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迅速貼近。
姜早直接失了聲。
男人低頭,額頭貼在姜早的額上,另一只手攥住他的手腕,溫熱的呼吸交互著。
周嶼遲抬眼望向他,嗓音低啞,像是不想忍了,聲音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果然還是讓我追你比較好吧?!?
姜早的手被他帶著,抵在了周嶼遲的臉上。
周嶼遲偏頭吻了吻姜早的手心:“早早,抱一抱可以嗎?!?
他倒還可憐上了,虔誠地說:“我稍微親一下好嗎。”
“……”
鼻尖相觸,呼吸已經亂了。
姜早感覺氣息混著周嶼遲的味道一并襲來,陷入意亂情迷的旖旎。
他忽然又聽見一句。
“我想你了?!?
“……”
心跳很快。
那抹紅從耳根燒到脖頸。
姜早支吾,躲也不是逃也不是。
他的視線掃到周嶼遲鼻尖以下,硬生生停住,過了半天才聲音很小地嘀咕道:“哪有你這樣的嘛……”
周嶼遲問他:“那我可以追你嗎?!?
姜早不說話。
周嶼遲:“追一下吧,行嗎?!?
姜早還是不理人。
周嶼遲:“你喜歡我就追,不喜歡我就不追,實在不行給個試用期,你……”
“哎呀哎呀煩死了!”
姜早伸手捂住周嶼遲的嘴強行讓他住嘴。
他已經羞到氣急敗壞:“追追追!讓你追可以了吧!嘰嘰歪歪的!吵什么呀!”
周嶼遲被姜早捂著嘴,得到允許,兩人對視片刻后,眼里的笑意更明顯了。
他伸手按住姜早貼在他唇上的手,手指扣緊他的指縫,輕輕地又在他掌心愛戀地親了一口。
姜早:“……”
他這叫追人?
有這么囂張的追人嘛!
姜早氣又不知道該氣什么,蔫蔫地嘟著嘴,一把把手扯了回來。
“不要在我公司樓下對我動手動腳。”姜早僵硬到差點同手同腳,往車那邊走去,不忘惡狠狠地兇他,“……快點走,我要把你卡里的錢都吃光。”
周嶼遲可太喜歡了。
他大步跟上,說:“好,我來幫你拉車門?!?
—
晚飯周嶼遲帶姜早去吃了好久沒吃的西餐。
吃完晚飯后買了一杯熱熱的奶茶帶回了家,等坐在車上的姜早看到拿完奶茶的男人回來時,手里捧著一束花。
姜早怔了會。
那玫瑰實在是太亮眼,以至于他都忘記奶茶那回事了,花被塞進手里后姜早就覺得好漂亮好漂亮。
“好好看啊,這個顏色?!苯缟焓置嗣ò?,說。
周嶼遲看他喜歡,心里想著以后要不每天都買一束吧:“它叫午后紅茶?!?
“名字還挺可愛的。”姜早,“但你干嘛呀,沒事干買花。”
周嶼遲系上安全帶,給姜早把奶茶的吸管插上給他,然后說:“送你?!?
姜早想起來剛剛這不要臉的東西說是要追他來著。
有點想罵他,但人家送花也沒干什么壞事,沒理由說人家啊。
姜早耳根粉紅粉紅的,沉默了好一會兒,終于蹦噠出一個字:“……哦。”
周嶼遲眼皮垂下,看了一眼他,忍不住伸手上前揉了一把他的腦袋,然后發動車子回家。
感覺是因為今天太忙了,姜早的反應機制有點下降。
等到那手掌的溫熱離開他的腦袋,冷空氣再次竄入揉開的發縫,把他腦袋給重新弄清醒時,他才猛地察覺過來。
這家伙是不是剛剛又碰他了。
玫瑰的影子被光切割,花瓣的卷邊是深色的粉,還帶著水珠,和香檳色的包裝相互呼應著。
姜早看著這束花,想著算了,這次不和這狗東西計較了。
他開口問:“你現在回來了的話,那說明機構那邊談妥了是嘛?!?
周嶼遲開車,平視前方,低著嗓音說:“嗯。托你的福,很順利?!?
姜早:“這是你們自己努力出來的,和我有什么關系。”
周嶼遲笑了,說:“心理作用吧?!?
姜早不知道他在莫名其妙些什么,但至少結果是好的,那就不錯了。
他又去瞟了幾眼男人凌厲的眉眼,忽然覺得剛剛吃飯時好不容易下壓去的心跳又沖回到他耳邊。
周狗肯定給他下藥了。
媽的怎么會越看越順眼了,被折磨十幾年現在居然真沒意見了。
難不成是周狗重新做人殺傷力太大,也不應該啊。
姜早把半張小臉埋進玫瑰里,就露出一雙眼睛。
新鮮的花味道很清新,有著甜而不烈的玫瑰的香。
橙色調的路燈斜斜穿過車窗,勾出副駕駛上青年秀氣的側臉,他纖長的眼睫懨懨耷著,淺金色暈在清瘦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