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跪下
60
兩人都很急切,明明出發前兩人剛在屋里解決一次,此時卻像幾百年沒見的小情侶,難舍難分。
江景舟的背貼著墻,背后傳來一陣冰涼,前面卻一片滾燙。
陸陽帆的動作很粗魯,親吻時一點不溫柔。江景舟也差不多,他仰頭張著嘴,手緊緊扣住陸陽帆的脖子,感受著一下下吞咽唾液的喉結。
休息室像是用倉庫改的,沒有窗戶,關上門以后整個屋子陷入一片黑暗,眼前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黑影。
視覺被掠奪,聽力驟然明顯,呼吸聲好重,水聲也是。
沒過多久,江景舟聽到窸窸窣窣的摩擦聲,他靠在墻上閉眼笑了一下,“你掀我衣服干什么?只是抱抱?”
陸陽帆的吻落在他的側頸,啞聲回應:“嗯。”
“你說這話自己信么?”
陸陽帆沉默了,改口道:“你沒拒絕。”
江景舟又是一陣笑。
誰也別說誰。
有時候他覺得兩人都挺壞的,明明有足夠私密的空間,偏偏沒事就要去天鵝湖一趟,冒著被別人發現的風險,尋求那點刺激。
再比如陸陽帆每天早上的突然襲擊,再例如現在。
陸陽帆的吻一路向下,毛絨的毛衣很礙事,時不時阻攔陸陽帆的動作。他抬起頭,跟江景舟說“咬著”,江景舟大腦一片混沌,等意識到這句話的意思,已經把毛衣咬在嘴里了。
這簡直羊入虎口,親手把刀送到對方手里。
沒有衣服的阻礙就方便多了。
陸陽帆的學習能力很強,常年打游戲的手很靈活,掌心很寬很大,能輕松包裹住整個鼠標。
他專注地握著鼠標,看著畫面有節奏的擺動,時快時慢。
這讓江景舟想起無意間看過的彈幕。
那人說打游戲的握手方式會影響職業生涯。有人是用手腕,有人是帶動整個手臂,前者影響手腕損傷,后者可能會牽動肩膀。但陸陽帆兩者都不是。
因為陸陽帆的手掌太大了,僅僅用指腹輕輕滑動鼠標,江景舟就要差點跪下。
“你……”
江景舟一說話,咬住的衣服就要往下掉,陸陽帆百忙之中抬起眸,扯著衣服讓他重新咬住。
“陸陽帆,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江景舟咬牙切齒道。
陸陽帆起身和他接吻,含糊說:“這邊隔音一般,我這不是怕姑姑聽見。”
“那你快點不就行了?”江景舟皺著眉,額頭泌出一層汗,“而且我好熱。”
“你確定我快一點?”
江景舟想到剛才那一幕,默默改口道:“……那你別讓我咬著衣服。”
“那怎么靜音?”陸陽帆呼吸近在咫尺,嘴唇貼著嘴唇,“靠這個么?”
江景舟不想廢話,身體前傾,一口咬在陸陽帆的嘴上,然后嘗到了微微的血腥味。江景舟動作遲疑,剛想退出來,陸陽帆一把摁住他的腦袋,強勢探了進去。
再出來時活動已經開始了。
酒吧走的是簡約風,跨年當天也沒有過多的新年裝飾,但熱鬧是真的熱鬧。他們離開不過一個小時,出來人已經滿了。
酒吧側面有一處空地,原來是放綠植的地方,現在被工作人員騰出空地,有兩個人在那里表演。
一個彈吉他一個唱歌,歌曲不再是那些情情愛愛,而是耳熟能詳的好運來。
[好運來祝你好運來……
好運帶來了喜和愛……]
跨年當天,這里不再是失戀買醉和找艷遇的地方,而是變成純粹的慶祝場合。大家默契地達成共識,好幾個不認識的人坐在一起,聊天,玩牌,其樂融融。
陸陽帆在休息室洗漱,江景舟先走了出來,打算跟蘇然打招呼。結果人沒找到,被幾個女生攔住了。
“帥哥,一個人?”其中一個女生笑著問。
江景舟轉頭看。
她們這邊是三個女生,畫著精致的妝容,服裝色彩很配跨年的主題,眼中還帶著對酒吧環境的好奇。這明顯是組團過來玩的,江景舟擺手說“不是一個人”,那幾個人也不在乎,熱情招呼他一起。
“今天人多,找位置根本找不到,我們也是好不容易找到的!”女生極力邀請,“緣分嘛,大家就坐在一起聊聊天,玩玩游戲。”
察覺江景舟的眼神,女生笑著解釋:“其實我們沒來過這里,人生地不熟的。”
這有什么不熟的?
江景舟鐵石心腸地想。
不過女生有一句話說的對,今天來的人太多了,根本沒有空位。左右也是拼桌休息,選誰都一樣,江景舟點點頭,坐在了空位上。
這三個人年齡和他差不多,一問果然是大學生。后面一個女生還戳了戳旁邊的,膽子最大的女生笑起來,主動問:“你是附近的學生嗎?”
江景舟點頭,“嗯,c大的。”
女生驚呼:“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