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攀周嶼遲的肩,然后再度被舉起。
男人囂張地用手心壓著他,一句不語,只是很cu重地呼吸,抱著他一直親啊親的,留下洇暈開的薄紅。
……
瘋了姜早,真的瘋了。
姜早把溫度開低了點。
白天的光線全然展示著昨天晚上沒有看清的方方面面,青年洗干凈的皮膚更白了,關(guān)節(jié)帶著健康的紅,被浴室水霧的光照得更加光滑。
洗完澡后身上的痕跡并沒有一點好轉(zhuǎn),尤其是那,感覺還是腫腫的。
這時,手機來消息了。
【瘋狗(▽皿▽):開完了】
姜早無了個大語。
這瘋子臉皮真的厚到?jīng)]天理了。
【早早睡覺:[拳拳一擊jpg]】
【早早睡覺:[拳拳一擊jpg]】
【早早睡覺:[拳拳一擊jpg]】
他忍不住抱怨
【早早睡覺:難怪你聽不懂我說話,樓下大黃還和你這么好】
【早早睡覺:你就是條狗】
【早早睡覺:瘋狗】
【早早睡覺:[露牙兇jpg]】
周嶼遲也是神奇,他居然能猜到姜早是在為什么罵他
【瘋狗(▽皿▽):是不是還腫著】
【瘋狗(▽皿▽):我給你擦過藥,那瓶藥膏我放在你床頭】
【早早睡覺:[死亡微笑jpg]】
【早早睡覺:你居然還好意思說,不要臉的變態(tài)[死亡微笑jpg]】
青年皮膚本來嫩,現(xiàn)在這樣看確實被欺負的可憐。
【瘋狗(▽皿▽):現(xiàn)在怎么樣,還紅不紅,嚴重嗎】
【瘋狗(▽皿▽):拍張照片給我看看】
姜早正想聽他的話拍一張給周嶼遲看看情況,然后猛然發(fā)現(xiàn)過來不對勁。
姜早:?
哪家好人會要這種照片,請問這和艷照有什么區(qū)別。
【早早睡覺:?】
【早早睡覺:看個毛線看】
【早早睡覺:你真的神經(jīng)病吧,你怎么不發(fā)給我看啊】
【早早睡覺:[死亡微笑jpg]】
對面倒是無所畏懼
【瘋狗(▽皿▽):你想看嗎】
【瘋狗(▽皿▽):可我現(xiàn)在不太方便早早】
【瘋狗(▽皿▽):晚上回去給你發(fā)好嗎】
姜早:“…………………………”
靠。
姜早真的有一瞬間想把這個家伙給拉黑刪了算了。
【瘋狗(▽皿▽):我錯了】
【早早睡覺:滾】
【瘋狗(▽皿▽):對不起】
【早早睡覺:走開】
【瘋狗(▽皿▽):別生氣好嗎】
【早早睡覺:不好】
【瘋狗(▽皿▽):想吃藍莓蛋撻就回復(fù)感嘆號,想吃巧克力布朗尼就回復(fù)你煩不煩,想吃炸雞就回復(fù)別和我說話,想喝奶茶就回復(fù)什么都不要】
【早早睡覺:你煩不煩啊,別和我說話,我什么都不想要】
【瘋狗(▽皿▽):好,一塊巧克力布朗尼,一份炸雞,一杯奶茶】
【瘋狗(▽皿▽):下單了,記得拿一下外賣】
【瘋狗(▽皿▽):這次先原諒我吧】
【早早睡覺:…我還要蛋撻】
【瘋狗(▽皿▽):好】
周嶼遲看著手機消息,都能想到現(xiàn)在早早臉上的表情。
有點急,有些不好意思,表情挺難看的,圓圓的眼睛兇巴巴的,但耳尖和脖頸都是粉紅色,像一只翹著尾巴鬧脾氣的高傲的貓。
要是他現(xiàn)在正好剛洗完澡,光著身子站在浴室里給他發(fā)消息的話——
——啊,感覺要流鼻血了。
錢時嚴正好路過周嶼遲身邊,看著男人盯著手機,眼底墨色極深,眼神像一頭餓狠了的狼。
嘴里含著的棒棒糖直接被咬碎,發(fā)出滋啦的聲音。
錢時嚴:“。”
錢時嚴:“不是老周,你又把人家姜早怎么了。”
周嶼遲聽罷,收起手機,問:“進度怎么樣了。”
“還可以吧。”錢時嚴,“材料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我們實驗室成果一直都挺好的,再把數(shù)據(jù)什么的檢查一下就沒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