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的眼皮,忍不住道:“以后要不直接叫你小陸公主算了,這么愛哭。”
“公主也不一定愛哭啊。”陸陽帆為公主辯駁,拒絕刻板印象,“比如我就是王子,也愛哭。而且哭怎么了?這是感動的淚水。”
“……”
說得理直氣壯。
江景舟無言以對。
胖阿姨取完消毒工具走了下來,兩人聽到樓梯嘎吱嘎吱的響聲。
胖阿姨手里拿著一個塑料袋,里面有好幾個瓶瓶罐罐,“這些就是啦,說明書里面有,每天按時涂就不會發炎的。”
“謝謝姐姐。”陸陽帆接過塑料袋,“這些加上打耳洞一共多少錢,我轉給你。”
“哎呀這些不用,給我30打耳洞錢就行。”胖阿姨樂呵呵道,“還叫什么姐姐,我都奔五啦!”
“那怎么行。”
“真不用。”胖阿姨擺手,“這些都是我家老王那紋身店的東西,多的是!你倆要真要給,那幫我跟同學宣傳宣傳我家這理發店和紋身店。”
陸陽帆一口答應,“沒問題。”
兩人出了理發店,在屋內沒覺得怎么樣,外面風一吹,頓時感覺耳垂那塊兒很別扭,像多了個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江景舟往前走,突然想起什么來。
“對了,你那個朋友……他要是看到這個怎么解釋?”江景舟指了指銀釘。
雖說他們現在的關系很純潔,但能做出同享一對耳釘的朋友,怕是想想都不正常。
一塊逛街無所謂,一塊扎耳洞是怎么回事?
“不用管他。”陸陽帆說,“他心大,注意不到,而且他拍你肩的事我還沒找他算賬呢。”
江景舟:“……”
這和拍肩又有什么關系?
“反正沒事。”陸陽帆斬金截鐵,“他心特別大。”
晚上聚會,心特別大的蔣舒一眼就注意到兩人耳垂上的銀釘,還特別注意到耳釘暗藏玄機,合起來是一對。
情侶耳釘?
蔣舒偷偷挑了挑眉。
看來下午發生不少事啊。
“吃什么,小江同學別客氣,隨便點,我請客!”蔣舒把菜單遞給江景舟,偷偷拿手機給陸陽帆發消息。
【aaa素青服裝店長】:什么情況?情侶耳釘?下午發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了?
【aaa素青服裝店長】:你小子這么會???
陸陽帆坐在江景舟旁邊,手機震了震,他沒看,等了好一會才摸出來,果然是這廝的消息。
陸陽帆不免有些小驕傲,努力繃著臉回復。
【花花是只三花貓】:我本來想自己打個耳洞,以后看到這個耳洞,就能想到老婆陪我的打的,但誰讓我老婆心疼我呢?
【花花是只三花貓】:怕我疼,打完一下就不讓我打了,非要親自上陣,替我疼。
【花花是只三花貓】:tt
“靠。”
看清消息,蔣舒牙要全酸掉了。
抬起頭,看向餐桌對面的江景舟。男生黑發淺膚,不笑時眼尾是平的,帶著先天的漠視和冷淡。就連微笑也很淡,第一反應不是親和力,是酷。
誰能想到外表這樣的人,會因為心疼別人打耳洞疼,非要自己上陣啊?
草,而且打耳洞痛么?!有他的心痛么?!怎么什么好事都讓姓陸這個攤上了呢??
淡定淡定。
他是一個成熟的大人,要保持冷靜。
蔣舒深呼吸,微笑道:“小江有沒有考慮當模特啊?這外貌條件不當模特太浪費了。”
“舟舟c大高材生。”陸陽帆在旁邊補充。
“……”蔣舒呼氣,吸氣,呼氣,咬牙道,“我問你了么?”
江景舟這才抬頭,頓了頓,“暫時沒這個打算,而且我只有178,不夠做模特吧。”
“咱們家是電商模特,這個身高足夠了,重點是你比例和臉都好啊。”蔣舒忽視陸陽帆的眼神,欣賞片刻,可惜道,“不過你沒打算就算了,學生嘛,就要以學業為主。”
“當然了。”蔣舒補充,“有需要一定找我,我讓我表哥給你拍帥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