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開口:“我……”
“啵。”
“你……”
“啵。”
“……”
“啵。”
“………………………”
周嶼遲那張英俊到過分惹眼的臉離姜早只有數毫米的距離,目光寸寸描摹過青年漂亮的臉龐。
他輕蹭過姜早的鼻尖,和他平視,眼里不知道在裝什么可憐,看起來像一只沒人疼愛他的大狗,嘴里依舊在發瘋:“真的不能親嗎。”
姜早:“……………………………”
你他媽都親了那么多次了還在這里說說說說說!!
周嶼遲又挨近了一點。
姜早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只是很安靜站在他面前,目前并沒有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但不知道為什么,周嶼遲的眼神以及狀態都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攻擊性,游刃有余,蓄勢待發,這感覺就像能隔空把你衣服脫光。
姜早全身的血像是都沖到了臉上,支支吾吾:“我們又沒交往又沒談戀愛,我為什么要和你接吻啊!”
周嶼遲眼眸低垂:“那我們談戀愛。”
“……”姜早無話可說了,“滾蛋啊!誰要和你談戀愛!”
周嶼遲沉默。
他們的距離已經很近了,他低著盯著姜早的唇看了一會,隨后緩慢地抬起,和姜早對視。
“我喜歡你。”周嶼遲語氣很平穩,也很直接了當,配上他那張不知道為什么無波無瀾卻依舊是無比性感的臉,薄唇微張,緩緩地開口。
這句話如電流,在空氣中炸開微小的靜電,鉆進姜早的耳里。
姜早耳朵轟鳴。
周嶼遲:“我喜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姜早一個起跳一把捂住了周嶼遲的嘴,強行讓他別出聲了,“閉嘴!不許說不許說不許說!”
周嶼遲:“。”
面前的人唇咬得很緊,肉嘟的唇瓣感覺都要被咬出血色了,垂著腦袋微微皺著眉,臉頰一片紅潤。
男人斂眉。
果然還是太快了嗎。
昨天他沒有抑制住心動,本來打算一點一點推進的步驟一下子就上了進度,把早早嚇到了。
周嶼遲剛想說話。
姜早先一步咬牙切齒道:“你真的,不要拿我開玩笑,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從這趕出去。”
周嶼遲:“……”
不愛聽就算了。
周嶼遲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姜早越是掙扎越是反抗越是口是心非,他反而越是覺得興奮,越想要__。
反正現在也無路可退了。
周嶼遲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暗光,漆黑銳利。
他抓住姜早細白的手腕,再次往前一步,把他抵在餐桌上。
一瞬間,姜早察覺到了危險感。
他感覺到周嶼遲的手撫過他的臉,帶著難以言喻的控制欲,手指深陷入他的頭發里。
指節很長,手掌很大,溫溫熱熱的,摩挲了一下柔軟通紅的耳廓。
接著,目光蜿蜒下挪。
周嶼遲看著姜早的唇,淡淡地說:“想親。”
姜早:“?”
姜早一時都忘了動,心跳倒是毫無理由地加快了。
他看著周嶼遲的眼睛,這狀態像是在說真話,真的想親,并沒有在騙人。
姜早過了好幾秒才開罵,渾身燥熱:“服了啊!!瘋狗!你能不能聽聽我說話!我們有什么理由親嘴啊!”
周嶼遲也沒立刻回答,過了半晌才撩起眼皮看他,低低地問:“你玩小玩具的時候也要和它談戀愛才玩嗎?”
姜早:“??”
周嶼遲似乎不想多說了。
他沉默地抬起姜早的下巴,輕而易舉迫使他抬頭,指腹磨過他的唇,輕輕向下一摁,便露出了青年潔白小巧的牙齒和口腔里粉嫩的賽腮肉。
動作停頓了會。
熱意滿漲。
像是糾纏在一起,周嶼遲的呼吸在姜早的唇邊打轉,只要稍微靠近一點就能撞上。
他的語氣聽起來云淡風輕:“要是不喜歡就推開,我就再也不會親你了。”
這句話走過,很是不經意,散在安靜的空間里一下子便了無生息。
陰天,外面開始下雨。
雨點的頻率和姜早現在的心跳一樣,他覺得后腦勺微妙地麻了一下。
意識空白了好久。
久到姜早都忘記把人推開,只是看著周嶼遲的眼,正好落了點室內的光,沉得發亮。
周嶼遲給姜早機會了,是他自己沒有好好珍惜。
于是他偏下了頭。
早晨的雨極為潮濕,沙沙綿綿,洇出淺淡的水痕。
周嶼遲含住姜早的唇瓣,短暫干澀地親了一下,隨后觀察了一下青年的反應,羞澀但是沒有抗拒,便繼續上前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