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臉一下子就漲紅起來,七七八八的廢料堆積,他突然特別不好意思,站在原地眼睛四處亂飄,手指下意識攪著衣角,耳尖燙燙的。
周嶼遲情緒倒是穩定得很,看著手上在那不停晃動左右搖擺的尾巴,淡漠地說:“這是公司的產品吧。”
“啊,哦,嗯是的。”姜早聽到這話,趕緊應聲,“對……這是蜜糖兔新一批的電動尾巴。”
他緩了緩,調整了一下思緒,勉強淡定地說:“這批貨要進行質檢,就是我那時候說的工作。”
周嶼遲點了點頭,把箱子放到了地上,也沒多問。
姜早盯著周嶼遲的臉看了一會,這家伙臉上完全看不出情緒,和平時別無兩樣,懶散地脫下了外套。
嘶……也是哦,他要有什么反應。
他倆不是同事嗎。
姜早小心翼翼走過去,打開那個箱子,里面十幾款尾巴各有各的特色。
他皺了下眉,在想要不要把這些搬到房間去檢查,還是讓周嶼遲放回車上,到時候再說呢。
突然,頸側傳來溫熱的氣息。
略微灼熱身體從姜早后背貼來,灑在耳廓,淡淡掃過,有一點癢。
眼底落下陰影,周嶼遲俯下身,兩手撐在他的身側,低頭靠近。
姜早微微斜眼就可以看見周嶼遲近咫尺的臉,平淡沉默。
“要幫忙嗎。”
聲音清冷,沒用什么力氣,有點低,刮過他的耳廓,極度清晰。
姜早捂了一下耳朵,往旁邊躲了一下。
果然他一個gay還是無法接受來自直男的距離。
周嶼遲:“你既然要工作的話,我幫你是不是會快一點。”
姜早覺得也不是不行。
既然周嶼遲是他的同事,又都是工作罷了,何樂而不為。
要拒絕杏羞恥。
“可以吧。”姜早想想干脆速戰速決,“那你負責記錄吧,這樣我就不用一把檢查一邊打字了。”
姜早說著站起了身,從箱子里拿出另一個尾巴。
蜜糖兔公司生產的尾巴其實除了情趣以外,也有向漫展以及s或者自己單純喜歡的群體售賣,所以款式和佩戴方法都有很多。
最常見的就是綁腰的獨立式尾巴。
這種尾巴很方便很快速,直接固定在腰上,可以綁帶或者換成皮帶,系在腰上就很牢固。
姜早拿起一個狐貍尾巴,和周嶼遲說:“這是我們公司的小狐貍系列,這款是綁帶款的。”
狐貍尾巴毛體蓬松,整體呈現白色,尾巴尖尖上是一抹粉,主體應該不粗,握上去能嵌進整個手指。
“嗯,毛挺軟的,也沒有炸,質量和做工都在線。”姜早仔細地檢查,“這個應該是裝飾款,里面沒有帶電機,不會搖,那這種綁帶應該能掛住不塌。”
“方便是方便,但是有一點不好的,它可能會有點假。”姜早比劃道,“如果說要完全還原像是人長出來的尾巴,應該從小穴上邊一點開始才自然,綁在腰上視覺上會不會有點太高了。”
姜早說著,把尾巴綁到了自己的腰上。
青年身上現在穿著一件寬松的衛衣,有一點長,要系繩子的話只能把衣服撩起來。
他本身髖骨窄,加上沒什么肉又不愛鍛煉,腰部窄窄一截都是嫩白柔軟的,被褲子磨出淺淺的紅。
為了能夠系上繩子,姜早用嘴巴咬住了衛衣,防止它往下掉。
他低著頭,把綁帶系好,調整了一下位子,然后轉過身給周嶼遲看。
毛茸茸的狐貍尾巴尾部往上翹,尾部粉嫩嫩的,和他的主人一樣。
姜早還稍微翹起了一點屁股,來回晃了晃,然后問道:“還自然嗎?”
周嶼遲:“…………………”
真把他當同事了。
周嶼遲目光從姜早卷翹的睫毛緩緩滑到精致雪白的鎖骨,掠過那被衛衣重新封印的腰,最后落在那截尾巴上。
狐貍尾巴骨架很牢固,頂起來衛衣,布料耷在尾巴的頂部,隨著腰肢一晃一晃的。
周嶼遲:“。”
姜早真的在很認真的工作,而且很希望得到他的評價和回復。
周嶼遲咬了下后槽牙,嗓音略微染了啞意,但還是客觀地說:“支撐性不錯,立體度很高。但確實位子太往上了,和尾骨有一段距離。”
“是吧,但不知道算不算拉高臀線,而且我覺得是這個比較輕,要是帶個電機估計就有點撐不起來。”
姜早彎下腰,在箱子里來回翻了翻:“我來找一個電動的款式……”
人一彎腰,尾巴就跟著往上翹。
周嶼遲看著這個對著他的小屁股,眸底的眼神沉了沉,下頜線的輪廓緊繃了兩分。
他興趣盎然地舔了一下唇。
姜早還在那里找東西,突然聽見身后周嶼遲閑散的聲音。
“其實我覺得挺好的。”周嶼遲。