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夢扛著攝像裝備去拍那個蛇神的廟宇。
趙飛編導帶隊,王小彤拿著單反照相機跟拍,作為后期的王小彤本身攝像技術肯定不會差了,張云云作為助理就還是在后面跟著。
主要是蛇山上面有很多蛇,論起危險程度要比村子里高很多。
“你們兩個女生就跟我在村子里詢問村民,記錄下來相關的采訪數據,然后明天晚上的時候再匯合。”
可能是因為下午睡得比較久,大家晚上都不太能睡得著,幾個女生在聊天,還有的拿出了撲克牌。
談越從包里找出自己的筆記本計算機,通過網絡開始查找白家村的相關信息。
白家村是個幾乎沒有名氣的村子,在網絡上毫無存在感。
搜索蛇村,相關的新聞也是某某市民不幸被蛇咬傷。
談越有點失望,他打開繪圖軟件,專心致志的開始指繪,把那條記憶里的白蛇畫在了圖上。
先畫出來,再搜索看看這是什么品種的蛇吧,搜不到還可以去問那種學識淵博的生物學家,比如他老爸。
花了兩個小時,談越把蛇的樣子給畫出來了,然后發給了自己的老爸。
“這是什么品種的蛇?”
后者沒有回應,談越看了眼時間,確定現在不在上課時間,又打了電話。
“你打電話就是為了問這個,你等等我去看看。”
談父仔細查看數據:“這個蛇的腦袋是橢圓的,但是仔細看是圓三角,應該是眼鏡蛇,純白色紅眼睛,應該是白化變異品種。你這畫的也只有一部分,要是能夠在陽光底下看到它的腹部透明的,幾乎可以看到內臟,那肯定是白化種,有劇/毒,你要小心點。”
談越也覺得那條小蛇有劇/毒,雖然它看起來非常可愛,也沒有真的傷害他。
他問自家老爸:“你說蛇會開房門嗎?就是把那種把手拉下來,開門開窗,窗是那種鋁合金的窗戶,金剛紗網……”
后者說:“根據研究來說,蛇是有可能開推拉門的,而且也比較記仇,有蛇報復性很強。但是按照你說的,這條蛇特別小,它的力量不應該不足以做到這個程度,是你做夢了吧。”
談父說:“男人夢到蛇纏身,可能是工作壓力太大了,你剛進入電視臺,第一份工作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放寬心,我查了一下工作困難,但是算遇到吉兆,說不定你們這個節目能大火。”
他說:“感覺最近咱們家的事業運都挺不錯的。”
這幾年怪事其實挺多的,學校、火葬場……都有不少怪事發生,談父也簽署了一些保密協議,但是他不認為自己的兒子碰上了這種事情。
如果真的碰上了,更加不能疑神疑鬼,寧愿自我欺騙,相信科學。
真的是自己心里壓力太大,導致出現了幻覺嗎?
談越皺著眉,又看了一些解夢說,盯著白蛇栩栩如生的畫像好一會兒,到底還是掛斷了電話。
除了畫像之外,他又在翻找白子樂書架上的雜談,發現白子樂買了很多和蛇相關的書。
也不知道節目組的人是不是無聊,大晚上的,跟著兩位老人放dvd碟片。
村長說:“這片子特別好看,我們村子里的人都愛看。”
碟片放的是《狂蟒之災》《人蛇虐戀》,滿顯示屏都是蛇的畫面看的幾個女生頭皮發麻,找了個明天要早起的藉口趕緊溜回來房間。
看來白家村的村民真的挺愛蛇的,談越對影片興趣不大,對蛇也不感興趣。
他并不喜歡這種光溜溜的爬行生物,特別是鱗片上可能經常分泌粘液,讓他在心理上就會有一種不干凈不清爽的感覺。
盡管從小盤骨頭長大,但是談越在寵物方面的愛好非常大眾陽光,他喜歡可愛的毛茸茸,不愛陰濕爬寵。
村長家的電視機還挺大的,顯示屏里正好播放到電影的女主角落入蛇坑之中,那個蛇坑里全都是密密麻麻花花綠綠黑黑灰灰的蛇,扭動,纏繞,很丑。
他又看了一眼畫像,還是這條小白蛇好看,因為很小,所以看起來比較無害,然后腦袋間是圓潤的,吐舌頭的樣子也很可愛,全身的鱗片都是純白色,沒有一點點。雜色,干凈圣潔。
它估計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小蛇,聰明又機靈,就是太危險。
畢竟它不僅可愛,還有劇毒,咬一口他就死了。
談越和老爺子說了房間可能進蛇的事情:“我能換個房間嗎?”
村長為難的說:“家里也沒有多余的房間了呀。”
談越也不為難老人家:“那能借我點東西嗎,我把縫隙封起來。”
這次村長答應了,他很痛快,全程沒有任何異常。
下午的時候,房間為了透氣,是正常開的紗窗。夜里睡覺的時候,談越把玻璃窗關好,而且還特地把開關打下來,這樣就算蛇聰明也進不來。
不僅如此,房門他也反鎖了,門下是有縫隙的,考慮到蛇是軟件動物,談越把縫隙也堵上了,問村里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