的,我們沒有看到蛇。”
趙飛拍了拍談越的肩膀:“小談,你是做噩夢的吧?中午的時候看到蛇酒被嚇到了?”
“沒什么可能是吧。”看來大家應該都沒有遇蛇,碰到那只澀澀小白蛇的倒霉蛋目前只有他一個。
談越很快岔過了這個話題:“我跟著上山。”
為了提高效率,節目組肯定是要分頭行動,最后定下來,高梅,談越,邵夢,三個人去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