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溫降了些許,接觸的綿軟也一并消散。
冷光在他的手腕上拖住長痕。
他看著消失在遠處的人,手指扳開打火機,開了后合上,隨后站起身,朝著姜早離開的方向走去了。
—
第二天早晨。
姜早睜開眼,愣是眼睛一眨沒眨看了天花板好久。
昨晚他回去后直接悶頭沖進房間,砰得一下關上門,把臉埋在被子里,縮成一團,真得很想直接把自己敲暈睡過去。
然后美美失眠了。
一閉上眼全是那細密澀氣的吻,濕熱的觸感,滿滿的男性荷爾蒙,像是要把姜早生吞活剝、吃干抹凈。
啊啊啊啊啊啊啊根本忘不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今天沒太陽,早上還挺冷的,天氣陰陰,幸好不用去上班。
姜早嘆氣,套了件厚衣服裹著走出房間。
一出門便看到在廚房煎雞蛋做三明治的周嶼遲。
姜早:……
怎么回事怎么有些尷尬。
姜早其實有點想逃,但昨天那些什么“兩清了忘了吧”的話都是他自己說的,要是現在又跑是不是太丟臉了。
他想著,便咬了咬牙,給自己心里打了個氣,假裝很無所謂地走過去,找自己的杯子喝水。
他倒好水,一邊喝,一邊又一瞟一瞟去看廚房里面的周嶼遲。
周嶼遲把烤好的雞蛋盛出來,切掉吐司邊角料,開始組裝三明治。
沒什么反應,面無表情,穩定如常,依舊是那漫不經心的散漫樣。
姜早把水杯放下,感覺不說話是有點不太好,于是頓了一下后開口尬上一句:“嗯……今天早上吃三明治啊。”
周嶼遲回頭,輕輕看了一眼姜早,語氣沒有任何起伏,淡淡地說:“嗯。”
什么嘛。
瘋狗怎么什么事也沒有的樣子,真忘了啊,這親嘴還能說忘就忘嗎。
姜早有點不服氣,但也沒什么理由不服,只好蔫蔫地把杯子放下。
周嶼遲把三明治對半切開,裝盤,走出了廚房。
他在姜早面前停下,俯身,彎腰,一手攬住他的腰,把三明治遞進手里,然后特別自然地在姜早嘴上親了一口,說:“去吃吧。”
姜早:00?
姜早:!!!!
不是,他剛剛干了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姜早嚇得都要跳起來了, 腦袋嗡嗡,頭皮都在發麻,那陣輕輕的酥麻感從嘴唇瞬間傳遍全身。
手里的盤子沒拿穩, 再次落回周嶼遲的手中。
周嶼遲把三明治隨手放到一旁的桌子上,上前一步再次逼近姜早。
姜早捂著嘴巴, 耳朵臉頰一片通紅, 話都說不完整:“你你你你——”
周嶼遲把他捂著的手拉下,漆黑的眼深深地凝視著他,慢條斯理地開口:“不能親嗎。”
姜早直接暴走:“靠你是不是有病, 我什么時候說過能親的,你是把我昨天說的話當耳邊風了嘛,這像話嘛!”
男人沒說話,早晨剛醒時的頭發有些亂,一身簡單的家居服,干凈利落,氣息干凈清爽,高深的眉骨遮住光線投下的陰影在眼窩出顯出濃重的色彩。
深邃的眼沉沉地睨過來,五官越發出挑, 情緒無法捉摸。
……
周嶼遲長那么好看干嘛啊大早上看到煩死人了。
姜早覺得腦殼痛。
不知道為什么氣又上不來, 該罵什么也想不到,反正這一切都太詭異了。
果然還是沒辦法接受和認識十幾年的兄弟突然這樣, 周嶼遲是在發什么晴啊,太離譜了。
腦袋里還是回放著那一些唇舌攪動的水聲, 男人的氣場強勢而濃烈,姜早忍不住吞咽了下,但還是倔著脾氣說:“算了,剛才那個也……”
話還沒說完, 周嶼遲又湊了過來,在姜早的唇上親了一口。
雙唇接觸發出清亮的一聲“啵”。
姜早:(」゜ロ゜)」……?
姜早難以置信不可思議無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