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一個巴掌就打了過去。
周嶼遲挨了一個香巴掌, 心情更好了,舔著唇說:“好,行, 我動。”
姜早可可憐巴巴地抽了下鼻子,又重新趴回他身上嘀嘀咕咕兇他。
該怎么說早早好呢。
可愛的想讓人直接想上。
又懶,又想要,體力還差,人還倔,但一舉一動都可愛得要命,現在這樣扒拉著他不放手卻任由擺布的模樣,實在是讓人熱血沸騰。
這個玩具其實挺一般的,不論是長度還是大小都是入門者的水平, 但挺適合姜早。
這一點水平就已經把他折磨的全身都在顫了, 周嶼遲的動作慢得和哄孩子一樣,那之后要是真刀實槍起來該怎么辦。
“不行了……周嶼遲……”姜早聲音軟到沒力氣, “我不要了……”
周嶼遲指腹在姜早繃緊了也軟的小肚子上摁了摁,眉眼低垂:“這么快。”
姜早哪有受過這種, 感覺都要透支了,視野也早就模糊,就聽見男人在他耳旁說:“可它好像還沒吃飽?!?
姜早:“……”
不要說這種話!又不是小黃雯??!
“你閉嘴——啊!”姜早話還沒罵完,人又被抱了起來。
抽離感隨即而來, 姜早把頭埋進了周嶼遲的肩頸里,顫抖著的人手抓得更緊了。
姜早氣不過,喊道:“不是,你又要干嘛……”
只見著周嶼遲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另外一個玩具,開始往上面倒潤…滑…劑。
姜早一驚,這感覺已經很不妙了,掙扎著就要從周嶼遲身上下來:“周嶼遲!你等會……我不想玩了……!”
他伸手去推周嶼遲,反而被抓住了手。
腕骨被握住,男人力度不輕,指腹在他凸起的青色經絡上磨了一下,隨后就感覺到了和皮膚不一樣的觸感,好像是有點硬的布料。
姜早茫然,還有有輕微眩暈,迷迷糊糊地朝下看去。
他兩只手被按在一起。
剛剛那根從男人身上拆下、丟在一旁的領帶,正有條不紊地系在手腕上。
姜早:?。?
這又是什么玩意!
有奇怪癖好的人是分明周嶼遲吧!
領帶被浴室地面上的水打濕,有一點重,但它材質好,面料高級,即使浸水也能很好的系扣,綁了兩圈緊緊鎖在了姜早的手上。
姜早兩只手被束縛在背后,無法動彈。
系得很緊,沒有空隙,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眼睛又看不到,甚至想找點方法解開沒都辦法。
姜早不明所以,正要開口問。
而那雙大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安靜?!?
周嶼遲聲線一向偏冷,在水汽濃郁的環境里更加沉。
繼而,姜早的唇便被含住了。
這個吻讓姜早想起了被抵在墻上親得那天,裹挾著欲望,熾熱強烈,嫩紅的舌尖被男人的大舌反復碾磨,親得青年眼睛濕漉漉的。
他耳朵紅到滴血,這種激烈的親吻和要把他吃了沒什么區別,但是自己的手卻被綁在身后。
別說是去推開男人了,他甚至連身體都沒法把掌握平衡,只能任由周嶼遲扶著他的月要,不斷交換位置,惹得他只能直起背去迎合。
周嶼遲喉結焦渴地攢動。
姜早被親得眼睛都無法睜開,臉頰緋紅,小嘴大大張著,感覺身上纏了一堆黏糊糊的觸…手,脖子仰得太酸,呼吸逐漸不夠。
像是給他中場休息一樣。
在難得喘息的片刻,他突然嘗到了一絲甜味。
橙子的味道,很熟悉,是清爽不膩的水果味。
一顆圓圓的糖被推進了姜早的嘴里。
周嶼遲的視線落在青年有點懵的臉上,舌尖再度探了進去,和他一起勾…舔那顆糖,橙子的味道瞬間占據兩個人的口腔。
“唔……啊……啾……”
味蕾的刺激更是不饒人,本來被多處夾擊的感官在現在都聚集到了口腔,甜味激發,讓注意力不得不再次集中。
姜早呼吸重了起來。
說實話,這顆糖的甜味讓他沒有那么那么緊張了,加上現在周嶼遲親得很溫柔,甜滋滋的橙子味和浴室里的水汽一起揮發,讓人想要的更多,被捆綁著的手都變得可以接受起來。
……不討厭,甚至有其他興奮的感覺在隱隱作祟。
可姜早還是覺得這種行為很離譜,尤其是在這個環境這個姿勢下,且他還光溜溜的在洗漱臺上。
可能瘋子就是這樣,他根本不來解釋為什么把他綁住……
周嶼遲的唇卻在這時離開了。
感覺消散,姜早懵懵地眨了眨眼。
周嶼遲垂著眼,眸波平靜地看著他說:“嘗出來了嗎?!?
姜早:“什么……”
“這個糖。”周嶼遲,“小學對面小賣部的爺爺總是塞給我們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