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嶼遲大手托住姜早的窄腰,向下探去。
!
姜早一把把他的手摁住。
腦袋里已經是一團漿糊了,青年眼眶紅紅的,唇被自己咬得潤紅,看著周嶼遲的襯衫沾了他身上的水,大腦宕機般地說:“你別……你衣服要濕掉了……”
周嶼遲神態憊懶,嗤笑了下:“現在你腦子里想的居然是這個?”
姜早:“……”
周嶼遲按住他的手讓他別動。
他眼淡然掃過放在旁邊的小兔子玩具,還有倒在桌子上還開著口的潤…滑劑,意有所指地調侃道:“舒服嗎,自家公司的產品還是很優秀的吧。”
姜早尷尬地撇過頭,訕訕地說:“那,那是當然……”
雖然他根本沒有玩明白。
“哦。”周嶼遲偏頭,在他脖頸間嗅了嗅,眸色沉了沉,“洗得很干凈。”
姜早不自覺抖了一下,啞口無言。
他皮膚很白,從小就細皮嫩肉的,用點力就留痕跡,在陽光下更是剔透,微微透著健康的紅。
不過這些天沒怎么親,現在他身上的點點紅色都褪得干凈,胸前也好了不少,白白凈凈的。
周嶼遲稍微攏了一下。
“你你你你……”姜早羞到話都說不流暢,這踏馬太羞恥了!周嶼遲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他沒有嘛!
周嶼遲還不饒人,貼著他拉小距離,握著姜早的手指,慢慢摩挲。
唇間只隔了數毫米,一低頭便能吻到。
“是不是很想揍我。”他倒是很坦然地說出了姜早的心聲。
姜早:“……”
周嶼遲垂下眼,對小貓齜牙的棉花拳頭不敢興趣,視線在青年的肉…唇上停留數秒,聲線依舊是涼薄地建議:“換個方式怎么樣。”
“用勁怪我就好,不用和我客氣。”
熱騰的蒸汽上升,流水的聲音和呼吸交織在一起。
姜早氣惱地瞪了一眼身前散漫的人,磨了磨牙,猛然拉住男人的衣領,把他壓了下來。
接著,他很兇地親了上去。
很冒失的吻,小白牙一直故意咬周嶼遲,磕磕碰碰地發泄著,但也沒有真的用力,和那一抹害羞和矛盾糅合在一起,急促地吞咽。
周嶼遲下頜線輕微繃著,撫上青年的臉,把他的嘴分開,手指溫溫熱熱的,摁得有點痛,但姜早并不討厭。
很激烈的責怪。
姜早呼吸順不過來,就一頓亂親,周嶼遲很有耐心地配合他,直到始作俑者自己先沒有力氣了,只能被抱到洗漱臺上繼續。
浴室本身就讓人缺氧,姜早的退被岔開,沒有衣物的遮擋,全然接觸著。
搭在周嶼遲背上的手攥緊,他膝蓋感覺都軟了。
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姜早喘氣想去推開周嶼遲,但后頸卻被人揉住,再次按了回來。
等意識稍微回過來點時,他倆不知道什么時候到淋浴間里了。
溫熱的水將他沖醒了點,但唇還是被啃咬著,周嶼遲的襯衫被打濕,沾在肌肉上,勾勒出強壯有力的肌肉線條。
又親了會,他把襯衫脫去了。
周嶼遲看著姜早被親到意亂的眼,墨色的眸瞇起了些,稍微把人放開了下,問:“你們公司產品有哪些功能。”
“唔……啊?”姜早被人扶著,茫然地抬頭。
“我看你用的大小也不怎樣,是因為功能豐富嗎。”周嶼遲。
姜早哽了一下:“呃……那款,那款沒什么功能,勝在……小巧方便?”
周嶼遲笑了,他彎腰,向后審去:“我看看。”
姜早:“!”
腰側倏然一涼。
抱著他的男人偏過頭,靠過來的時候姜早腦子一片熱,可能是因為對比的原因,周嶼遲的呼吸居然有點涼,掃在他的臉旁。
姜早今天都不知道舌頭打結多少次了:“你你你別亂碰!”
周嶼遲也靠實力證明了自己的不要臉:“我不碰怎么進行對比,闡述我的核心競爭力。”
姜早:“……核,核心競爭力?”
而下一秒,他幾乎是毫無防備地迅速低下頭。
像觸電一般的觸感,姜早一個沒站穩,壓到了身后的花灑開關,頭頂上的水柱消失。
原本環繞著的霧氣消散,姜早腿沒了力氣,小臉貼在周嶼遲的胸肌上,頭腦昏漲,渾身驟然繃緊,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周嶼遲也不客氣,強行把姜早的下巴抬起來,注視著他的眼。
青年的眼睛很漂亮,不帶雜質,染著迷離的水光,雪白的臉上沁著漂亮的粉,柔軟豐潤的嘴唇微微開著,輕微地喘息。
周嶼遲掌心漸收,后槽牙緊咬:“你自己玩也是這種表情嗎。”
姜早:“?”
不過現在姜早確實感覺不妙,這比之前的都要讓人害羞幾萬倍,加上這種環境這種曖昧氛圍,傳來的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