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陸陽帆停在原地,目光專注地盯著……理發店?
嗯?
江景舟仔細看過去。
還真是理發店,最普通的最常見的理發店。在這種偏遠地段的小商都里也超普通的理發店。
江景舟盯著陸陽帆可愛的小卷毛:“你要理發?”
“不是。”陸陽帆笑著指了指門口角落的宣傳牌。
女生剪發45,男生剪發35,染燙200起,充卡一千可送五百。
不對……
江景舟注意到最下面一行小字——【本店可手打耳洞,30一對。】
“你要打耳洞?”江景舟提高聲量,看著兩眼放光的陸陽帆,果斷拒絕,“不行,這是手打,還是這種沒有衛生保障的地方。”
“在耳朵上扎洞而已,不會流血,回去好好消毒就可以了。”
江景舟皺眉,“反正不行,而且才30……”
“手打不貴,貴的才坑人。”陸陽帆抓著江景舟的手腕,堅持道,“打耳洞沒事的。”
他這人慣會撒嬌,那么高的一個人,抓著江景舟手腕,垂下眸,睫毛撲閃撲閃的,仿佛每閃動一下心便會跟著顫一下。
江景舟遲疑了。
他在陸陽帆面前壓根沒有底線,有也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拉低,直到底線全無。
反正只是扎耳洞。
應該沒事……吧。
“那你去。”江景舟故意做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揮揮手,“發炎了可不別說我沒告訴你。”
陸陽帆頓時喜笑顏開,嘴甜道:“有你陪我,不可能發炎!”
江景舟推他,“別貧,進去吧你。”
理發店有一定年頭了,店內的陳設很舊,一眼望去盡是歲月的痕跡。老板是個胖阿姨,熱情地招呼兩人坐下,去前臺拿打耳洞工具。
“槍打耳洞”這幾個字聽起來挺嚇人,其實工具很小,只有巴掌那么大。
外形酷似手槍,淺銀色。
“別緊張,不疼的啊。”胖阿姨笑呵呵的和兩人閑聊,手上拿著記號筆,在陸陽帆耳垂上虛空點了點。
“你看看,這個位置可以不?”
陸陽帆點頭,胖阿姨便點了記號,擺弄手里的槍。
江景舟聽到的吞咽聲,自己的。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這么緊張,明明蘇然做醫美也會偶爾帶著他,那些亂七八糟的儀器比這個嚇人多了,可江景舟還是緊張。
“怎么想扎耳洞啦?你們男生扎耳洞不多呀,還是兩個小帥哥一起來的。”胖阿姨俯身對著耳朵,又抽空朝江景舟友好地笑了笑。
等會兒,怎么還朝這邊看的?
“心血來潮。”江景舟委婉道,“姐,你先扎吧,我不打擾你了。”
“這怎么算打擾,我就喜歡跟你們年輕人嘮嗑。”阿姨手里拿著工具,一邊對著耳垂一邊看江景舟,“你們年輕人有活力,跟你們在一起我都年輕。”
別年輕不年輕了,也別看我了!
注意你的手!
果然不應該在這種店打!
陸陽帆注意到江景舟的緊張,把手搭在江景舟的腿上,“沒事,我……”
——“咔!”
聲音清脆又響亮。
陸陽帆的話瞬間停住,江景舟猛地握住陸陽帆的手。
速度太快,江景舟一口氣險些沒提上來。
胖阿姨直起腰,利落地收起工具,“好啦,看我說不疼吧,你看看鏡子,這只怎么樣?”
江景舟看過去,陸陽帆的皮膚敏感,耳垂中間打進一個銀色耳釘,附近全紅。
“這還不疼?”江景舟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妥,“我是說他比一般人怕疼,疼痛感不同和別人不同……你說實話,疼么?”
陸陽帆想說麻麻的,不算疼,但注意到江景舟關心的視線,話鋒一轉,“有點疼。”
“那別打了。”江景舟站起來,對胖阿姨說,“他不打了。”
“啊?”胖阿姨愣了愣,沒見過這陣仗。她見過弄之前害怕臨時逃跑的,沒見過打完一只反悔的,還是這么個身高體壯的大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