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聯(lián)系上鄭洛么?”開會結(jié)束,白輔導(dǎo)員又問一句。
大家都搖搖頭。
白輔導(dǎo)員嘆氣,“急忘了,大家都是不同專業(yè)的……那今天就解散吧,明天早上八點準(zhǔn)時集合,打起精神來,明天就正式開始工作了!”
“好!”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應(yīng)著。
結(jié)束以后天已經(jīng)黑了,江景舟一邊走一邊發(fā)消息,問陸陽帆吃沒吃晚飯。
這邊縣城能活動的范圍很小,走兩步就走到了民宿門口,正要上樓的時候,江景舟又聽到了久違的“咔嚓”聲。
江景舟眉心一跳。
偷拍者跟來了?!
還是說,志愿者里有這人?
他這次回頭的很迅速,成功捕捉到一抹身影。
天氣太暗,江景舟只看清來人身影單薄,頭發(fā)是短發(fā)微卷,戴著黑口罩,看不清長相,但能確定是個男生。
江景舟想追過去,只是晃神的功夫,對方已經(jīng)跑遠了。
“我剛剛回來的路上,看到那個偷拍者了。”
回到民宿,江景舟關(guān)上房門說。
陸陽帆端水盆的手一頓,睜大眼睛,“真的?”
“嗯,我沒看清他的長相。他戴了口罩,看樣子應(yīng)該是參加的志愿者,不知道和阿良什么關(guān)系,怎么勾搭到一起的。”
江景舟把這人的外貌特征形容了一遍,想了想,“不過這次好找多了,如果他真的在這批志愿者里。”
“你們明天是不是分配到不同地方了?”陸陽帆問。
江景舟點頭,“嗯,不急,一個月呢。”
“那我沒事出去逛一逛,看看有沒有身材特征像的。”陸陽帆把水盆放到江景舟旁邊,探了探水溫,覺得有點涼,又往里面加了點熱水。
江景舟看著他手里的熱水壺,沉默半秒,“這東西哪來的?”
“買的呀!這附近的日用品店挺全的呢!什么都有,價格也便宜。就是關(guān)門關(guān)太早了,我到的時候阿姨都要關(guān)門了,幸好趕上了。”陸陽帆握住江景舟腳踝,把他的腳放在水盆里。
“噢……”
江景舟應(yīng)了聲。
整個腳浸在熱水里,一天的疲憊都緩解了。江景舟坐在床上,終于有精力觀察民宿的變化。
這么一看,可真是大變樣。
原本民宿的床單是白色的,因為時間太久,上面粘著不少洗不掉的黃漬,整體又灰又黃,讓人不敢多想。
一個小時不見,陸陽帆已經(jīng)換成了自家的床單,顏色是淺淡的黃色,上面繡著一只軟綿小羊,屋內(nèi)都彌漫著水蜜桃洗衣液的香氣。
他總能找到一堆帶羊的圖案,整體畫風(fēng)呆萌可愛,完全想不到主人公是個混血大帥哥。
江景舟偷偷笑了笑。
至于其他地方。
地也拖了,桌子也干凈了。屋內(nèi)陳舊的氣息依舊存在,但此時此刻,那種在異地的陌生感漸漸淡去,江景舟覺得這里一片溫暖。
竟然有了家的感覺。
陸陽帆坐在旁邊,江景舟抓著他的右手,輕輕撫摸上面的小舟紋身,隨口道:“陸陽帆,這才剛來,我就發(fā)現(xiàn)我自理能力好差。”
陸陽帆不同意這個說法,正要反駁,江景舟捂住他的嘴,“聽我說完。”
“唔。”好。
“我自理能力太差了,你還不給我鍛煉的機會。”江景舟嘆氣,慢吞吞道,“那我以后可真的就離不開你了。”
“!”
江景舟抬眼看他,“要笑就笑,別以為你忍著我就看不出來。”
“嘿嘿。”陸陽帆得意地笑起來,渾身都洋溢著粉紅泡泡,開心地抱住江景舟,在他身上胡亂的蹭,“老婆,你怎么這么會說話!”
“有么?”江景舟眨眨眼,“我說的不是實話么?”
“嘿嘿。”陸陽帆樂出聲,繼續(xù)亂蹭,“我好開心,我好幸福,我愿意一輩子服務(wù)你!”
“別亂蹭!”江景舟忍了又忍,忍無可忍,一把摁住他的腦袋,“你再蹭我睡衣都要掉了!”
“那就掉吧,反正早晚都得脫。”陸陽帆利索的伸手,把他已經(jīng)蹭亂的衣服解開,再將鏡頭震驚的表情下,俯身親了一口。
“呯——!”
水盆倒了,水花四濺,水盆在木地板上滾了一圈。
陸陽帆抬頭,江景舟驚愕,雙方茫然的看著地上。
幾秒后,兩人意識到這不是家里的瓷磚地板,是木質(zhì)地板。這種木板最怕水泡,尤其這種陳舊的民宿,裝修根本經(jīng)不起考驗。
兩人趕緊起身,想要擦水,卻發(fā)現(xiàn)屋里根本沒有拖把,江景舟著急忙慌把衣服穿好,陸陽帆則用睡袍遮著身下,去敲民宿店長的門。
一片驚慌馬亂。
等全部解決完,民宿外面已經(jīng)是一片黑暗。
這邊和城里不同,一旦晚上路邊所有的燈光都消失了,進入了徹徹底底的黑暗。
兩人把窗簾拉上,大燈關(guān)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