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說。
“對,這家溫泉山莊是大老板娘的朋友,就是你的媽媽的朋友,入股開的,所以福利給了溫泉房券當福利。”成佳珉,“環境很不錯,路宴老師可以去放松一下找找下次文案的素材,麻煩小老板你到時候轉交給她啦。”
姜早接過這個信封。
溫泉山莊,周嶼遲那小子倒是有福氣,他當時的入職福利都沒有這么好。
他把信封放到了滿滿電動尾巴的箱子里,笑著說:“好哦,我到時候轉交給他。”
姜早忙完后下班打卡。
樹木顯出干枯的質感, 起風的傍晚,戴著工作牌提著包的上班族刷卡出大樓,秋日的光線有種沉靜的美。
姜早出了大門, 迎面來的風卷起他額前的碎發。
隔壁咖啡店剛出爐的一批面包的香味和清冷的空氣一起襲來,散發著溫和淡然的味道。
姜早搬著這一大箱尾巴, 因為這次是有骨架和電機的, 所以比光光只是衣服的箱子要重很多。
他想了想還是把它們給帶了回去,明天是周末,質檢下周一就要給, 他確實沒有那么多時間。
公司離地鐵站近但也有一段距離,而且感覺拿著這么多東西去擠地鐵會要了他半條老命。
“小老板,怎么拿著這么大一箱子。”下班偶遇的同事看見了姜早,說,“去地鐵站嗎,要我幫你拿一段路嗎,我正好也去。”
姜早客氣地說:“不用,沒事,謝謝你呀, 我打算打車回去,搬這個箱子擠地鐵也不方便。”
“那也可以。”同事, “不過這個點打車應該挺難打的,你去大樓里等吧, 外面風大。”
姜早點點頭,感覺有道理, 于是和同事說了再見,轉身就要往大樓里面走。
這時,有個人點了點他的肩膀。
姜早回頭,并沒有看到人。
他隨后往另一個方向看去, 剛剛扭過頭,一只手指就在那等著,正正戳到了他的臉頰。
腮肉被手指戳得凹進去一塊,軟軟的彈性很好。
姜早抬眼,就看見戳他臉的正是那位凌晨三點被叫去干活的周嶼遲。
“可以去配副眼鏡了。”周嶼遲掀了掀眼皮,聲音寡淡,沒什么表情,“站這么近都看不到我。”
姜早眨眼,完全沒想到周嶼遲居然還能出現在他們公司樓下,臉還被手指戳著就問:“嗯?你怎么在這?”
周嶼遲收回手,眉眼淡淡壓下,不疾不徐:“你們公司難道有明文規定不能有人來接你下班?”
姜早:“不是,我是說你怎么知道我公司的地址的。”
周嶼遲輕嘲了一下這問題:“因為我有腦子。”
姜早:“……哦。”
他撇了撇嘴。
也是哦,現在周嶼遲也知道他上班的公司,地圖上一搜導個航隨便一下就找到了。
周嶼遲順手拿過姜早手中的箱子,感覺重量不輕,于是問:“這是什么。”
姜早:“公司的一些產品。”
周嶼遲也沒多問,走了幾步,看姜早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想什么,便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站著干嘛,上車。”
姜早不知道周嶼遲怎么突然這么好心來接他。
他看著周嶼遲打開后座把箱子放了進去,然后給他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男人倒是隨意,有一種懶得和他廢話愛上不上的松弛感:“更喜歡擠地鐵就去吧。”
姜早趕緊走過來鉆進車里,說:“我沒說要擠地鐵呀,我這不是在想怎么感謝您來接我的這份恩情嘛。”
姜早坐上車,把安全帶系好,其實還是有點感動的:“不過你怎么突然過來接我。”
“實驗結束這邊順路。”周嶼遲坐上車,“來看看合作方的公司。”
姜早白感動了,他就說周嶼遲哪有這么好心來特地來接他。
不過也算是感謝,至少不用抱著這么重的東西去擠地鐵了:“不過你來得正好,今天東西太多,擠地鐵我得抱著站一路,我本來想打車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